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610”头子:梁雪
八监区大队长岳秀凤(二零二五年七月份退休)
副大队长:索媛媛,
狱警:肖立娟(从十三监区调来,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协助狱警郭磊;
参与“转化”迫害的犯人:
董小凤(诈骗犯,死缓改无期徒刑,606组组长)
原竟芳(盗窃犯)
王姝(诈骗犯)
陈洋(毒犯,六楼的楼道长)
孙淑云被关水房罚坐28天
二零二四年二月二日,孙淑云被从集训队转到八监区606组。因孙淑云拒绝“转化”放弃信仰,监区不让她进监室,直接将她关在水房子(沐浴间)罚坐小凳,她们叫码凳。
![]() 中共体罚示意图:长时间罚坐 |
罚坐小凳是一种酷刑:从早晨四点半坐到晚十一、十二点;小塑料凳子高十五公分,宽十公分,圆形的凳面被砸成凹形,有的凹形的外圈带着尖。
孙淑云被罚坐二十八天,期间不让洗脸、刷牙、洗脚、洗衣服、洗头、洗澡。监狱“610”头子梁雪、八监区狱警肖立娟指派犯人两人一组,两小时一班包夹监控孙淑云。诈骗犯董小凤对孙淑云叫嚣:“让你屁股坐烂,身上长疮,有病家里掏钱治,死了往大墙外一扔。”监室的犯人们都穿棉袄,孙淑云只穿件绒衣。
二零二四年农历年时,孙淑云被关在小件室(晾裤头、袜子的地方)罚坐。董小凤、诈骗犯李思革包夹孙淑云,不让她上厕所,孙淑云只好往洗脸盆里尿,她们就把孙淑云的洗脸盆砸个窟窿。
犯人拿毯子用力捂住孙淑云的脸、鼻、口
二十八天后,二零二四年三月初,监区将孙淑云转入监室,但随即对她实施更严苛的限制:不准出监室,不准与任何人交谈,完全隔离。
二零二四年三月末至四月初,诈骗犯董小凤被调往楼下503组;毒犯乔丽丽则被安排到606组担任组长。孙淑云晚上睡不着觉,每天都在床上坐到十来点钟。
二零二四年八月初,董小凤再次被调回606组,继续担任组长,并被指定为孙淑云的“包夹”“帮教”。调回的第二天晚上七点四十分左右,刚看完新闻,董小凤看到孙淑云在床上坐着,强令她不得盘腿,连散盘腿都不允许,必须伸直双腿坐着。孙淑云不予配合,董小凤便将她推倒,并呼喊监室内所有刑事犯一起上前:有人摁腿,有人摁胳膊,强制控制她的身体。
在被多人按压的痛苦中,孙淑云忍不住喊出声。董小凤随即抓起毛巾毯子,猛力捂住她的脸、鼻、口,使其无法呼吸。孙淑云拼命挣扎,在求生本能驱使下,下意识紧紧抓住董小凤的手腕,试图将毛巾拽开。她的手劲大到把董小凤的手腕都攥紫了,董小凤这才松手。
事后,董小凤向狱警展示自己的手腕,谎称是孙淑云“咬的”。孙淑云当场回应:“我从来不咬人。”事实上,她只剩下一颗活动的门牙,根本不可能造成所谓的“咬伤”。然而,为了讨好董小凤,监室内的刑事犯纷纷以恶毒语言嘲讽、侮辱孙淑云。陈洋讥笑道:“看你那牙象耗子牙。”王姝则说:“把你那一颗门牙立二门(女监的第二道门)那站岗。”
犯人将孙淑云的头狠撞在地
二零二四年十月一个星期天,毒犯辛晓蕾与诈骗犯陈光蕊因放盆占地方发生争执(监区规定每人有两个盆子,一个洗漱;一个用餐)孙淑云没啥东西,为了平息矛盾,就把自己放盆的地方让出来给她们。董小凤说不行,每人只能有一个盆。孙淑云说:去道长陈洋(大毒枭,无期)那屋看看是不是都两个盆。说着她往出走。
董小凤用力猛推孙淑云,将她重重摔倒在地,孙淑云的头撞在地上,疼得她眼泪直流,很长时间不能动。董小凤还不罢休,欲上去撕扯,被法轮功学员王雅宾制止。毒枭犯陈洋和诈骗犯王姝把孙淑云抬到夹铺床上。孙淑云只能跪着弯腰,头杵在床上铺,闭着眼,说不出话。
孙淑云缓过气后要找狱警。董小凤指挥众犯人连拉带扯的不准她下床,弄的孙淑云直喘气,当时她已经绝食两天了。下午,孙淑云发现自己的头被撞出一个鸡蛋大的包。可董小凤不报告狱警,还跟陈洋说要把孙淑云关小号。隔了一个星期,包组狱警看到孙淑云的头被撞出的大包很严重,带她出外诊(去监狱外的医院就诊)。
孙淑云因炼功遭殴打
二零二五年二月中旬,因孙淑云要炼功,犯人董小凤和朱益民把她拉到水房子(淋浴间)罚坐。孙淑云一炼功,董小凤就薅她头发,殴打她,直到二月十八日将她拉回606组里。从那以后只要孙淑云炼功,董小凤、朱益民就阻挠、撕打她,还叫来几个刑事犯帮忙,将孙淑云横躺在夹铺床上,头和上半身仰在床外,董小凤象疯了一样撕扯孙淑云。这样的情景经常发生。
一次,董小凤把孙淑云的胳膊拧到背后,孙淑云疼得受不了了,拿起笔给她妹妹写遗书,写完后给大家念,让大家作证。当时朱益民、张艳杰在场。
二零二五年六月二十日,606组整组调换到605组。朱益民负责包夹孙淑云,一切听组长董小凤的安排,让她干啥她干啥,对孙淑云三天两头就撕扯一次。
犯人王姝因多次扯拽法轮功学员头发、实施殴打,被受害者家属直接向北京相关部门举报。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七日,中央第二巡视组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八监区进行两次问卷调查,重点询问监区内是否存在“牢头狱霸”现象。孙淑云两次都填写了问卷,明确控告董小凤是牢头狱霸。
第二次问卷调查时,巡视组工作人员来到605组门口,隔着门问孙淑云:“你有什么事吗?”然而,董小凤立即上前阻拦,强行将工作人员挡回去,并当场诬蔑孙淑云,称“她是精神病”。工作人员听信其说法后离开。由于孙淑云听力严重受损,耳朵几乎听不见,无法及时反驳,也无法向巡视组说明真实情况。
此后,虽然董小凤不得不允许孙淑云炼功,但她始终对孙淑云的一举一动进行严密监控。董小凤、王颖欣等人不断使用低级、下流的语言对孙淑云进行讽刺、挖苦、嘲笑和辱骂,形成持续性的精神折磨。
行贿受贿犯王颖欣自二零二五年四月被调入605组后,经常给董小凤出坏主意。
孙淑云写上诉材料遭殴打
孙淑云自二零二四年多次给各部门写的申诉状,投入驻检投诉信箱,结果都石沉大海。
二零二六年二月,孙淑云又写了上诉材料,亲手交给副大队长沙某。上诉的缘由是:
(一)告牢头狱霸董小凤。
(二)八监区剥夺她申诉权。她写了那么多材料都没有回复,要查清是谁扣压她申诉状。可是仍没有回音。
孙淑云想见八监区大队长说明情况,新上任的大队长郭某一直不理睬。在维权无望的情况下,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两点多,孙淑云去大队长郭某办公室门口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功千古奇冤!”
这时呼啦一帮犯人一涌而上,犯人王颖欣一把捂住孙的嘴,其他人又撕又扯,将孙淑云摁在地上,朱益民拽着孙淑云一只胳膊、诈骗犯张艳杰抬着孙淑云的两只脚,从门口往里拖在地上拖。纵火犯王棠从十二组跑过来也打几下,黑彩诈骗犯李波在水房烧水,听到声音也跑过来捂嘴。对一个七十六岁的老人,她们没有人性,毫不手软。一切都是狱警默许董小凤指挥。
这都是平时训练的结果,每周六全八监区帮教(专门迫害转化法轮功)、包夹(专迫害看着法轮功学员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学习,平时组长董小凤经常给刑事犯、新来的开会,告诉她们怎么做(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这只是冰山的一角。
孙淑云被禁足监室三年多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故意将惯例权力“下放”给犯人,目的是让犯人做她们不方便做的违法之事,同时以此间隔、控制在押人员。而长期被关押的犯人拿到这点权力后,将扭曲变态的心理发泄在法轮功学员身上。监狱成了坏人逞凶的乐园。
以此董小凤、陈洋合谋,迫害孙淑云。例如:孙淑云问包组狱警:“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晾衣服、去大厅活动?”(那时还没有一令一动)狱警说:你能做到不和别人说话吗?孙淑云说可以的。狱警找陈洋说解除对孙淑云的禁足。犯人头陈洋不答应:那可不行,这么多年都没有破了这个规矩。
所以孙淑云一直被禁足,不准出监室门一步,现已三年多,天天罚坐,坐的她的小腿细的象十岁孩子的腿,肚子象四、五个月的孕妇。
犯人董小凤每天在孙淑云的粥里偷下药
董小凤每天早晨偷着往孙淑云的粥里下药,都是不花钱的药,伤肝、伤肾,致使孙淑云的头发也花白了,她刚进监狱时,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二零二四年夏天,新来的刑事犯刘海艳有抑郁症,每晚八点去取药吃。一次有人闲聊中问刘海艳:“你都拿啥药啊?”刘海艳说:“拿我睡觉的药和孙姨的药。”对方又问:“孙姨什么药啊?” 刘海艳说:“那你们不知道啊?”刘海艳知道泄密了,吓得赶紧补充说:“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有法轮功学员跟董小凤谈过,叫她不要再干下药这事了,这样对她不好。可是董小凤不听,还一直在下药。
后来孙淑云知道了,说怪不得她头几天尿尿费劲,以为是吃降压药吃的(她也不知什么药),可她家没有高血压病史。也许孙淑云的肚子大跟她们下药有关。这是外界最担忧的。
(责任编辑: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