我有点吃惊,母亲怎么连这个事都忘了?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呀,怎么今天这么说?
我想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也没想明白。但有一点,我只是想:总之不管针对我的什么心来的,反正母亲不是常人所说的什么“健忘”,“老年痴呆”等等这一类的,因为她是修炼人。
我本来还想找家里其他人确认一下以前到底怎么做的这个菜,一忙就忘了。再后来有机会问时,想想也是执著,同时也不想把这个执著和信息去干扰其他人,也就算了。
但前两天发生了这件事情的延续,更让我吃惊了。
因上次那个鱼没做,前两天家里人多,我就打算把鱼做了,就按照母亲上次说的单独烧这个鱼,不加东西。可刚一说出来,母亲就说:“那你得买块豆腐来烧呀!”我诧异的说:“您上次不是说不用豆腐吗?说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母亲就说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而是我说的不用豆腐烧,是我记错了,记反了……我很吃惊。但马上想到不去争辩,不再解释.
我当时很平静,静静的听着,能理解,能接受,知道是来去我的争斗心的。因为平时我和母亲时常在这些日常事上有些争论,证实自己。老想改,但改的自己都不满意。这次,我克服了这个争斗心,用修炼人的理性对待了这件事。
我自己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表的感觉,感到自己是在修了。
这次的经历,使我有下面的几点认识。
1、体会到什么是实修
这次事情因为发生的让我感到吃惊,所以有点警觉,很快想到师父说的没有偶然的事,很快就在找自己的心,很快就意识到是去自己的争斗心,因此很平静,想到的都是师父的法。这样,自己都觉的这时象个修炼人,都体会的到跨过了一个小关,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可能“欣慰”一词还不是太贴切),就是自己真正在修,在实修的感觉。
2、警觉
这次母亲同修这种前后不一致的表现属于很少见的,所以我当时比较警觉,关过的还比较好。但这次经历真正让我警觉的是在平时更多的是没有这么大反差的日常小事中,坚持自己的习惯、观念的很多场景。虽然当时一次次也找自己,但比较多的是事后平静下来才找自己的问题,在当时场景中发出的人念、一吐为快的话语,都是针对对方的问题,那真是直指他心,而不是直指自己的心,没有修自己。
事后找自己的问题,找到了比如证实自己的心、争斗心等等,但下一次类似场景出现了,人心又起来了。有时忍住不说了,有时又忍不住,但我知道这时的忍不是放下了执著心的忍,而是强忍、表面的忍,所以日常小事争斗的场景时不时出现。我现在从内心认识到了,这些日常小事都是在给我提供修炼提高的机会。因为在常人中生活,因为都是些习以为常的生活习惯的事,所以没有引起我的警觉。也因为自己学法不深,还抱着这个那个自己的习惯与人争,还没意识到这些习惯、观念,对修炼人来说都是要放下的。
所以在这些“小事”上,实际就是没有把自己当成修炼人,滑到常人层次上去了。现在,有了進一步的认识。这些都是我要警觉的,无论再小的事,都要警觉自己是个修炼人。
3、对“修炼人”一词有了新的认识
这次矛盾或者算问题一出现,首先想到自己是个修炼人。这样一想,师父的法就一条条打入脑中,就知道不是偶然出现的,就想那是针对自己什么放不下的执著呢?当时想到的最强烈的就是争斗心。然后就想那该怎么去对待呢?当然就是心平气和的听着,很坦然。
同时,我心里想的是对照法自己怎么做好的事。整个过程中,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母亲那儿,也没有放在这件事情本身上,想的都是自己有什么问题,怎么做好,就是在净化自己的思想。我体会到这就是实修,也体会到当自己已发出“我是个修炼人”这一念所带给自己的一种能量,净化自己思想的能量,体会到修炼带来的内心的纯净。
我内心有种感动,我知道这是师父给我的鼓励,无以言表,感到修炼人的神圣,也坚定了自己要做个真正的修炼人,实修下去,坚持下去,跟师父回家。
层次有限,不在法上的地方,还请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