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法救了叛逆的孩子
孩子一宿没回家,我想了很多,我想我哪一生就这么让他操心了,就这样折磨他了,他来讨债了,算了,不管他了,自生自灭吧!又一想,不行,我是大法弟子,我生的孩子我不管,指望谁呢?这是对他不负责任。我得拽他一把,不能让他滑下去。我想起师父的法:“在更高级的生命来看,人类社会的发展,只不过是按照特定的发展规律在发展,所以人的一生中干什么,他可不是按照你的本事去给你安排的。”(《转法轮》)我豁然开朗。我太执著他的前途了。我只需要让他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做个道德高尚的人就够了,他的人生是神安排的。
想通了,我和丈夫商量,孩子回来我们不打不骂,我跟孩子谈,丈夫补充,丈夫同意。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孩子回来了。师父的法给了我智慧。我理智、平和的跟他谈。我说:“你离家出走已经挑战了父母的底线,我们很生气。但是你毕竟是个孩子,我们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珍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原谅你并不表示你做的对。如果再有下次,时间允许我们就卖掉房子;时间不允许我们就换锁,不再接纳你了。”孩子当时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再离家出走过。游戏也没戒掉,隔三差五趁爸爸不在家跟我耍点小脾气,爸爸在家他不敢,怕挨揍。我一边学法一边用我悟到的法理教育他,跟他交流。他有点好奇,但是他不学法。只是有时候趁我不在家偷偷的看两眼大法书,一知半解的拐着弯的问些问题,我就给他解答。
有一天他又犯浑,抹着眼泪说:“我咋这么倒楣生在你们家。”我想我生在传统家庭,万万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不知感恩的话。那一刻,我知道我以前哄着他的教育方法是失败的!我不哄着他说了,我智慧的告诉他:“你可别这么说,你生在我们家不是你倒楣,是我们倒楣。是你选择了我们,不是我选择了你。你在天上看好了,觉的我们家能得大法,死乞白赖的非来我们家。那么多优秀的孩子想来我家,你又哭又嚎不干,我们看你可怜才要了你。没想到你来到我家,不好好学习,还说出这么不知感恩的话,我们才伤心、才委屈呢!你还有脸哭呢!”他听到这也不抹泪了,眨巴着小眼睛也不犟嘴了。我顺势举了两个例子“××和××(都是他的发小)一个比你小六个月,一个比你小五个月,他们两家都那么有钱,你先出生,你为啥没选?因为你在天上看到他们两家没有我家得法容易。从今以后你再说这么伤人的话,你就给我出去,你不配生活在我家。”他听了我这些话,从此再没说过后悔生在我家的话,逐渐的变的越来越好,并且超常发挥考上了高中。感谢恩师,感谢大法!
二、第一次去怨恨心
可能是我心胸狭窄,从得法就一直在怨恨心上摔跟头。以前我是赶大集出摊的,我不会开车,拼别人的车。那时女司机还少,多数都是男司机。生意越来越难做,从表面上看是别人想把我挤出这个行业,把生意垄断(其实哪有无缘无故的事啊)。这个人一直想卖我卖的货,明里暗里不让别人拉我。后来我拼谁的车,她就说我跟谁有事,半真半假,有时当面也说。后来发展到一个司机的媳妇去找我说:“某某告诉我,说你和我家男的好。”我这个气啊,那时刚得法不会修,不会向内找。对她给我造的谣愤愤不平,怨恨、委屈、妒嫉、报复心等什么都出来了。也知道这不是修炼人的状态,就拿这些执著心当自己,分不出去,也消除不掉,被旧势力钻了空子迫害了身体。腰和腿都扭了,走路很吃力。还以为是消业呢,被动地承受着,一疼就是两年多。
后来我不去赶集了,在家静心学法,终于在读《佛性》时,我找到执著、会修了。发正念时,在师父的加持下,一股股凉风从腰上、腿上冒出去了。师父把不好的东西给我拿掉了。腰和腿不疼了,但是走路就象有人拽我一样向右歪,正都正不过来。我发出一念,我不能让坏东西控制我走路,我是大法弟子,我要清除它。你让我歪着走,我就正着走,我不听你的。当走路向右歪正不过来时,我就站着不走了,过一会儿再走;走一会儿又歪,再停下,反正就是不能被它控制。
就这样每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不到一周的正邪大战我赢了,走路正常了。谢谢恩师,谢谢大法。
三、第二次去怨恨心
以前我身体不好,修炼以后无病一身轻。亲人、朋友都看到了我的变化,很多都明白真相三退了。但是我嫂子一直排斥、不相信。我想肯定是我没修好。也很注意这方面的修炼,有时遇到我和她之间的心性问题,我都是高姿态,不和她计较。不管是委屈还是吃亏了都不放在心上。有时还沾沾自喜觉的自己比别人强多了,可是离师父的要求差的太远了。就在今年五一期间师父给我安排了一次大考。事情是这样的:
“五一”侄女结婚,婚礼结束后,嫂子安排亲朋好友吃饭。弟妹不知咋想的,在亲朋好友面前表态不伺候老人(正月父亲做手术她也没去照顾)。理由是闻不了老人味、不习惯老人的生活方式。当时我们都很反感,但觉的有外人在场,况且父母还不到被伺候那个成度,所以谁都不搭理她,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我回家刚睡不久,嫂子打电话说哥哥跟别的女人聊天,让我们去,说哥哥要杀她。过去一看,嫂子把哥哥打了,到处都是血。哥哥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我心里很替嫂子难过。她妹妹也去了。嫂子一直在骂,骂着骂着,就不提哥哥聊天这事了,就开始把我们全家都捎上了,尤其我父亲。父亲正月做手术,嫂子跑前跑后照顾了,她觉的委屈,弟妹不去照顾,父亲也不说,觉的父亲偏心。越说越多,越骂越气,骂的很难听。陈谷子烂芝麻的都来了,就连我死去的二十多年的叔叔都翻出来了,说她给叔叔买药了,叔叔欠她的,我们全家人都欠她的。她妹妹也不断掺和,说她姐嫁到我家是下嫁,受委屈了等等。我看她失去理智了,就什么都不说,不想刺激她,随她骂吧,就当是修我的大忍之心呢。
就这样有的没的真的假的她骂了一天一宿,谁都没吃饭,都精疲力尽了,她还在骂。后来说让我哥净身出户,我们同意;等走的时候又不行了,她和我哥必须死一个。她妹妹劝她也不听,又说银行里有欠款,是她的名借的,让我哥还;我哥没钱,那不行,就得死一个。
僵持不下,后来我和丈夫商量,我们给她拿四万元以后,让哥哥慢慢还;她还说不行,要四万五千元。我们给了她四万五千元,让哥哥打了欠条。我真的是无语了,为了弄到钱,真的是谎话连篇,昧着良心说话。父亲一生对孩子们的无私付出换来的却是谩骂、指责,这也可能是我们这一家人生生世世欠人家的吧。
本以为到此画上句号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嫂子又说侄女结婚收的礼金少了一千五百元。因为礼钱是我收的,当时要去存,嫂子的妹夫没让,我也没让嫂子当面数一下。收礼的一共三个人,我们都对账了不错,谁知道她这样。我当时就给她的弟弟打电话了,他弟弟说:“你别搭理她,我们都了解你是啥样人,不会怀疑你的。”嫂子还不解气又给七十多岁刚做完手术不久的父亲打电话数落一遍,说的也很难听,姑姑也没能幸免,她都骚扰一遍,六十多岁的姑姑担心七十多岁的父亲承受不住,着急上火也病了。
但我一想嫂子干了这么多不理智的事的时候,心性一下就掉下来了。在亲情的带动下起了怨恨心,而且还被牢牢的控制了。我这个生气呀,气的都干不了活了。主意识忽强忽弱,知道这不是修炼人的状态,可我就是清除不了“怨恨”这个邪恶的生命。着急呀,什么法也想不起来了。想了半天,带着愤愤不平的心,想起了两句:“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精進要旨》〈境界〉)我不停的念,一遍接一遍,默念不行就发出声音;我念法,这些坏生命也使足劲拼死挣扎,当时那个难受劲无法形容。由于主意识不强,分不清那个“难受”不是我,很痛苦,念着念着主意识回来了。我明白了,嫂子是给我提高心性来了,我错了,于是我喊着嫂子的名字说:“某某是来成就我的,是来给我提高心性的,是来帮我挖出执著的,我谢谢某某,我不恨她。那个恨、怨、报复、看不起别人的心都不是我,我不要它们,我要消灭它们。我要同化真、善、忍,做善者,不作恶者。”就这样一遍一遍说,加强自己的主意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很久,这场正邪大战结束了,我解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