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发正念 解体洗脑班
大约是二零零六年七月,单位领导迫于“610”的指令,利用假期,在单位给女儿同修办洗脑班,要“转化”女儿。女儿在单位的工作一直非常出色,领导和同事都认可。可迫于上级的压力,加上受邪党对大法污蔑性的宣传毒害,领导不明真相,于是办了这样的洗脑班。
当时负责办班的领导是有一定的善心的人,允许女儿把外孙(4岁小同修)带去。我们当然不承认邪恶的迫害,便约了两个同修上我家集体发正念,并且把我们要发正念的一些具体细节、做法,事先与女儿沟通好。
当我的手机收到消息:“时间已到”时,我们三个同修立即盘腿,发正念。屋里很静,我们三个人都很专注,打出强大的功能和正念。一分,十分,二十分,时间在慢慢的流淌着。快接近一小时的时候,手机收到短信:“光盘卡在影碟机里,无法正常播放了。”看到这短信,我们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没有讲话,只是把腿拿了下来,稍作二到三分钟的休息,又盘上腿继续发正念。我们三人又专注的发着正念。大约过去了四十分钟左右,手机收到短信:“孩子要吃酸奶,我带他去超市。”这时,我们三人停止了发正念。
事后得知,光盘的内容是谤佛谤大法的邪恶宣传。当时光盘卡在影碟机里,无法播放,等好不容易把光盘取出后,依然无法播放,转化班的负责人很无奈。女儿当时就给他们讲真相、发正念,坚决不转化。正好孩子适时嚷嚷着要喝酸奶,那几个人也就顺水推舟的让女儿带孩子去超市买了酸奶,然后回家了。
现在讲起来轻松容易,回想起来,在另外空间的正邪大战是十分激烈的。没有同修的鼎力相助,没有师父、护法神的保护和加持,我们是不能这么轻松的战胜了邪恶、破除了迫害。
办洗脑班的第一天,邪恶因素的元气大伤,以致后来的几天办班,由于女儿坚决不转化,我和其他同修正念加持,洗脑班草草收场了。
以后,女儿先后找机会,给那位负责洗脑任务的单位领导和同事進一步讲了大法真相,并逐个做了“三退”。
二、发正念 解体干扰因素
二零二五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天早上,我和女儿正准备出门,突然收到在外地上大学的外孙发来的短信:“明天要考试,可我现在发高烧,十分难受,请帮助我。”我和女儿立即停下手头的事,坐下来,一起帮外孙发正念。
我和女儿十分专注的发着正念,大约三十几分钟后,手机短信铃声再起,是外孙的短信:“我退烧了!不那么难受了!”这时,我和女儿都舒了一口气。第二天,外孙正常参加考试。他说,他已完全不难受了,考试发挥的也挺好。
发生在外孙身上的事情,使我们更加坚信师父,当我们重温师父的讲法:“一个大法弟子,如果你的正念非常强,力可劈山,一念就做了。”读后,我们正念大增,倍感亲切,心中充满了对师父无比的崇敬和感恩,而且更加注重发正念了。
三、 善待社区主任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炼功要重德,要做好事,要为善,处处事事都这样要求自己。”
我们牢记师父的教诲,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要按这个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二零零三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一大早,我和女儿就拿着铁锹、扫帚出门扫雪。整个小区静悄悄的,只听见我和女儿铲雪的声音。
不一会儿,社区主任出现在小区门口,发现只有我和女儿两个人在扫雪,便扯开嗓子吆喝大家都出来扫雪。首先是我们单元的人出来了,接着,其它楼的人也陆陆续续出来了。小区里一片铲雪的声音,很有生气。
社区主任看到大家都出来铲雪了,便走到我和女儿面前说:“我要把你俩今天扫雪的事情汇报上去。”我和女儿只是淡淡一笑,没说什么,但是我心里在想:这个主任是个能分清好坏的好人,有机会我要和她讲法轮功真相。
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遇到她,我总是热情的与她打招呼,并讲些真相,她很明白的说:“这是你的信仰。”“九评”发表后,“三退”大潮涌起,一次在公交车上遇到她,我立即给她讲真相,并劝她“三退”,她爽快的答应了。
在她以后的两任社区主任,我也不懈的给她们讲真相。她们渐渐的明白了法轮功是修、真善、忍的高德大法,已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而江泽民唯恐他的政权不稳,出于小人的妒嫉而疯狂镇压法轮功,炮制的“天安门自焚” 伪案、“1400例”,都是彻头彻尾的欺世谎言。她俩明白了真相,在任期间都作了“三退”。三任社区主任因为都明白了真相,选择了“三退”,所以从不参加迫害法轮功的事情,为自己选择了光明的未来。
与我们打交道最多的还有派出所的三位片警。我们记住师父的教诲“修炼人没有敌人”(《精進要旨三》〈向世间转轮〉),一直坚持不懈的给他们讲真相,慈悲善待他们。第一任片警讲:“某某某(我先生同修,被迫害离世)是个好人。”第二任片警在知道我周围同修被非法抄家、绑架后,来到我家告诉我:“你要注意安全。”第三任片警说:“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
大法弟子能按师父讲的做好三件事,就能体现出大法弟子好人的风貌,这本身就是真相,所以,这三任片警在任期间选择了“三退”,我和女儿也有了一个比较宽松的修炼环境。
(责任编辑:程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