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姐姐孙淑贞,家住蓟县洇溜镇五里庄村,同样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两度被非法判刑:二零零九年被枉判三年,二零一七年被非法判刑五年,身心遭受巨大伤害,于二零二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终年62岁。
修炼大法后身心受益
孙淑华,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日出生,家住天津市蓟县侯家营镇付庄子村。她腿脚不便,有残疾,走路需拄拐杖。一九九八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修心性、遇事先考虑别人。她多年久治不愈的眼疾、心热、妇科病、颈椎增生、腰疼等顽疾全部消失,心情愉快,家庭也更加和睦。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她因坚持修炼,遭到骚扰、绑架、非法拘留、劳教,在劳教所遭受残酷的精神与肉体折磨。她年迈的父母也在惊恐中离世。
不能行走的她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三日,孙淑华在桑梓集市被桑梓派出所警察绑架。下午,蓟县国保警察将她拉到家中抄家。当晚十点,她被送往蓟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四十多天。过程中,派出所和蓟县国保警察多次对她进行逼供、强迫按手印,还威胁说:“请律师也白请,不管用。”
在拘留所,警察将她的拐杖拿走,她无法行走,只能天天坐在板床上,导致双腿从膝盖以下又凉、又麻、又胀,完全失去知觉,手不扶东西就站不住。她向拘留所所长说明情况,对方怕担责任,第二天清早便送来一张非法劳教一年两个月的单子。离开拘留所时,她的腿已无法正常迈步。
在劳教所遭严管与酷刑折磨
到天津女子劳教所后,孙淑华被单独关押在一大队。劳教所安排吸毒犯杨文花及两名帮教人员对她进行强行洗脑,播放污蔑大法师父的内容,逼写“三书”、背监规、写思想汇报和月小结。四个多月里,她始终拒绝写“三书”。
队长指使包夹犯人加重迫害:“好好干,干好了可以减刑。”于是包夹、帮教、班组长魏辉联合施压。
杨文花威胁说:“有两个极端,一个是让你站个够,一个是让你坐个够。”
她被逼每天从早上五点多开始面对墙直角罚站到早饭,三分钟吃完,再站到午饭,三分钟吃完,再站到晚饭,三分钟吃完,再站到所有监室人员洗完澡,给她二十分钟洗澡,随后继续罚站到半夜十二点才让她睡觉。
这种罚站持续一个多月。随后又是各种折磨人的站法:脑门贴墙、鼻尖贴墙、肚皮贴墙、脚尖紧贴墙根,每天十七、八个小时。
一段时间之后又逼她“坐够”:三腿一凳,腰笔直、腿笔直、双手放膝盖上,眼睛直视前方,不准低头、不准闭眼、不准说话、不准看人,否则就殴打头部。每天坐十七、八小时,有时不给水喝,有时饭菜极少。因她拒绝“转化”,恶徒还不让她上厕所。
队长还利用亲情施压,每次家人接见,都逼丈夫带上年幼的儿女,孩子哭成泪人、晕车呕吐,让丈夫把不满发泄到她身上。
劳教所还强迫她劳动:串花、糊首饰盒,不准购物,每天被单独关小号严管,度日如年。到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五日结束非法劳教,整整一年两个月,劳教所还多关押两天。
一家老小在恐慌中度日
回家后,她丈夫多次提出离婚。她姐姐也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四年。父母承受不了两个女儿遭迫害的压力,父亲于二零一二年离世,母亲精神失常,不久后也离世。
孙淑华回家一年左右,天津“610”、桑梓派出所、侯家营派出所七、八名警察闯入她家抄家,一名女警逼问她是否向明慧网投稿。警察翻遍两屋找“电脑”,逼她写不炼功保证,否则就将她带走。她公公被吓得坐在地上起不来,婆婆浑身发抖、流泪说不出话。女警威胁:“明慧网上再看见你的名字还来找。”第二天,侯家营派出所又来两名警察骚扰。随后,侯家营乡政府两男一女再次上门。
二零一四年,又有四名警察上门骚扰,不出证件、不说明单位,搜查两屋。婆婆被吓得浑身打颤、满脸通红。一家人每天提心吊胆,连大门都不敢开,不知何时又会有人来骚扰。
被枉判一年半 含冤离世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孙淑华再次被绑架、非法判刑一年零六个月,并被勒索罚金一万元。长期迫害使她身心严重受损。二零二六年一月出狱后,她血压一直高达200多,于七月六日因高血压脑出血含冤离世。
二零二四年天津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统计
据明慧网统计,二零二四年天津地区至少85人次法轮功学员因信仰真、善、忍遭迫害,其中4人含冤离世;至少16人被非法判刑;44人次被绑架;21人次被骚扰。由于中共封锁真相、禁止家属探视、暗地迫害等原因,还有大量事实未能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