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田宝珍被北京宣武看守所野蛮灌食,把药灌进肺致死
![]() 田宝珍 |
田宝珍,女,42岁,湖北省纺织建筑设计院工程师。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中旬,田宝珍等几名武汉法轮功学员一起进京为法轮功鸣冤。十一月二十日上午,她和几名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前金水桥打开了大法横幅,被警察绑架到天安门分局,因拒绝说出姓名和住址,被关押在天安门分局的地牢中。当天下午五点左右,田宝珍和另一名姓法轮功学员被劫往宣武看守所关押迫害。田宝珍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遭到毒打,在野蛮灌食时,把掺了药的灌食物灌到肺里。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早晨,田宝珍在河南郑州给武汉家中打电话,告知自己到了郑州,将乘火车回武汉,要丈夫邹金明去火车站接她,电话中说话声音已是有气无力。田宝珍被丈夫从车站接回家后,一直咳嗽不停,胸部疼痛,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一日溘然离世。
2、彭敏被迫害致高位截瘫,在武汉市第七医院被虐杀
![]() 彭敏 |
彭敏,男,27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螃蟹岬紫金村人。二零零零年三月,彭敏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武昌区青菱看守所,警察因他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坚持炼功,多次对他进行毒打。在所长熊继华和警察的直接指使下,犯人们变着法子折磨彭敏,如“放礼炮”——犯人用双手抓住彭敏的头使劲往墙上撞,撞得就象放礼炮一样响,人当时就被撞昏过去;又如“五雷轰顶”——犯人用拳头照彭敏头顶狠狠捶五下,每一下都要发出“轰”的声音;还有“定心脚”——犯人用脚往胸部用力踢七下,往背部用力踢八下,所谓前七后八定心脚;等等不一而足。看守所所长熊继华还经常亲自指使一群犯人毒打彭敏,拳打脚踢,往死里暴打,根本不管他死活。在警察朱汉东的指使下,彭敏多次被十五、六个犯人按在木板床上,用塑料鞋底猛烈击打臀部。
二零零零年八、九月份,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长了两个直径约13~15厘米的脓包,看守所不但不给治疗,反而暗示犯人借机“教训”他。十几个犯人将彭敏按在木板床上,轮流挤压他身上的脓包,彭敏被折磨的剧痛难忍,全身抽搐,连续近一个月晚上都无法入睡,只能蜷缩在门边。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彭敏再一次遭受警察与十几个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与谩骂,致其四肢和脊椎粉碎性骨折,昏死过去,送三医院抢救后醒来,彭敏发现头部以下的身体已经瘫痪,完全不能动了(颈段脊髓受损,导致高位截瘫)。
彭敏的母亲李莹秀得知消息后,将彭敏接回家,通过学法炼功,彭敏渐渐能吃、能喝、能说话,就在彭敏的情况开始好转时,武汉市公安局防暴大队派来三十来人,强行将他送到武汉市第七医院骨外科,直接送入手术室。
手术后,彭敏被隔离在住院部二楼骨外科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内,外面用屏风挡住,武汉市“610”不许他的母亲、哥哥彭亮离开,名为看护,实为隔离软禁,以免走漏风声。同时将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间内二十四小时监视,以防他们同外界接触。
二零零一年三月,有三个朋友成功探望彭敏,亲眼看见彭敏腰部有个大洞。母亲李莹秀说:彭敏一到医院就被强行送进手术室,出来后腰部就有了一个大洞,医院并没有治疗,只是折磨,想把彭敏搞死。
手术后的彭敏危在旦夕,高位截瘫的他背部溃烂了一个大洞。院方不闻不问,并宣称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
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上午,彭敏被强行注射了不明药物。四月六日凌晨一点多,彭敏停止了呼吸。彭敏一死,遗体立即被转移,家人也立即被隔离。二零零一年四月七日上午十时左右,彭敏遗体被强行火化。
彭敏被害死后,武汉市、武昌区“610办公室”以及武昌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就将彭亮及其母亲李莹秀关进武昌区青菱红霞洗脑班,单独看守、强制“转化”。李莹秀痛失爱子,几日未进食,再加上盖的单薄,出现发烧症状,被四个警察架去医院。当天回来后,李莹秀将针头拔掉,说已好,却被四个警察一阵暴打,强行架走。李莹秀当即责问,说要记下恶人的罪行,随即被警察将脑袋打破,到医院后不治而亡。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李莹秀在儿子彭敏死去二十二天后,被虐杀在同一家医院,时年52岁。丈夫彭惟圣从何湾劳教所戴着手铐去看妻子的遗体,发现李莹秀的头发已剃光,头部有创面,鼻子和口中有淤血,衣服上也有血迹。
彭惟圣悲愤的质问在场的公安和医务人员:到底是怎么死的?在场的医生谎称:李莹秀的死因是因为“脑溢血”导致死亡,脑袋上的血迹是由于解剖时做脑穿刺时留下的。但彭惟圣知道李莹秀根本没有与脑溢血有关的病史,在彭惟圣的一再追问下,在场警察无意中透露:她的死是因为彭敏死后她讲的话太多。
3、宋华平在应城市第一看守所被打毒针离世
宋华平,男,42岁,湖北省应城市房地产开发公司职工。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宋华平被应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送到应城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迫害。宋华平绝食抗议,遭到野蛮灌食,打毒针等迫害,身体出现全身浮肿、双腿不能并拢、经常晕倒、体弱不能行走的症状。在他生命垂危时,看守所怕承担责任才将他送回家。
![]()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
宋华平回家一个多月,于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含冤离世。
4、付晓云生前在武汉市精神病管制医院被迫害一个多月
付晓云(付小云),女,53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六渡桥。二零零二年六月,付晓云被绑架到武汉市江汉区洗脑班(二道棚洗脑班)迫害,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付晓云在此前曾多次被送进洗脑班和拘留所,并被关在武汉市精神病管制医院(隶属公安部门安康精神病院)里达一个多月,后在拘留所绝食抗议,被吊打四十七天之后,被送到武汉市女子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六月才被放回,之后又被绑架到武汉市江汉区洗脑班,遭到烈日下曝晒、剥夺睡眠、长期罚站、威逼写“决裂书”等肉体及精神上的折磨。付晓云绝食抵制迫害,被摧残致生命垂危才被放回,于二零零二年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5、孙斌武被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洗脑班药物迫害致死
![]() 孙斌武 |
孙斌武,女,56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新沟桥派出所十一街。二零零一年,孙斌武来到北京。她带着自己和丈夫的心愿和嘱托登上天安门城楼,面对广场和民众,高呼:“法轮大法好!”呼声震动天地!孙斌武被警察绑架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沟桥派出所将她劫回,并勒索三千元钱。
二零零二年,孙斌武被送到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洗脑班关押迫害。洗脑班的医生以她有“高血压”为由,欺骗她吃所谓“降压药”(一片白色、一片黄色)。事后医生说:这药你越吃血压越高,你生命力真强,还蛮健康。之后孙斌武两次出现异常昏迷。两天后,有人对孙斌武说:你可以回去了。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孙斌武含冤离世。
6、邢光军在范家台监狱被注射不明药物,瘫痪致死
![]() 邢光军 |
邢光军,男,49岁,湖北省襄樊市铝材加工厂职工。二零零一年,邢光军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在襄樊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邢光军被非法判刑五年,于二零零二年七月被劫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范家台监狱采用毒打、长时间体罚、熬鹰、电击、野蛮灌食、吊铐、关禁闭、烟头烫、炮烙、死人床、药物迫害等多种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邢光军被严管了几个月,被强制肌肉注射不明药液,导致他神经紊乱,两腿肌肉萎缩,后来不能下地行走。在这种情况下,监狱警察依然对他严管迫害。邢光军不得不于二零零四年中国新年期间绝食抵制迫害,五天后被送到医院。在医院,邢光军的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了,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
二零零五年四月,范家台监狱将邢光军“保外就医”。邢光军已经瘫痪,一直卧床不起,脑子时好时坏,生活无法自理,全靠家人照料,于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含冤离世。
7、郭爱华生前在孝感市精神病院遭受迫害
郭爱华,女,43岁,家住湖北省汉川市新河镇。二零零零年冬天,郭爱华被汉川市公安局新河镇派出所警察设圈套绑架,后被送到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郭爱华又被新河派出所警察送到汉川市第二看守所关押迫害。为了逼迫郭爱华放弃信仰,警察叫来郭爱华的丈夫胡长安,唆使他毒打郭爱华。失去理智的胡长安当着警察的面对郭爱华拳打脚踢、打耳光,边打边骂。郭爱华被打得口中鲜血直流。有一次,警察马火发发现郭爱华等法轮功学员在监室内炼功,当即用监室里一大串钥匙猛砸郭爱华头部。之后,郭爱华等法轮功学员又被送到汉川市中共党校洗脑班继续摧残。七个月后,郭爱华才被放回家。郭爱华恢复自由后,坚持修炼,经常受到丈夫的殴打。
二零零三年三月,郭爱华被新河镇“610”头目严加林、派出所警察及丈夫胡长安,劫往孝感精神病医院迫害。郭爱华被摧残致奄奄一息,戴氧气被送回。由于被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郭爱华精神恍惚,神志不清,一次在公路边被汽车撞倒,伤了大腿。
![]()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轮功学员 |
二零零六年春天,郭爱华被丈夫胡长安关在自家三楼上,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一天,下班回家的女儿给她洗了个澡,下午郭爱华就去世了。在给她穿寿衣时,亲人发现她瘦得皮包骨头,全身都是青紫色。
8、黄晓慧生前在沙洋劳教所被打毒针,做毒性试验
![]() 黄晓慧 |
黄晓慧(黄小慧),女,年龄未知,湖北省安陆市“五七”棉纺厂子弟学校优秀教师。一九九九年十月,黄晓慧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警察绑架,后被劫回安陆,非法关押到安陆四里看守所,她绝食抗议,被所长刘黎光、警察陈新运等撬掉了一颗门牙,然后野蛮灌食。半年后,黄晓慧被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在沙洋劳教所,警察给黄晓慧吃的下毒饭菜是专人送的,她吃过后,头晕燥热、满脸通红、烦躁不安。黄晓慧拒绝吃这种专为她做的有毒的饭菜,沙洋劳教所就将她弄到监狱医院,对她强行打毒针,每次打针过后,她都心慌气短、发热发晕、烦躁不安。据黄晓慧回忆说:邪恶是拿她搞对大法弟子下毒试验。
二零零一年末,黄晓慧再次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警察非法关押在北京某处遭受残酷迫害,后被送回安陆,因抵制迫害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一月,黄晓慧被安陆公安局警察陈新运(音)等绑架,非法关押到四里看守所迫害半年后,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期间,黄晓慧去看一名法轮功学员时,碰到安陆北城派出所吴自祥等警察开着警车到这名学员家骚扰。警察见到黄晓慧就对她一顿毒打,最后强行把她拖上了警车,送到安陆看守所关押迫害了十天,又将她送到沙洋劳教所继续关押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月,黄晓慧在火车上给世人传播法轮功福音时,遭不明真相的人诬告,被乘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安徽阜阳看守所迫害。黄晓慧被摧残了二十多天,看守所看人快不行了,才通知家人去接回。黄晓慧回家后,身体每况愈下,精神恍惚,面容憔悴,面色枯黄,嘴唇腐烂,牙齿蜕变成土黄色,口腔严重溃疡,感觉人头重脚轻,心慌气短,身体不能平衡,时有摔跤,经过四个多月的痛苦挣扎,于二零零七年三月含冤离世。
9、陈启季被范家台监狱迫害离世
![]() 陈启季 |
陈启季,男,46岁,湖北省荆门市中建三局一公司子弟学校教师。一九九九年九月,陈启季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警察绑架,在北京的某办事处被关押迫害了一个多月,被劫回荆门,在虎牙关看守所又被关押迫害了二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陈启季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警察绑架,在月亮湖拘留所被迫害三个月后,被非法判劳教两年,于二零零一年三月被劫入沙洋劳教所迫害。陈启季遭到毒打、体罚、关小号、被反绑或上手铐吊打、奴役、长期被剥夺睡眠时间等残酷迫害,陈启季被迫害九个月,生命垂危,被放回家。
二零零三年六月,陈启季被本地邪悟人员出卖,被警察绑架到虎牙关看守所关押迫害,被非法判刑十年后,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底被劫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
在范家台监狱,陈启季依然坚修大法,被邪恶残酷的持久的迫害,不知被下了什么药,身体突然出现心力衰竭、脑衰竭、肾衰竭,被送到沙洋总医院。二零零七年二月七日,监狱警察把奄奄一息的陈启季送回家。陈启季回家不到二个月,于二零零七年四月三日离开人世。
10、郑捍东被范家台监狱以“治病”为名害死
郑捍东,男,44岁,家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漕河镇。二零零一年元旦,郑捍东在北京天安门将“法轮大法好”的旗帜高高举起。地方公安得知后到他家去过多次,全力抓捕他。郑捍东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三年二月,郑捍东在江西省南昌市被绑架,后被劫回蕲春非法关押,并遭刑讯逼供。郑捍东被非法判刑七年后,被劫往武汉市琴断口监狱迫害。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郑捍东等二十六名法轮功学员被秘密劫往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郑捍东等六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到四监区一分监区三号室迫害,另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到三监区七分监区继续迫害。三月二十一日,范家台监狱医务室医生对四监区一分监区三号室的六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血压测试,随后一连两天,范监监狱政委、医院院长、监区分监区的狱警都来了,要郑捍东等人去医院接受“治疗”。
二零零七年五月,郑捍东被强行关押到监狱医院接受“治疗”,就再也没回来过。监区警察熊祖勇多次说,郑捍东住院血压在降低,还说请了外地的专家会诊,说有其它疾病,现在正在接受“打针、吃药”治疗。
二零零七年八月,监狱通知家人前去探视。郑捍东八月六日昏迷一天,眼睛不能睁开;八月七日能睁开眼睛,还能认识哥哥等人,和亲人流利交谈。八月八日,家属在返回家的途中,接到监狱电话,说郑捍东已经死亡。家属重返监狱,在火化场见郑捍东面部微肿,衣服穿着整齐,未作尸检,遗体被匆忙火化。
11、刘晓莲遭毒针注射、关精神病院等摧残
![]() 刘晓莲 |
刘晓莲,女,68岁,家住湖北省赤壁市赤壁镇八宝刀村。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刘晓莲来到北京为法轮功鸣冤,在天安门广场遭绑架、毒打,三天后被劫往辽宁省海城市非法关押,受尽折磨;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被赤壁市公安从海城市劫回当地,先后被非法关押在赤壁市第二看守所、第一看守所迫害。
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里,刘晓莲坚持学法、炼功、讲真相。警察们就千方百计的折磨她,逼迫她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天下着大雨,赤壁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蔡金平及看守所副所长邓定生、钱玉兰、女号狱警宋玉珍和两个犯人,将刘晓莲送到赤壁市医院,用脚镣、手铐将她的四肢锁在病床的四角,给她注射有毒药物。当天晚上,刘晓莲七窍出血,双耳象爆炸一样阵痛,肝、肺、胃好象要从口中吐出来似的,一解手便出来的就都是血块。警察们以为她必死无疑了,就将她放回了家。
可刘晓莲没有死,还挣扎着爬了起来,到外面去揭露恶人对她的迫害。消息传到了公安那里,在她挣扎着爬起来的第二天,又将她绑架走了。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赤壁市第一看守所以邓定生为首的多个警察,另加四个犯人,共十八人一起残忍的折磨她。邓定生想出了一个“五马分尸”的刑罚。他们叫四个犯人抓住老人的四肢,邓定生抓住她的头,这样五个人就变成了“五匹马”,五个人各自一起用力猛拉,当时老人的小便处就被撕开了,全身骨骼一连串响,全部脱节。恶徒们就这样分撕着她,警察们开始轮班用五十斤重的铁链脚镣,悬空打刘晓莲孱弱的身体,几乎打了一天,巨大的痛苦使她昏死过去。等刘晓莲苏醒过来,邓定生就说她的脖子太长了不好看,于是就抓着她的头用力一塞,刘晓莲又昏死过去。刘晓莲还是没死,邓定生就用五十斤重的脚镣锁了她一个星期。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邓定生带着一群警察毒打刘晓莲,打得她头上血肉模糊;四肢、脚骨、手骨、胸骨、腰尾骨全部被打断了。凶手以为她死了,把她丢到花园的水池边,可她又顽强的活过来了。失去了理智的凶手们开始用皮鞋踩着她的四肢,死劲地在地上又踩又搓,将她四肢关节全部搓开踩断,最后,她的手脚上的肉大块被搓掉踩掉,露出白花花的骨头,有些骨头从中间断裂开,伸到外面……然而,刘晓莲还是没有死,又顽强地活了过来。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四日,明慧网刊登文章《永不凋谢的莲花》,文中真实详尽地披露了中共施加于刘晓莲身上的种种丑恶残暴行径,其中包括惨绝人寰的“五马分尸”酷刑,并将挺过九死一生仍然坚贞于道德信仰的刘晓莲比作了“永不凋谢的莲花”,这使得中共政权惊恐交加、恼羞成怒,于是撕下所有伪善的嘴脸,开始了对刘晓莲老人进行丧心病狂的疯狂报复。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刘晓莲第三次被绑架走了。二零零四年一月十日,刘晓莲被“610”与“国安”人渣从拘留所转到赤壁市第一看守所,还没进高墙内,看守所所长邓定生就当众边击打她的头边对她说:“还要给你五马分尸!”
就在这次绑架后,赤壁镇副镇委书记周新华找到刘晓莲的丈夫进行“商量”,说:“永不凋谢的莲花”这回是“凋谢”定了,如果把她搞死,你打算要我们补偿多少安葬费呢?为了让刘晓莲“如期凋谢”,中共政权无所不用其极地对刘晓莲实施了种种丧尽天良的摧残与谋害。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九日,看守所副所长钱玉兰用大头皮靴疯狂的打刘晓莲的头部,致使她两眼流血,双耳出血,血象自来水一样从鼻子和口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全身和监室里的棉被。长期的非法关押与折磨使刘晓莲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成天瘫倒在监室的通铺上。看守所的凶手们害怕承担责任,于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将刘晓莲抬回了家。
刘晓莲被迫害的真相被海外报道,对警察们是一个极大的震慑,当时一个警察说:“如果她不死,那就是放出去一颗炸弹。”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刘晓莲被第四次绑架。这次绑架,并没有送进拘留所和看守所,而是直接绑架到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这次的拘禁,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非要置刘晓莲于死地。
刘晓莲生前留下了这样的一段文字:“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身陷魔窟,三月有余邪恶伤我命数次、要我配合免遭迫害。我拒绝并回答说:正道绝对不配合邪道。恶医张主任与赤壁镇政府、派出所做交易,要赤壁镇拿六千元钱来残害我的生命。恶医张主任及其帮凶使用高压电击、电针我四个小时、并指使年轻男精神病号侮辱、打骂、侵犯我。使用毒药灌食、吊针注射,一天一夜吊注毒药水十斤,毒害我的生命。这次注射后,我整个身体发黑,与黑人没什么两样。这次我被恶人毒昏了两天两夜,待我清醒时突然不能说话了,成哑巴了。邪恶看我真哑了,才停止了迫害。”
二零零六年九月一日,刘晓莲被第五次绑架,再一次被非法关进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摧残,经常性的被灌食、灌毒药、电针电击。历经两年多的摧残,刘晓莲已全身浮肿,生命奄奄一息。恶徒在确信她只能活二十几天的情况下,才于二零零八年九月将她放回家。
![]() 刘晓莲被迫害得全身浮肿、奄奄一息 |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刘晓莲含冤离世。刘晓莲刚一去世,赤壁市“610”就电话祝贺:赤壁镇成功了。
12、许家梅在武汉杨园洗脑班遭药物迫害,含冤离世
![]() 许家梅 |
许家梅,女,77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地区。二零零五年五月中旬,许家梅被绑架到武汉市武昌区杨园洗脑班关押迫害。许家梅的女儿去洗脑班探望妈妈,碰上了洗脑班头目陈崎屹(许家梅的女儿的婆婆是陈崎屹的奶娘),陈崎屹问:你来这里干什么?许家梅的女儿说:看我妈妈。陈崎屹问:你妈妈是谁?许家梅的女儿说:是许家梅。陈崎屹失声叫道:哎呀,我们在她饭里拌了药了!
二零零五年八月,许家梅被放回家,在家经常摔跤,牙齿松落,不能吃东西,大脑不清醒。在痛苦中挣扎三年,于二零零九年四月含冤离世。
13、郭正培被沙洋劳教所迫害致死
![]() 郭正培 |
郭正培,男,48岁,湖北省汉川市新河镇马庙村二组人,原汉川市新河镇红星管理区副书记。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日,郭正培在新河镇红星管理区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迫害,长达半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郭正培因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绑架,在新河派出所,他被六个彪形大汉以拳脚、桌椅、皮带、手铐等轮番殴打。二零零一年一月,郭正培被汉川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后被劫入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在范家台监狱,警察强迫他在三伏天的烈日下做军训,在灰尘滚滚、热浪袭人的砖窑里搬砖,满手被烫起血泡。有一次,警察指使几个犯人将他双脚离地吊在树上,并轮番毒打,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郭正培在福建达利食品厂汉川分厂上班时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二看守所迫害。郭正培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后送到沙洋劳教所,警察曾经四天四夜不让他睡觉,稍一闭眼就被拳打脚踢或被扇耳光。即使这样,白天还要站军姿,在烈日下一晒就是几小时,还不准动弹一下。他还被强迫做奴工,在点花生和收花生时,干活一直不许直腰,手被花生梗扯破也不许休息。到了冬天,劳教所魏鹏、朱帮清等警察指使犯人魏志祥、李健雄、夏某等人将大法弟子押到风口上剥一种呛眼睛的植物。那时又冷又累的郭正培发起高烧,仍然不能休息,直到咳嗽、吐血,不能起床,才被送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肺结核”,在医院被注射不明药物。劳教所为了推脱责任,将郭正培提前二个月放回。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郭正培含冤离世。
14、陈江红生前三次被非法劳教,每次都被沙洋劳教所打毒针
陈江红,女,46岁,湖北省应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月至二零零四年十月期间,陈江红三次被非法劳教,每次一年,在沙洋劳教所遭受残酷折磨,三次都被打毒针。
二零零零年十月,陈江红被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她遭受毒打、熬鹰、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苦役的折磨。期间,她还被强制注射一种毒针。二零零二年四月,陈江红被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她遭受毒打、熬鹰、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苦役的折磨。期间,她还被强制注射一种毒针。二零零三年十月,陈江红被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她遭受了“撞钉”的折磨,即人在墙边弯腰成九十度,头顶着满是钉子的墙一动不动,只要一动就被包夹抓住头发往墙钉上撞,被折磨了五天五夜。期间,她再被强制注射一种毒针。
![]() 酷刑演示:打毒针 |
三次非法劳教使陈江红身体和精神受到极大摧残,于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15、余志芳躲迫害跳楼骨折,又被警察脚踢和注射不明药物
余志芳,女,54岁,湖北省应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一日晚,余志芳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应城市公安局黄滩派出所警察绑架,当晚被送到应城市公安局,余志芳为了免遭迫害,从公安局二楼窗台跳下,落地后全身不能动弹。一国保人员见后,不但不救治,反而朝倒在地上的余志芳猛踢两脚,随后几个警察将受伤的余志芳拖到应城市公安局地下室关押。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左右,余志芳被送到医院拍片,结果腰部、大小腿为严重骨折。随后,警察们又将余志芳弄回应城市公安局地下室继续关押。下午,余志芳被送到应城市人民医院,四肢被用绳子绑在铁床上,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此后,余志芳伤情愈加恶化,在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后,伤处出现紫黑红色斑点,时而出现昏迷状态,长期腰疼、腿疼,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含冤离世。
16、庞丽娟在看守所遭药物迫害,陷冤狱被摧残致死
![]() 庞丽娟 |
庞丽娟,女,67岁,上世纪六十年代曾在广州军区空军医院工作,转业后调往湖北省外运公司。一九九二年在自家开了个小诊所,常为群众排忧解难。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凌晨一时,庞丽娟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国保大队、五里墩派出所、汉阳区“610”等一帮人绑架,第二天被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迫害。庞丽娟绝食抗议十四天,她被恶人用竹片撬开嘴,灌入一杯白色的流食。灌食后庞丽娟明显感觉异常,口干难受,精神亢奋,如同服用激素药物一样。庞丽娟质问他们灌的是什么?他们却置之不理。
武汉市“610”操控检察院、法院十分荒谬地以非法持有子弹罪(庞丽娟系军人家庭,家中保留了一些子弹作为纪念),非法判处庞丽娟三年徒刑。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八日,庞丽娟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二监区。庞丽娟被罚站、蹲军姿,每天长达十八小时之久,包夹用粉笔在脚下划圈,稍微一动,就拳脚相加。挖墙(一种刑罚,脚离墙一米远,头顶在墙上,两手背后不许扶墙,完全靠头的力量撑住身体,非常痛苦)。
监狱采取株连政策,将包夹犯人的减刑与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率”捆在一起,庞丽娟每天要被包夹打几十个耳光、揪耳朵,胸部被踢的青一块紫一块,后背被揪掉一块皮肉,鲜血直流。有一次,包夹竟用撮箕撮了一堆大粪,薅住庞丽娟的头发把脑袋往大粪里按、揉、搓……牙还被打掉一颗。
二零一零年三月,庞丽娟感觉腰部很疼,身体迅速消瘦,体力不支,监狱用车把她送到汉阳医院检查,才发现腰椎有三个椎体已经骨折,在回来的路上,由于颠簸震动,腰椎又有两个椎体骨折。庞丽娟在监狱医院的硬板床躺了一个多月,直到六月二十二日冤狱期满,被家人用担架抬回家。庞丽娟回家近半年,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含冤离世。
17、郭敏在精神病院被摧残十一年之久,孤苦中含冤离世
郭敏,女,38岁,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国税局洗马镇分局职工,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二零零零年三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加剧,郭敏不放弃法轮功修炼,受到来自家庭、单位、社会等各方面的压力,于是决定去杭州亲戚家暂住一段时间。到了杭州火车站,她随身携带的法轮功书籍被非法搜出,被杭州公安局方面非法扣押。二十多天后,浠水县国税局工会主席汤圆红将郭敏从杭州劫回湖北,直接关入黄冈市康泰精神病医院,被当作精神病人进行药物、精神摧残两年多。
二零零二年,汤圆红又伙同时任局长的汤圆明(姐妹)将郭敏转至浠水县红十字会精神病医院继续摧残,这一关就又是八年多……由于长期被强迫服用抗精神病药物,致使郭敏闭经六年之久,腹部肿胀如十月怀胎,阴道流血不止,二零一零年七月送浠水人民医院检查,确诊“宫颈癌”晚期。在浠水红十字会精神病院最后的日子里,没人给她倒一杯水,没人进她的病房,饱受癌症折磨的她,从床上滚到地上,无力再上到床上,大小便失禁,无人问津,于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在孤苦中含冤离世。
18、余毅敏遭药物摧残、野蛮殴打致疯,含冤离世
![]() 余毅敏 |
余毅敏,女,49岁,毕业于中南财经大学,原湖北省电力建设第二公司会计。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余毅敏发法轮功真相传单时,第六次被绑架,被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戒毒中心迫害一年。她拒绝“转化”,遭到毒打、熬鹰、面壁罚蹲、奴役等残酷折磨。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余毅敏非法劳教期满,警察将她从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直接送到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这是她第三次遭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余毅敏曾遭受药物迫害,当时反应不大,之后慢慢失去记忆,双脚出现疼痛,直到完全没有知觉、无法行走。恶人还将她的头猛力撞墙并野蛮殴打。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余毅敏从洗脑班被放出来,已无家可归。余毅敏遭迫害期间,又被工作单位非法开除公职,从此无经济来源。在中共残酷打压下,余毅敏本来很幸福的家庭破裂,以致无家可归。这些刺激因素,加上曾被注射不明药物,大约从二零零三年起,余毅敏精神开始失常,后又双腿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在地上到处爬,而且每次来例假又没人管,弄得到处都是血,裤子、床单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两名法轮功学员主动帮助余毅敏,并把她安排到汉川长乐福利院,结果这两位学员却遭到中共绑架。在余毅敏精神失常的八年中,社区书记曹新云竟污蔑这是余毅敏炼法轮功造成,上门百般侮辱。二零一一年八月五日凌晨,余毅敏凄惨离世。
19、徐喜望在刘集洗脑班被注射药物离世
徐喜望(徐喜旺),男,53岁,残疾人,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柳溪村。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清晨五点左右,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综治办主任程绍安带领三店街综治办及派出所两车人马闯到徐喜望家,砸窗踹门,将徐喜望绑架上警车,劫往武汉市新洲区刘集洗脑班(设在原刘集财政所)。
在刘集洗脑班,徐喜望没有达到所谓“转化”的标准,两个包夹经常对他拳打脚踢,甚至用鞋底猛击头部。洗脑班以检查身体为名,给徐喜望注射了不明药物,在胳膊肘静脉处打了两针后,他就出现了头晕、思维混乱、记忆丧失、手脚发抖、走路不稳、身体摇晃等症状。注射人员是武汉市新洲区人民医院30岁的男子。
![]()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徐喜望回到家时,不敢在家中呆,精神异常,往离家远的方向走,连熟人都不认识,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九日离开人世。
20、刘永明两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迫害
刘永明,男,57岁,湖北省武穴市龙坪镇龙坪农行职工。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刘永明因不放弃修炼和进京为法轮功鸣冤,先后被非法拘留四个半月,并在黄冈精神病院遭受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摧残。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深夜,武穴市公安局龙坪派出所副所长徐锦标等一行七人,以“莫须有”的罪名绑架刘永明,将其非法关押到“武穴市法制教育班”迫害。十月四日刘永明在“法教班”内高呼“法轮大法好”,被警察送到方家岭精神病院,并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刘永明两次被关到精神病医院迫害,原本非常健康的身体眼看着越来越差,于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七日离开人世。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五日,龙坪派出所警察到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刘永明家,问刘永明的遗孀李桃珍控告迫害法轮功元凶江泽民的事。李桃珍严厉正告他们说:我是告了江泽民,是因为你们听信了江泽民,两次把刘永明绑架到精神病院吃毒药、打毒针,自那以后他一直精神不正常,身体越来越差,就这样你们还不放过他,还经常来抄家、骚扰,他是你们给活活迫害死的,你说我不该告江泽民吗?警察听完这话扭头就走,其中一警察还说:该告该告,大嫂,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21、李吉莉在谌家矶洗脑班被打毒针
李吉莉,女,63岁,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三年九月十三日,李吉莉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上海街派出所警察送到谌家矶洗脑班迫害,她被关进黑房子里从早站到晚,遭多种方法摧残和折磨。李吉莉还被按在床上打“毒针”,李吉莉还发现,早餐稀饭发苦,有时吃了饭菜后就拉肚子。李吉莉身体受到严重残害后,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
22、崔海生前遭药物迫害,出狱后十九天含冤离世
![]() 崔海 |
崔海,女,69岁,原湖北省武汉市化工进出口公司部门经理,因工作能力强,曾派往外地担任总经理。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崔海因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郊外的汉西大队﹙即现在湖北省汉口监狱﹚迫害。在遭遇三年冤狱后,崔海被非法开除公职,从此失去生活来源,还经常遭到骚扰。
二零一二年九月六日、七日,崔海在武汉市汉口香港路浅水湾的住家,遭到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的故意断电、敲门,崔海被迫离家出走。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六日,崔海从广州乘长途公共交通车去云南昆明,第三天中午即将到达昆明前,在石林遭武汉市国保人员两男一女绑架,当天下午被劫回到武汉,随即被劫往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法教班”,当时武汉公安国保大队的蔡恒(队长)等七个警察已在那里等候。当晚蔡恒等人轮流“审讯”她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国保大队的王燕(队长,女)来了,她说此案由她负责,让崔海女士配合。崔海说:我不会配合你来迫害我自己的。王燕威胁说:我们已打开了你的信箱,掌握了你的大量证据,你这是大案,这里(法教班)将关满被牵扯出来的法轮功学员,而对你将判重刑。经过几天“审讯”,崔海什么都不回答,王燕冷笑着说:你现在不说不要紧,我们会把你弄到一个地方,在那里会让你开口的。十月二十三日,崔海开始绝水绝食抵制迫害。当天下午被送到“湖北省法制教育所”(湖北省洗脑班)。
崔海生前诉说:“湖北省洗脑班在七十天对我残酷的迫害中,我被折磨得皮包骨,下巴骨几次险些掉下来,血压高达二百多,头发由原来的花白变成几乎全白,记忆力减退,全身经常发抖,右手小指头下掌骨至今肿大,小指无法并拢,拿东西颤抖不止……
“我绝食的第七天,他们把我手脚绑在椅子上给我打针,第八天开始灌食,把我五花大绑,由邓群(湖北省“法教班”一队副队长)指挥,让一名保安把我头按住,当时来了一屋子警察,其中有:一队队长江黎丽、二队队长何伟及龚健、邓群、胡高伟、余姓等十几个警察,……紧接着对我灌食,由医生万军指挥,一个叫小红的护士灌,一根很粗的橡皮管子一米多长。我说你们是在对我用刑,邓群说:你以为是医院,这里就是用刑。
第二天灌食更残忍,将橡皮管捅进喉咙又抽出来,这样连续几次,直到喉咙吐出血来才罢手,那种痛苦是不堪回首的。这帮警察在长期迫害法轮功学员过程中已人性全无,个个都变态了,看到我在苦苦的挣扎着,他们在一旁讥笑,甚至欣赏,从受害者身上取乐,以此来满足他们的‘兽心’。当时不仅房间中站满了人,走廊上也站满了人。后来听胡高伟说,当时殡仪馆的人都来了,如果把你灌死了,往殡仪馆一拖,就说是心脏病死亡。
“由邓群、胡高伟、姓余的等四个警察轮流值班不让我睡觉,让我交待武汉市国保大队列出我的所谓问题,我一直不配合,胡高伟威胁我说:我们整你的办法多的很,一定让你开口,直到把你整疯,你信不信。我说:你妄想。胡高伟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我说你简直是个流氓。胡无耻的说:我是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后来我感到头整天昏昏沉沉,两腿发软无力,记忆力明显减退,我发现他们在我饭菜中下药,我吃饭是不许出门的,由两个犹大陪着我吃,每次吃饭都是一个姓姚的女犹大拿上楼,开始可以随意拿,后来都由姓姚的指定我吃哪一份,一次我跟姓姚的把菜换了一下,她马上把菜端出去倒了。还有一次我把肉倒给另一个犹大(她不知道药的事),她刚要吃被姓姚的一把抢过去倒掉,我后来就经常不吃,把菜或饭倒掉。”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崔海被送到武汉市第一女子看守所迫害,一个月后又被送到武汉安康医院﹙武汉市公安局戒毒所﹚关押迫害。
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崔海被武汉市江汉区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一月八日下午,崔海在武汉市安康医院接到所谓“判决书”,当时,崔海口头表达要上诉。一月九日,崔海的律师在武汉市安康医院见到了垂危中的崔海。虚脱的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告诉律师:十二月二十日非法庭审前一段,突然出现胃痛,吃不下饭,吐;非法庭审后,逐渐不能吃饭、面条,只能吃流质。安康医院怕承担责任,强行要求她到地方医院去检查。十二月二十五日被带到武汉市第十一医院做胃镜检查。武汉市公安局国保警察说:必须有协和医院证明。十二月三十日被带到武汉协和医院做检查,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吴姓警察跟随,诊断结果不告诉本人。律师从安康医院王院长述说中了解到检查结果是:十二指肠狭窄有病变阻塞,病变部位不排除癌症的可能性;另还患有胆囊结石、高血压。医生认为崔海全喝流质且量很小,不能维持生命的基本需要……等死亡。
二零一四年四月初,武汉市中级法院,罔顾崔海上诉书提出江汉区法院不公正判决的事实,无视法轮功学员无辜被迫害的事实,公然维持诬判,将被迫害命危的崔海,劫入武汉女子监狱入监队迫害。四月中旬,崔海家人到武汉女子监狱探视,遭到狱方拒绝。监狱对她进行“严管”折磨——强制洗脑,不准与他人接触、说话,家人不准探视、不准与家人通信、通电话,不准购物,甚至连睡觉、吃饭、洗漱、上厕所等都被多名犯人监控、限制。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崔海结束五年冤狱,回家仅十九天,于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含冤离世。
23、王玉洁在“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被打毒针,四个月后含冤离世
![]() 王玉洁 |
王玉洁,女,24岁,原籍湖北省仙桃市。二零零六年,年仅19岁的王玉洁到武汉市打工,幸遇法轮功,从此走上修炼法轮大法之路。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一日,王玉洁在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分局满春派出所旁粘贴不干胶,讲法轮功真相,被满春派出所警察绑架,并遭毒打。王玉洁被送到武汉市第一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又被武汉市江汉区“610”人员秘密送到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关押迫害,后来秘密非法判劳教一年。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日,王玉洁被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大队迫害。王玉洁拒绝“转化”,警察队长胡芳指使吸毒犯人折磨她,每天被罚蹲,不让睡觉,后来全天被罚站,随便找一个借口就给上吊铐。警察指使吸毒人员曹文莉将王玉洁左脚别伤,曹文莉和另一吸毒人员周燕又拿手铐、电棍,把王玉洁铐上后,对她拳打脚踢。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王玉洁非法劳教期满,仙桃市“610”头目王扬、国保队长周国怀从何湾劳教所侧门将王玉洁劫往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板桥洗脑班)关押迫害。在洗脑班,王玉洁右肩上被恶人打了一针不明药物,一伙邪悟者强制给她洗脑。警察刘成恐吓并强迫王玉洁写所谓的“决裂书”。这时,王玉洁开始身体不舒服,但恶人们并不罢休,继续强迫她写所谓的“转化”作业,她的腿已经不能正常走路,伴随剧烈疼痛,恶人毫不理会,继续对她摧残。
![]()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
王玉洁在洗脑班被摧残了四十五天,回家后毒针的后果开始显现,前额剧痛、全身都象散了架一样剧烈疼痛,眼疼得什么也看不见,吃什么吐什么,到医院打针也不好使。二零一一年九月三日,王玉洁在极度痛苦中离世。
24、刘伟珊被襄樊市364医院迫害致死
刘伟珊,女,51岁,湖北省襄樊市汉江机械厂(现为航宇救生设备公司)子弟学校教师。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四日,刘伟珊因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到襄樊市第一看守所,这是她第七次被绑架。她绝食抗议,被野蛮灌食十四天。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三日,身体极度虚弱的刘伟珊被秘密非法判刑四年,十月十四日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迫害。
武汉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极其阴毒,把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关押到偏僻的小监号,双手反铐起来,几天不管,吃睡等基本权利也没有了,警察却佯装不知道。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迫害,警察就用犯人吃剩的饭菜腐败发酵的恶臭水灌食。在这种精神加肉体的双重迫害下,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疯,甚至死亡。
刘伟珊被非法关入武汉女子监狱仅几个月,就被折磨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身体状况极差,三天两头被拖至医务室打吊瓶,注射不明药物,还被警察用绳子将其反捆在铁栅上。
二零零六年一月三十一日晚,刘伟珊被送进襄樊市航宇系统364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姓名写的是无名氏,并由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刘伟珊的同事、学生、好友前去探望,都非常震惊,在单位反响很大: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折磨成这样,骨瘦如柴、全身抽搐、目光呆滞、完全没有一点人形了?!二月十一日以后,人们再去探视时,看到病房门上贴着“危重病人、谢绝探视”,而且都被盘问。刘伟珊被“治疗”瘫痪在床,肌肉萎缩,两腿完全屈曲呈“之”字形,偶尔能说出几个简单的词语。
![]() 被监狱迫害瘫痪在床的刘伟珊 |
二零一一年八月,364医院由郊区搬迁到市区新建的医院大楼,刘伟珊被移送到新建的医院大楼。在这期间,襄阳市“610”人员及364医院党委书记樊智勇指示把心脏还在跳动的刘伟珊拉往殡仪馆。当准备火化时,殡仪馆当班的操作员检查发现,人还活着,心脏还在跳动,拒绝火化。在这种情况下,刘伟珊才又被拉回364医院。
据查, 这个364医院党委书记樊智勇,就是原汉江机械厂迫害过刘伟珊的党委副书记、“610办公室”的樊智勇。
刘伟珊被关在364医院六楼10号房间。二零一三年新年前后,刘伟珊的几位同仁前往医院探望,被襄樊市“610”及医院党委雇用的康姓女护士拦住说:上面有指示,不准任何人看。到二零一三年,刘伟珊已经被“治疗”成了植物人,她终没逃过中共的魔爪,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凌晨在364医院离开人世。
25、李菊华生前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到药物迫害
李菊华,女,66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九日,李菊华被武汉市黄陂区“610”头目胡述智一伙绑架,先被送到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迫害四十三天,九月三十日又被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据李菊华生前曾回忆她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到药物迫害的情况。她被送入劳教所的当天,一狱警逼她“转化”,被她坚决拒绝,该狱警说:“看来这个过场还是要走哇。”到了第三天中午,李菊华刚吃过午饭不长时间,突然剧烈头痛,像要爆炸一样,全身发抖,人不能自已,感觉五脏六腑每个细胞都在剧烈颤抖,想呕吐,心脏总感觉在往下落,时慌时痛,站立不稳,小便困难,很难畅通,手脚僵硬,走路要摔跤,精神恍惚,时哭时笑,血压升高,眼睛模糊不清,反应迟钝,不认识人,耳朵失聪,头发白得快,经常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了,上午下午也分不清楚,吃没吃饭也想不起来……那个说“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狱警听了包夹的汇报后说:“心慌才正常,不慌还不正常。”过后不久,一位获释的法轮功学员透露,她曾亲眼看到洗脑班恶徒在李菊华的饭里下毒,还说毒药是三种颜色的。李菊华结束非法劳教后,身体仍有在劳教期间的不良现象。
二零二一年初,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所谓“清零”行动中,武汉市黄陂区政法委、“610”、综治办、国安等机构唆使辖下的前川街道办、前川街派出所、前川社区及武汉市派来的犹大等人员,三天两头的闯进李菊华家中,多次骚扰、威胁、恐吓,使尽各种招数强迫她放弃修炼法轮大法,逼迫她签“五书”。一社区片警扬言:一定要她签,不签就绑架,送洗脑班,停发养老金,直至判刑。
二零二一年五月,李菊华被持续骚扰,家中被停水停电,被迫离家出走,过着流离漂泊的困苦生活。不幸于二零二二年六月三十日含冤离世。
26、宗明生前在武汉女子监狱“反省监号”遭毒气迫害
宗明,女,59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居仁门。二零零三年,宗明被武汉市硚口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武汉女子监狱,宗明三次被关“反省监号”,警察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吊在铁门上,不让睡觉,每次十五天,连吃饭、大小便都戴着手铐,她双腿肿烂得不行,不断往外淌黄水。包夹张宝香还抓起地上的蚂蚁塞进宗明的衣服里,让蚂蚁在她身上爬,还往她身上灌冷水。“反省监号”旁有一个烧开水的锅炉,每天烧炉子的时候,“反省监号”屋顶的小孔就往里灌一种气体,使人马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出现幻觉,宗明三次遭关“反省监号”迫害,记忆力受到严重的伤害,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
二零二二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宗明等八名法轮功学员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汉水桥街派出所警察绑架。四月十九日被送到位于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关押迫害。十二月二十六日,额头湾洗脑班叫宗明的家人把她接回家,当时宗明已经被迫害的身体骨瘦如柴,满头黑发变成了满头白发,说话都难。二零二三年元旦,宗明被家人送医院救治,医院拒收,于当天在医院急诊室离世。
27、柯昌炎生前多次遭药物迫害
柯昌炎,男,62岁,农民,家住湖北省黄石市下辖大冶市茗山乡上汪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夜里十一点左右,柯昌炎在家里被大冶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茗山派出所警察绑架,在大冶第二看守所,遭毒打、打火机烧胡须,掐住脖子灌药等残酷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柯昌炎再次被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柯昌炎拒绝“转化”,遭到熬鹰、坐老虎凳,强制洗脑等残酷迫害。他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被强迫写所谓的“决裂书”、看污蔑大法的录像。
二零零八年五月,柯昌炎神志清醒后,写了严正声明。警察又指使犯人将他关在黑屋里进行毒打,警察何兵荣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头往墙上撞,又将他拖出来拳打脚踢、强制下蹲。八月十二日晚上十点,警察指使五、六个犯人将电灯关掉,毒打柯昌炎、孔强胜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柯昌炎后背被犯人用十公分长的铁针扎,头被打肿变形,全身伤痕累累;孔强胜被打致昏死。柯昌炎被毒打后,被劳教所刘姓医生拖到一楼门口,强行灌入不明药物。赵姓队长说:柯昌炎你回去后连你原来干的木工活都不会做了。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柯昌炎结束两年劳教迫害,回家后经常出现头晕、记忆力减退、精神恍惚等症状。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清晨,柯昌炎被大冶市“610”科长张旭华伙同茗山乡派出所所长黄开进等绑架,在大冶熊家边拘留所被迫害一年多,后被大冶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柯昌炎被劫入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警察写下“五书”,强行捉住柯昌炎的手在上面签字,还强迫他吃不明药物。柯昌炎还遭受各种体罚,身体被迫害的越来越差。二零二二年,柯昌炎结束四年冤狱,于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28、彭亚新在沙洋县看守所被打毒针,含冤离世
彭亚新,男,51岁,原湖北省荆门市石化厂技术员。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三日,彭亚新、张光杰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开车到沙洋县沈集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途中被沙洋县公安局沈集派出所警察拦截、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沙洋县行政拘留所。三月十八日,彭亚新被非法关押到沙洋县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彭亚新等四位法轮功学员被沙洋县法院非法庭审,当时没有公布结果。后来得知:张光杰被非法判刑三年,彭亚新被非法判刑两年,各被勒索罚款五千元;两人提起上诉。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前后,荆门市中级法院枉法裁决:维持冤判。
彭亚新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沙洋县看守所,期间他被打毒针,身体被折磨得瘦骨嶙峋,一米七的个头,只有八十斤,额头骨头深陷,全身骨头凸起,走路摇晃,直到有一天晕倒,看守所看他有性命之忧,才允许“保外就医”。
![]() 这一针,能让你马上失去知觉 |
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下午,彭亚新被家人从看守所直接接回家。彭亚新回家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于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四日含冤离世。
29、黄玉凤出狱前被武汉女子监狱强制打针
黄玉凤,女,66岁,原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三曙街劳动服务公司出纳员(因患小儿麻痹致下肢残疾)。二零一七年十月八日,黄玉凤在武汉市汉阳区古琴台附近把翻墙光盘软件给一高中生,被其打电话恶意举报,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月湖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黄玉凤被武汉市汉阳区法院非法判刑二年,于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二日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一九年十月七日是黄玉凤出狱日,九月份监狱对她身体检查。过了两天狱警说:透视看你的肺上有个点,找狱医去看一下,到了那里,她们把黄玉凤隔离怕有传染。狱警将黄玉凤戴上手铐、脚镣,带到结核医院检查。结核医院检查结果,没有问题。黄玉凤从隔离病房又被关到普通病房。过了一会,护士给她做“皮肤试敏”呈阴性,就拿来三瓶药水给她打吊针,说是“头孢”消炎的。药水滴了二十几分钟,黄玉凤就觉得不对劲,感觉刺激到大脑,心想她们想破坏我的脑部神经。她就开始哭说我不能打这针,要见监区狱警头头。过了一会,监区就来了一个女狱警说:这药是结核医院开的没有问题。黄玉凤相信了狱警的话,第二天又打了三瓶药水,反应不大。第三天,黄玉凤被打了三瓶药水,人就不行了,说话没力气,走路没有劲,脑袋要手把着。黄玉凤坚决不打这针。回到车间后,她全身无力,心脏不舒服,头也不舒服,有天晚上九点钟上床睡觉到十一点多钟都难以睡着,心脏透不过气,腰两边的肾脏不舒服,每天到车间走路上楼很吃力,心脏难受很憋气。
黄玉凤出狱后,身体状况很不好,心脏难受,头痛、头胀、腰痛、两手臂痛、全身无力,于二零二四年九月左右含冤离世。
本文仅列举明慧网上湖北省法轮功学员被药物毒害离世的部分实例,实际迫害的惨烈程度远远不止于曝光出来的这些。中共利用药物毒害法轮功学员的做法一直延续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中共也同样采取了同样的手法来对待异见人士和他们认为是有可能威胁到自己政权的人,且手段更加残酷。
(责任编辑: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