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苦难人生,何以解脱
从记事起,我就生活在恐惧中,父母经常打架,那真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父亲粗暴动手,殴打母亲,母亲就寻死觅活的。我生怕哪天母亲弃我们而去,有时上学也不放心,课间跑回家看看,发现母亲没事,才返回去上课。我童年时就是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一天,父母又大打出手,我就没完没了的哭,边哭边抽泣着说:“我也不活了,你们总打架,谁家像你们这样,我都没脸出家。”父亲劝我:“我们又不是与你生气,你有啥想不开的?”最终我还是骑车出走了,家里吓的四处寻找我,父亲因此才有所收敛。但我心中对父亲却充满了怨恨,认为这一切痛苦都来源于他的脾气。
也许是特殊的家境使我过早成熟。十三、四岁时,我就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与归宿:人到底为什么活着?人从哪里来?最后要到哪里去?晚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我经常想:天上真的有神仙吗?如果人真的有轮回,当人这么苦,死了到那边还得受苦,周而复始,哪有完呢?一次当我思考这些问题时,脑子突然打進清晰的一念:走出三界外!我感到意外,这句话来源哪里呢?但我隐隐感到那是一种解脱,这一念也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但我天性就爱看书,到谁家去玩,发现文学方面的书就看,一位亲戚家有一本唐诗,我去了就反复看,虽然不太懂,但愿意吟诵,渐渐的容易触景生情,开始写些小诗和日记。
到了婚嫁年龄,我有了自己的婚姻观:不求物质上的丰富,只求精神上的享受,不生气,不打架,开开心心生活就行,做精神的富有者。经人介绍,找到了还算称心的丈夫,他对我百依百顺,体贴入微,一脸正气,也精明能干。我起早贪黑洗衣做饭,喂猪,虽然忙得不可开交,还算和和美美。
婆婆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早已分家另过,我结婚时的家产都是公公和丈夫辛勤劳动所得,到了我们分家时,大嫂却横竖阻拦,这个不许给我们,那个也不行,搞得几次分不成家,我和她讲理,理论了几句,大嫂就往前闯。我哥哥说:“她正怀孕,你还想打她?”遇到如此横蛮不讲理的妯娌,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娘家人见状,一气之下将我接回。我的梦想破灭,我们的婚姻差点告吹。毕竟我们夫妻关系尚好,后来在旁人的劝说下,我又回到了家中,但对嫂子的怨恨却挥之不去,看到她我就打哆嗦,决意从此不与他们往来。
女儿降生了,孩子的姑姑为了我们两家和好,和我商量请大嫂一家也过来喝喜酒,碍于面子我答应了。可五天送面那天,嫂子一進门,刚听到她说话,还没看到她人,我就吓得打哆嗦,钻到被窝里不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公婆也产生了矛盾。
为了生活,我们夫妻奔波劳累,又做起了蔬菜买卖。我的健康状况远不如从前。每到冬季,就痛苦难熬。感冒一冬不会好,右侧鼻孔流鼻涕,常常把枕巾都湿透了。右鼻孔向上一抽风,半个头都跟着痛。同时还伴有妇科病和乳腺增生。
二、喜得大法,亲历奇效
一九九八年寒假,我村一位名牌大学的学生带回宝书《转法轮》,相继介绍给几位有缘人,他的一位亲属叫我看,我一边看一边想:这书怎么这么好,我百思不解的问题怎么都给解释了?明白了人活着的意义是返本归真,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整个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知道了人的一切痛苦和灾难都来源于自己的业力,明白了父亲经常打骂母亲的原因,那是母亲哪世欠父亲的,母亲今生在还债。我开始理解父亲,不再怨恨他。我童年时的那一念也找到了答案,在《转法轮》中明确讲到“不在五行中,走出三界外”的问题,我终于找到了生命解脱之法。
我除了观看师父的讲法录像外,还如饥似渴的学习师父的其他各种著作,心性每天都在升华,那个高兴劲啊,简直就象重生一样。我幸运的走上了法轮大法修炼之路。从此心无杂念,对大嫂的怨恨和对公婆的不满荡然无存,知道那是前世的因缘关系所致,人就是为名为利的活着,而我要做一个超俗脫凡的修炼人,和常人计较那些干什么?所以我天天乐呵呵的。
这么好的功法,要赶快告诉给乡亲们,我们就在村委院内洪法炼功,天很冷,寒风吹着,半个小时抱轮下来,手脸冻红了,身体却啥事没有,从此我不再感冒,偏头痛也悄然而逝,妇科病、乳腺增生都好了。一次,婆婆好奇,也和我们炼半小时抱轮,回家后她说怎么满屋子都是盘子转?婆婆没学法不知怎么回事,我告诉她那是法轮。多么神奇,她天目竟然开了。
很快我村有二、三十人走入大法修炼,我们每天早晨都去一位同修家参加集体炼功。有一次炼到第五套功法打坐的时候,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起大雨,但谁也没动,直到静功炼完,每个同修都离开了炼功点,几分钟后大雨象从天上漏下来一样,哗哗下个不停。第二天同修们议论此事:刚到家,一進屋门就下起了大雨,谁也没被雨淋着,就跟《转法轮》(老版本的)后面师父小传上写的一模一样,大家都说:“这法轮功太神奇了,我们可得好好修。”在我的影响下,丈夫也入道得法。
三、蒙冤受难,重归正道
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江泽民为首的政治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我们夫妻与本地多名法轮功学员一起去北京上访、护法,还没到北京就被截堵,乡派出所警察将我们铐上手铐,直接拉回派出所连夜审讯,逼写不炼功的保证。面对铺天盖地的谎言,无端的打压,我没有害怕。第一个提审的就是我丈夫,警察问:“还炼不炼法轮功?” “炼!”一个“炼”字,丈夫就被铐在外面的柱子上,又问:“哪是她媳妇?”“我是。”“你还炼吗?”“炼!”我也被铐在柱子上。警察担心同修们都说炼,没法收场,就不再问了,转而来软的:“好就在家炼,啥有国法大?你们的孩子在家多可怜!”我说:“共产党既然说为人民服务,就该为人民着想,这么好的功法为啥不让炼?”我们被关在派出所四十八小时后,村书记把我们从派出所直接拉到学校,在学校办了半个月的洗脑班,昼夜不准回家,晚上就在学生的课桌上或水泥地上睡,由家人送饭。那时女儿才九岁。
回家后,我家前后门都有人看着,夜里偷着炼功,录音机音量非常小,也怕有人听见报告,那时邪恶因素很多,空气中都充满恐怖。从此骚扰不断,乡政府的、派出所的、村里的,我们压力很大,大队喇叭一广播、一看见警车就害怕。一次,乡里要拉我去洗脑班,婆婆吓得瘫软在地。在怕心和安逸心的作用下,渐渐的我们不炼了,改学佛教,有三、四年时间。那时我梦中多次梦到找婆家,却没人要,醒来后感觉空虚无望。我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腿疼无力,长期牙疼,开始像常人一样吃药、打针、输液。
二零零五年,我要了二胎,生下儿子,同年也盖起了新房,亲朋好友都来祝贺,很多人都羡慕,可那时的我真感觉不到幸福,反而惆怅满腹:常人的日子不过如此,转眼即逝,再好的日子又能怎样呢?生带不来死带不去,何况人生苦短。
也许我有这颗返本归真的心,师父没有放弃我。这年冬天,同修们一个个找我,给我送书、播放器,我听到久违的熟悉的炼功音乐,眼泪刷刷的流个不停,心里说:“师父啊,弟子不争气,让您操心了!”
同修又给我送来《忆师恩》,师父传法班的神奇故事,唤起了我的记忆和正信。我通过学法、看《周刊》,知道了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我正念起来了,找回本地昔日同修,晚上开始在我家集体学法、发正念。我失去的时间太多了,决意追补回来。因为孩子小、需要带,我就不和丈夫赶集出摊,利用这机会在家多学法、抄法、背法,看孩子、做饭、走路都背法,有时半夜也起来看一讲《转法轮》,同修读法时,我也跟着背,没用半年时间,我把《转法轮》背下来,只有个别字记得不太准。五套功法尽量一步到位。随着修炼的精進,我身体快速好转,从那时起再也没用吃过一粒药。
我开始用大法中的法理“真、善、忍”要求自己,指导自己的言行,踏踏实实做一个真正的大法修炼人,与人为善。有时也守不住心性,也发生过矛盾,然后我就按照师父说的“向内找”,发现自己的错误,立即给对方道歉,在法中升华自己。这样使自己和亲朋、邻里关系,越来越好,村民因此也见证了我修炼后的变化、善良和与众不同。
四、伺候瘫痪公公,感动大嫂一家和村民
丈夫哥俩,按道理公婆应该轮着住。我家新房盖好了,我们就让公婆一直跟我们住。婆婆去世后,公公摔了,股骨头摔坏了,医院让换股骨头,公公考虑自己已八十多岁,换了也不一定好使,又怕儿子花钱负担重,就没换,想自己养好。虽说是两家轮着送饭、伺候,但嫂子家毕竟离得远,大哥又经常上班,嫂子只管送饭,不愿伺候,这样伺候公公的责任就基本上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突然躺在炕上,公公非常上火,多少天拉不下来屎,疼得直叫,开塞露也不管事,丈夫整天打工没时间,我就用一次性筷子帮公公往外挖屎。农村活多,我还要去菜棚打工,我从菜棚回来,不管是该我们家还是该大嫂家,我第一件事就是看公公,他经常把裤子拉上屎,我就帮他擦洗,公公感动地说:“你天天这么累,到家就伺候我,真辛苦你了。”我说:“你就谢法轮大法吧,是大法师父教我们做好人的,否则我也做不到。”公公卧床三年,我伺候了三年,我的事迹传遍全村以及附近村庄,村里人对我评价很高,发自内心的敬佩我,特别是大嫂一家和两个大姑姐更感谢我。现在我和大嫂就象亲姐妹一样,逢年过节或者谁生日我们就在一起过,我家成了人人羡慕的和睦的大家庭。
我村同修遭绑架,大哥大嫂听说后,怕我有危险,主动把我家的真相资料、打印机等转移到他家。在红魔当道、迫害形势犹在的环境下,他们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为自己选择了美好的未来。
五、堂堂正正走出拘留所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我正在菜棚干活,堂弟突然来找我,说派出所来人找我,他让我躲躲。我说:“我不能走流离失所之路,你赶快去我家把打印机和资料帮我藏起来!”他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不行,警察已经進家翻东西了。”这时有警察来到了菜棚门口,他们怕我跑掉,让我坐警车上,我说我得把电动车骑回家。这时我稳了稳心,一路向内找自己的原因:好长时间了,我光干活,没时间学法,晚上发正念也是迷迷糊糊,不象个修炼人的样子,我错了。心里求着师父:“师父啊,弟子有漏,让您操心了,请加持弟子,弟子一定要过好这一关。”
到了家门口,关心我的左邻右舍已围在那里,还有几个县国保警察,那时正是放学时间,邻居怕我儿子受惊吓,主动把孩子领到他家。我到屋里一看,满地都是大法书,我厉声喝道:“这是佛法,你们也敢这样,不怕对你们不好?”大哥、大嫂在旁边帮着说:“这法是好,弟媳学大法,讲真善忍,对老人可好啦,我爹瘫痪三年,全靠她伺候,全村人都知道。”派出所警察也跟着说:“她们这些人是孝顺。”因为我村炼功人多,他们也有耳闻。他们翻出平板电脑、两台打印机和一些资料,把我带出家门时,对门的妇女直呼所长的名字(因为她们认识),嘱咐所长:“你们可千万别过分,这是我村出了名的大好人,可仁义啦。”所长说:“没事,到那就回来。”
村民们为我惋惜,议论着:共产党打击法轮功这么狠,又拉走这么多东西,不判也得花很多钱才能出来,这些年的钱白挣了。
一路上我没有怨、没有恨、也没有怕,一直笑着瞅着警察,并且给他们讲真相。也许我的善抑制了他们的恶,他们没有动粗,口气也没恶,可能是受刚才话题的影响,他们也谈论起家庭伦理之事,我借机插嘴:“听你们说话,也都是善良人,为什么就不理解我们修真善忍的人呢?”国保队长说:“没办法,我们在执行任务。”
到了县国保大队,我动了一念:我修的是宇宙大法,人的一生算什么,在哪都能修,但我要的是师父的安排,别的安排我不要。这时顿感能量场融贯全身,自己变的强大无比,无所畏惧。审讯时,他们拿出的记录纸上,写着“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我说:“公通字 2000年39号文件明确规定十四种邪教,其中没有法轮功。我学的是真善忍,不是邪教,做好人怎么会破坏法律实施?”他们问:“你会上明慧网吗?”我说:“会上。”又问:“明慧网上说得癌症学大法都好了,那也有学法轮功的还得癌症呢。”我说:“大法修炼是严肃的,必须按照大法师父讲的去做,才能不出问题。不修心性就是常人,那常人得癌症还奇怪?徐才厚(当时军委副主席)还得癌症,那和大法有啥关系?”最后他们说:“按照你有这么多东西应该判几年,你看咱们县的某某、某某因为做资料,现在还在监狱哪,我们就不对你刑事起诉了,拘留半个月就算了。”
到了拘留所,女副所长问:“你咋進来的?”我说:“炼法轮功!”“啊,大法弟子,那你快给她们讲讲真善忍。”因为监室中被关押人员情绪不稳,有的嚷,有的骂,有的踹门,不好管理。正所长到我们监室查看,自夸他如何秉公执法,为百姓伸张正义,还列举了一个实际例子。最后我说:“你为百姓伸张正义,惩恶扬善,秉公执法,确实让人敬佩,可我只因为炼法轮功,一个信仰,一心向善,在家孝敬老人,邻里之间和睦相处,不打不骂,不偷不抢,对任何人没有伤害,都是与人为善,处处考虑别人,却被关在这里,你说我冤不冤?”所长哑口无言,副所长说:“你跟所长说这个,你说他咋说?”看来经过多年与大法弟子打交道,他们心里也明白了:大法是好的,是被冤枉的。一位狱警说:“你还炼,看某某(县级干部)损失多大,多少年不给退休金。其实你们都是好人。”
我在拘留所里一直背法、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一位访民身体非常不好,血压180以上,本不符合入监条件,但警察强制收监,以阻止她继续上访,可见在中共统治下的人权状况是如何恶劣。我一直在生活上照顾她,她很受感动。狱医是邪党的那套说辞:“你们反对共产党。”我说:“法轮功是佛法修炼,没有敌人,大法弟子修心向善做好人,却无端遭打压,讲的是真相。”他讥讽:“那全县有几个炼法轮功的?”我说:“中共不迫害的话,到处都有炼的。大法洪传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了,包括香港、澳门、台湾,你们应该听说过,因为世界需要真善忍。”在场的警察露出钦佩的目光。
半个月后,我堂堂正正走出了拘留所。出来那天,来了几车人接我。
六、亲人善待大法得福报的故事
在多年的讲真相过程中,明白真相的越来越多,因此得福报的也层出不穷,现仅举两例。
1、大哥躲过铲车的冲撞
大嫂一家因为明白真相,善待大法得了大福报。儿子当兵先升职后来又转业,有了村里人都羡慕的好工作,而且孩子们都孝顺。
大哥在钢厂上班,二零一九年的一天,他正在厂子的墙边干活,铲车司机的闸没刹好,从陡坡上滑下,直冲大哥而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神奇的力量将大哥快速推开,铲车将砖墙铲倒,大哥只是被轻轻擦了一下,事故发生后,领导都后怕,如果不是大哥躲闪及时,定会被铲成两截,厂子损失就大了,厂领导派两人送大哥去医院检查,一路上大哥就说准没事,因为他心里有底,从出事起就在心中不停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九字真言,检查结果只是骨盆裂缝,我闻讯赶到,大哥笑着对我说:“幸亏我天天念大法好,否则就没命了”。
2、师父帮助化解了车祸大难
我娘家三哥很认同大法好,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是无辜被迫害的,真相资料是救人的。一次外地同修去发资料,被村执勤人员没收,放在车的后备箱里。三哥听说后,找到此人,让他打开后备箱,直接取出资料,那人问:“你要这些东西干啥?”三哥说:“我有用!”三哥将真相资料又交给了大法弟子,做了一件大好事。
二零一八年秋天,正是农村除花生的时候,我三哥开三马子给我家除花生,晚饭后他开车回去了。我们收拾收拾也就休息了,刚躺炕上,我还没睡着,眼前就出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领着一个小孩,跟我要账。我意念中想:“我修大法了,即使欠你的,也由我师父安排。”随后就听见邻居的孩子急促的招呼我:“大姨,快起来,给你们打电话咋不接呀?我三舅出车祸了。”我们夫妻二人“嗖”的一下起来了:“咋回事?”“我三舅吃完饭回去,在半路上和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撞上了,摩托上还带着孩子和老婆,三马子方向盘都撞弯了,说是报警了,你快看看去。”我脑子“嗡”的一下:“这要账的,真来了。”因为三哥条件不好,这些年都是我们接济他,更何况他是给我们干活来了,我和丈夫说:“赶快求师父,帮我们化解冤怨!绝不允许旧势力对我们進行迫害!”
我们从家中出去不远,还没到出事地点,就看见清理现场的拖车上放着被撞坏的三马子,三马子的挡风铁板都被撞進去了。拖车和交警车向远处驶去,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人哪?人咋样啦?”我开始害怕,牙不由自主的打起磕来。到了现场,我看到满地都是血和碎玻璃渣子,在道边还有一只孩子的鞋,人都哪去了?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听到前边有人说话,我们停住,一看是亲戚,他说:“你们可来了,车都被拉走了。”“人呢?”“你三哥腿撞伤了,流了不少血,骑摩托车的一家三口被120拉走了。”这时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说:“你三哥就腿,没啥大事,他没去医院,你们回家看看吧。”
刚進村,看到三哥脸色苍白的站在那儿,腿一直在发抖。我说:“你没事吧?”他说:“骨头没事,就是皮外伤,缝了几针。”“那三口子呢?”“不知道,骑的太快了,孩子和他妈甩出去二十多米。”我既紧张又着急,这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我稳了稳心,说:“三哥,咱们求师父吧!你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师父给化解吧!”三哥说:“我知道,出了事我就一直在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交警叫我明天去做笔录,你给我二百块钱就行!”我嘱咐他,到医院看看那三口子咋样。
第二天中午,三哥回来告诉我们,说没事了,母子平安,骑摩托的人头上有个口子,是皮外伤,问题也不太大,呆几天就可以出院,双方自己修自己的车。交警说没啥大事就私了,要公事公办两人都得拘留,因为两人的车都没有手续。
双方都算是平安无事。一场凶险的车祸在师父的浩荡佛恩下给化解了。弟子永远也忘不了师父的洪恩。
谢谢师父的慈悲救度与看护!真心希望世人都明真相、得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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