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A书记
A书记是从外省调入我院的,之前从未与他打过交道,我是属于那种不喜欢在领导面前晃的人,我从北京上访回来,被关在院里办所谓的转化学习班。第一天,书记亲自出马与我谈话,我首先善意、平和的讲了法轮功在中国的洪传情况,以及我为什么炼法轮功,炼功后道德升华、身心健康、家庭和睦等等。书记听后不屑一顾,说他对儒释道三教皆有很深的研究,接着就开始重复电视中污蔑法轮功的不实之词。我当即善意制止他不要随便乱说,千万不能诽谤佛法,祸从口出,会造口业的。
A书记不听劝阻,依然滔滔不绝,临走前他说明天还会再来,结果第二天就不见踪影了。听同事说他妻子突然病重住院,他回家照顾妻子了。我知道他因诽谤佛法遭现世报了,心中不禁替他惋惜。
后来,A书记又与我多次交谈,我说:书记,您博学多才,请您看看《转法轮》这本书我们再谈吧。事后听同事说,书记对他人说,这么好的职工(指我)怎么以前我竟然不知道啊。书记不再诋毁法轮功了。过了不久,书记如己所愿调回他家庭所在地任职,其单位级别高于我们研究院。
书记明白真相后得福报了。以后每次都委托去他那里出差的同事给我带口信问好。
二、Z院长
我从劳教所回单位上班后,Z院长每月只发给我四百元工资,不给我安排工作,他怕株连到自己失去官位,区“610”人员三天两头来院里催院长开除我,说不转化就必须开除公职,院长躲不过就敷衍他们。我也找院长讲真相,并给他一本真相小册子,告诉他迫害法轮功会遭恶报,不要给江泽民当替罪羊,文革就是前车之鉴。院长拿着我给他的小册子说,我能看法轮功的东西吗?我说能看,看了你就会明白是非,你就会前程美好。
当时院里同事普遍都说我傻,炼功炼的工资也没了,工作也没了,那么好的家庭条件却不知道珍惜。没想到第二个月,院长就给我发全额工资了。
在大是大非面前,Z院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过了两个月就传来消息,院长高升了,调到北京总公司当副总了,那可是直线上升啊。临上任前院长特意来和我告别,并交待我科室主任要多多关照我,把我的工资、奖金调高一点,说我这几年在劳教所、洗脑班吃了不少苦、要给我补偿一下。此后Z院长在京城工作一帆风顺直至退休。
三、W院长
W院长是我院历史上最年轻的院长,四十多岁就当上院长,每天专车接送,真可谓春风得意啊,那年正遇上院里普调工资,每人升两级工资,可当我取工资时才发现我只升了一级工资,我去咨询人事处长,为什么只给我升一级工资,处长说你劳教一年,没参加考核不能调两级工资。交涉未果,我就给总公司老总写真相信投诉,总公司领导班子七个人每人一封真相信,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那几十元钱,只是借此为契机救众生,我信中告诉总公司领导:“信仰法轮功无罪,不能以此歧视普通职工,何况我在劳教所被强迫做奴工,每天长达十几小时,节假日也不能休息,比院里职工更累、付出更多,还要遭受酷刑折磨,院里还扣除了我劳教期间的全部工资等等,请老总们为我做主。”没想到这下捅了马蜂窝,我的信被总公司打回院里,院里中层领导轮番找我谈话,气急败坏地问我为什么不先给他们写信?我不卑不亢地回答说曾去找过人事处长,她说是院领导同意的,找你们管用吗?
最后的结果事出所有人意料,W院长一个月后被迅速调离本市,去外省一家研究院当副院长,且不能带家属。这在本院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四、C院长
C院长是从北京直接空降过来的,专业能力极强,一上任就开始调整院里科室结构,大量招收应届研究生,充实科研队伍,平时基本不与我们科室打交道。那年正逢我儿子考大学,学校要求家长单位在政审表格上盖章,我拿着表格去人事处盖章,处长说不能盖,我问为什么?处长不回答,我于是拿着表格上三楼去找院办主任,我说我儿子今年高考要盖个章,人事处说不能盖,我说总不能因为我炼法轮功,就不允许我儿子高考吧?这也太奇葩了吧?院办主任二话没说,拿起章子啪一下就给我盖上了。
事后我又给院长写了一封真相信,告诉他法轮功是佛家高德大法,不能因为个人信仰歧视职工,滥用手中职权,胡作非为等等。后来听同事说,C院长要撤换人事处长,该处长吓得住進医院,说自己患晚期癌症承受不了了,此事后来才不了了之。
C院长为人正直作风正派,在院里口碑很好,对我们科室和我的工作表现也很认可,其他领导也对我竖大拇指点赞,平时对我们科室照顾有加,三年后的一天院长突然来和我告别,说自己已调回北京了,在总公司任职,并特别嘱咐我要注意安全,我谢过院长,并祝贺他高升,可以和家人团聚了。C院长后来得了大福报,被被评为中科院工程院士。
院里同事们经过多年观察,现在都说看人家法轮功,身体好、工作好、工资高,儿子高考成绩本院第一,考上了本市名牌大学,还是炼法轮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