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出自己的修炼经历,与同修们交流,激励自己精進。
一、走入大法修炼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铺天盖地迫害法轮大法。我很迷茫,因为我身边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怎么会象电视上宣传的那样呢?“天安门自焚”伪案播出后,每每看见炼法轮功的人,我便追上去问:“法轮功是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炼法轮功?你们为什么要到天安门自焚?”后来知道“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我想,那政府不是在撒谎吗?
我班上有个同事是大法弟子,他被非法关押放出来后,竟红光满面,皮肤象婴儿一样细腻光滑,人至少年轻了十岁。我吃惊不小,开玩笑的说:“别人坐牢都黄皮寡瘦的,你气色这么好,是到哪度假了吗?”同事笑笑。那时本公司炼法轮功的人之间要交流让我捎信,我也乐意为他们带信。
那时我对生活很无奈,婆婆在我们这国有企业里是有名的强人,她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她对那两个儿媳很好,唯独对我象丫环一样刁难。女儿小时,我与丈夫要上班,孩子让婆婆带。我去接孩子时,婆婆就气愤愤的数落我这不好,那不好。我这个人很懦弱,也不会还嘴吵架,受了气只有回家生闷气,丈夫还站在婆婆一边。
丈夫为人豪爽、勤快,但脾气暴躁、易怒。他与我结婚后,就常年累月的打牌,在家呆不住,大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才回家,不知输了多少钱,我们企业的人叫他“取款机”。所以,虽然我们是双职工,福利待遇好,但生活拮据,家里的钱大多被丈夫输掉。我要是说他几句,他就吵、发脾气,还动手打人。为了家庭的安宁,我只有少说,靠打麻将、看书排解自己的郁闷。我甚至想过上庙里修行,听说庙里也不清静,而且孩子又小,就打消了这一念头。
二零零一年的一天,我上夜班,我很郑重的对班上的大法弟子说:“把你们法轮功的书给我看看吧,我要亲自了解法轮功到底写的是什么。”
晚上我打开《转法轮》,看了师父的小传,我很震撼:哎呀!神来到人间了,人类有大事要发生!我连着看了几遍。看完《转法轮》后,我把《转法轮》紧紧抱于胸前,我觉的这就是我一生要寻找的。
后来我又陆陆续续把师父一九九九年以前的所有讲法都看了几遍,越看越爱看。每次看法时,我的整个身心都溶了進去,忘记了周围的存在,那种身心的愉悦、美妙无以言表,做梦时经常在飞。
我也向身边的熟人、朋友、同学讲法轮功真相。有一天我上夜班,给本单位食堂的两个厨师小伙子讲法轮功真相,其中一个小伙子听了,让我给他看《转法轮》。食堂老板在本单位的办公楼上班,到处讲我给他的厨师看法轮功的书,厨师看后不杀生了。我听了很高兴,心想:“你只管多讲,让更多的人来了解法轮功才好呢!”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正式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修炼后,我觉的大法这么好,应该堂堂正正的。我们是国有企业,上班比较清闲,我便在上班时抓紧一切时间如饥似渴的学法,学法很入心。我在值班室坐在床上,头伸進打开的抽屉里学法。床上也坐着同事们在高谈阔论或打牌,很是吵闹。但我沉浸在法中,什么也听不见。有时学法时回头一看,怎么静悄悄的,下班时间到了。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年。
我做常人时很懒散,爱躺在床上。当吃完晚饭,我带女儿散步回来,一个强烈的意念让我觉的床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真想上去躺下。但我想到自己得法晚,要抓紧时间学法。一学法,这意念就消失了。
二、开始面对面讲真相
我家很窄小,电视机的吵闹声、丈夫的大嗓门都干扰不了我静心学法。刚修炼时,每每想到慈悲伟大的师父和师父的法,我就泪流满面;想到世人曾经是天上的王、主下到人间,如今迷失在人世间等着大法弟子救度,我也会泪流满面。我发下心愿:我要用我的善来感化世人,我要把大法的美好告诉世人,我开始了面对面讲真相。
我所在的分公司有三百人左右,有倒班的人、上白班的人、办公楼的人。我是维修工,可以全公司走动。我要求自己利用工作之便,每天要给倒班的两个岗位的工人讲真相。我克服自己内向、不爱讲话的习惯,压制自己被常人带动的心,面带微笑讲真相。讲完后,我会向内找是什么心被带动,下次做好。对于回答不了的问题,回来与同修切磋,或看《明慧周刊》的文章,下次讲好。
讲了一段时间,我决定晚上去两个熟人家讲真相。我们这个大型国有企业的职工与家属共上万人,那时世人被电视上对法轮功的污蔑宣传毒害很深。我讲法轮功真相时,很多人对我是不友好的,有的人把我往外赶,有的人不愿意听,甚至有人要举报,能够听真相与我反驳的人都是好的。在讲完真相回家的路上,我忍的肝都疼。
那时的房子没有电梯,有时爬上六楼没人,又到另一个六楼去讲。不管世人态度如何,我一想到大法弟子是众生得救的唯一希望,就放下各种人心,一直坚持讲了两年多,直到把我所知道的、想到的熟人、同学、朋友、丈夫的同学熟人、女儿的老师等等几乎都上门讲遍了。
女儿上小学时,有一天上学前她跟我讲:“明天政治老师要讲‘天安门自焚’伪案。”我一听,不能让老师毒害学生。我打听到政治老师的宿舍,晚上去她宿舍,给老师讲了法轮功真相,“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疑点。我说:“老师的正确引导会让学生受益无穷,错误的引导会危害学生一辈子。”第二天女儿放学回家,说:“政治老师没有讲‘天安门自焚’伪案,让我们自己看。”我为这个老师的选择而高兴。
休息时,我会搭公交车去给亲属、高中的同学讲真相。有的人从不来往,我也去讲真相、发真相资料。我有一个同学,是本镇迫害法轮功的三把手,我上他家去,给他讲了法轮功真相。他的妻子是小学副校长,我也给他妻子讲了真相。
我地有一个同修被非法关進拘留所,我以家属的名义到公安局讲真相,要求放人,那个负责迫害法轮功的人被我问的理屈词穷。几天后,同修被释放出来了。
我地另一个同修被非法关在某地区看守所,绝食奄奄一息。同修单位的两个领导去看他,我们几个同修与被非法关押同修的家属也一起去了。一上车,我就给两个领导讲法轮功真相,纠正了两个领导一直认为是被非法关押同修给他们带来的麻烦的错误想法,其实是政府行为给单位领导带来的麻烦,我们一直讲到下车,两个领导对我们很友善。在师父的保护下,在同修们的正念加持下,被非法关押的同修当天被释放回家了。
经过半年的讲真相,本单位除了办公楼当官的人没讲,底下的工人我通过各种方式都给他们讲了真相。我还到我原先工作的岗位、同学的单位讲真相,发真相资料,都是白天上班时去发、去讲。丈夫不上班时,我赶快到丈夫的单位发真相资料、讲真相。
经过半年的讲真相,我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刚开始的不怎么会讲,到后来面对各种人讲不同的真相;由忍的翻江倒海的难受,到后来心平气和。我讲真相没有怕心,只有救人的心,而且很坦然。
半年后,我骑上自行车到周边农村一个村子一个村子讲真相。有一次,我与同修到一个大村子讲,一群婆婆们在一个房间里做手工活,我给她们讲法轮功真相,告诉她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带来福报。我刚离开她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声音传出来了,很震撼,婆婆们在一起念呢!村里的大哥看见我直笑。
十月份,我突然出现一种很苦的状态,一改往日的笑容,闷闷不乐。我学法、与同修交流都没悟出来,而且越来越苦。我向师父哭诉:“师父啊,我原先那么快乐,怎么现在这么苦呢?这苦不是我呀!”就这无意的一念,师父帮助弟子把这让我苦了半个月的物质拿掉了,瞬间我又恢复到那种快乐的状态,我太高兴了。
我悟到,在我修炼的路上有两条路,走在师父安排的路上是快乐平静的;走在旧势力安排的路上魔难重重、困难重重。在以后的修炼中,我比较注重分辨哪是旧势力打進来的观念,并否定它。
一次,我回老家发真相资料,姐姐打电话来说有人怀疑那资料是我发的,公安局要调查等。母亲吓的打吊瓶,母亲家里站满了人,姐姐还骂了我。我听了很沉重,同修们帮我发正念,那几天我心里闷闷不乐的。后来我悟到,讲真相、发真相资料是师父叫我们大法弟子做的,与旧势力没有任何关系,与公安警察也没有关系。这样一悟,我一扫往日的愁容,轻松了。后来也没人找我。
三、发放《九评》,劝三退
《九评共产党》发表以后,我觉的写的太好了,要大量发放给世人看。当时我手上的《九评》不多,我先给倒班的工人们看,盯着他们快传阅。一天,听说发现谁发《九评》,判刑四年,我愣了一下。学法后我悟到,发放《九评》是师父让我们做的,判刑是旧势力的安排。
第二天上班,公司门口有很多人在吃早餐,我很坦然的把一本《九评》送给世人。后来手上《九评》多了,我就大量给上白班的人发放,那时几个车间的办公室都有翻破的《九评》书。我提前上班,站在公司门口,等那些喜欢看法轮功真相资料的人。他们上班时,我递上一大包真相资料让他们传阅。
后来又开始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在劝三退的过程中,我发现被中共毒害浅的人容易退,被中共毒害深的人难退。我就把自己的修炼体会给他们看,给那些不退的人讲“红眼石狮”的故事。在我用心的劝退下,很快公司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做了三退。对于那些不退的人,经过几年的讲真相,最终也三退了。
有一天我上夜班,倒班的一个工人很郑重的对我说:“大姐,我原先在生产队当过会计,是党员。我要出去打工了,我觉的把党退了才安心。”他还让自己的妻子、儿子把入过的团、队都退了。
二零零五年的一天我上夜班,有一个年轻保安看到我,说:“你给别人发资料,也给我们发发,我们也想看法轮功资料。”于是我给本单位所有保安发真相资料,讲真相,做三退。后来听说保安的大队长是熟人,我也带上真相资料到大队长那儿讲真相,给跟大队长住在一起的保安都讲真相、劝三退。
我们公司经常有来施工的人,本地的、外地的都有。装货的司机、来办事的人、与我打交道的人、新招進来的工人等等,我都要讲真相,做三退。上下班的路上,要经过总公司的几个大仓库,来等装货的司机很多,都停在路边,本地的、外地的司机都是我讲真相的对像。那时上班忙忙碌碌,每天上班都在做着三件事,直到我离开这个单位,换到另一个单位去。
休息时我会骑上自行车,到农村讲真相,有时有同修配合,有时没同修配合。那时农村的牌场多,做红白喜事的多,做房子的多,修路的多,砖瓦厂多,都是我们讲真相的好场所。
因为讲真相积累了经验,正念足,没有怕心,心里很坦然,不被常人说的话带动。人越多的时候,心态要稳,用正念控制局面。也有反对的人,说不好话的人,我马上几句正念的话打过去,把那不好的声音压下去,那些人不作声了,别的人就都来要真相资料。
那些年讲真相的效果好,所到之处,特别是人多的地方,众生纷纷来接真相资料,我与众生常常被一种慈悲祥和的场包围着,幸福快乐。
有一次,我与一个同修到一个砖瓦厂讲真相,我想先把砖瓦厂领导讲通了,再给工人们讲。我们到砖瓦厂办公室,很快把砖瓦厂三个领导讲通了,给他们做了三退,他们拿了各种真相资料、光碟。我们又去给工人们讲,看到一大群干活的工人,我发自内心的高兴:“众生啊,终于找到你们了!”我满面笑容,大声讲:“快来看法轮功真相,法轮功是来救人的……”工人们兴高采烈的来拿资料,有的人拉着板车到我面前报名字,做三退,人多的忙不过来。
对于讲过真相的砖瓦厂,我们会隔一段时间送新的真相资料给工人们看。有的工人认出我来,老远看见我就停下手中的活,跑过来翻我的包,自己拿真相资料。
那时到农村讲真相,喜欢给村干部讲真相,发《九评》,做三退,因为村干部讲通了,给其他村民讲真相就容易了。
讲完真相回家的路上,我想到自己一个卑微的生命,伟大的师父赋予我这神圣的使命,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我发自心底的快乐、自豪,越讲越爱讲,越讲信心越足。
四、迫害与我不相干
二零零七年的一天,我骑自行车时,看到公路旁一间房子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拿着公文包。我上前去给他们讲真相,拿公文包的人要我的身份证,我说:“我是一介良民,带着身份证干啥?”他又来翻我的包,包里有真相资料,他没翻到。我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拿公文包的人说:“我们是党政机关的人。”我说:“正好,党政机关的人平时难得听到法轮功真相,今天正好我给你们讲一讲。”我讲法轮功是佛法,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已洪传到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江魔头出于妒嫉迫害法轮功等等。和拿公文包的人在一起的那个人骑在摩托车上,叫我快走,我又给了他俩大法真相护身符。我看到房子里面坐着一群人在喝酒,我往房间走,去发护身符。一个高个子男人喝的脸红红的走出来,拿着我给他的大法真相护身符,一看是法轮功的,脸色一变,说:“你还敢给我们发这个?!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这时那个拿公文包的人喝住了他。我又发了几个护身符才走出来,那个骑在摩托车上的人变了调的说我:“还不快走!”我骑上自行车离开他们,一股慈悲的能量笼罩着我。
后来我与同修到一个村子发真相资料,讲真相,看见那个高个子男人,他很客气。我猜想那提公文包的一伙人可能是“610”的人,那个善良的骑在摩托车上的人几次叫我快走。
二零零五年,我们这个国有企业改制,实质上是国企改为私企,把原先的老员工逼走,换成新招来的员工,好听从安排。二零零七年,改制的人要求工人们上下班要唱歌,大会小会不停的开,高音喇叭播着邪党的红歌,整个公司搞的乌烟瘴气。我们单位要求工人们晚上到大办公室学习专业技能,还要考试。那段时间我学法少,人昏昏沉沉的,以致与同修出去讲真相时遭人恶告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到拘留所。在外面的同修大力营救,我们在里面发正念。在师父的保护下,四天后我们被释放出来了。但从此我产生了怕心。我就大量背法,在以后出去讲真相时调整自己,清除怕心。
在我们参与营救同修过程中,丈夫每天在出门上班前都会对我说:“派出所经常找我,让我监视你,叫你别再出去发资料,被发现了要判刑的。”我一听,这不是旧势力说的话吗?师父叫我们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我就听师父的。我每天照样到派出所发正念要人,直到同修被释放出来。
有一天,班长让我交身份证,我一听,义正辞严的说:“不得了了,我的身份证我不能保管,还要往上交,哪有这样的理?谁叫你让我交身份证的?你让他来找我。”最后交身份证的事不了了之了。
二零零八年七月的一天,我上夜班,早上提前上班的工人跟我讲:“昨晚几辆警车开着,到处抓你们炼法轮功的人。”我听后一笑,瞬间感觉师父把我提高了一大截(可能这段时间我否定了旧势力)。回家的路上,我给几个人讲了真相。等装货的司机看见我经过,纷纷打开车窗喊:“法轮大法好!”我听了为这些司机们感到高兴,他们选择了美好的未来。
二零零九年三月份、七月份,我两次因为讲真相被非法关押,被非法判劳教。我信师信法,坚决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在师父的保护下,劳教所拒收我。
二零零九年九月份,我与几个同修又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那次我闯过了一个大关,在过关每分每秒巨大的承受中,旧势力给我打入了一念:“以后出去讲真相别再那么积极了,你看关在这里多难受。女儿上大学要钱,房贷要交,企业改制工作不稳定。”我当时没有否定这些念头。我虽然没向邪恶妥协,也没签什么字,但被释放出来后,在家学法、炼功、发正念都是迷糊的,人整天昏昏沉沉的,怕心很重。上班学法学不進去,我就大量的背法。调整一段时间后,我的头脑清醒了,我也恢复了在上下班的路上讲真相、发真相资料。
在家休息时,丈夫一出门上班,我就大量背法,然后再做常人的事。对于那时的我而言,出去讲真相是一个很大的关,怕心堵在胸口。我怕自己再被非法关押的心特别强,怕自己工作不稳定等各种复杂的人心阻挡着我出去救人。我想我一个大法弟子,怎么能被怕心困住不出去救人呢?我规定自己背两个小时的法,发一个小时的正念,时间一到,毫不犹豫的背上二十个神韵光碟出去发。
就这样,我一点点突破自己的怕心。后来我下班时买些馒头,骑自行车到市里与同修们一起出去讲真相、发真相资料,往返八十里,甚至一百多里。那时下班象打仗似的,骑着自行车飞快的跑,只有坐在上班的地方,人才是放松的。
后来我们组成了一个讲真相团队,我们这个团队有几个同修的正念很强。那些年我们这个团队骑自行车,把周围农村能到的位置几乎讲了个遍。有一个老年同修几乎没有怕心,在遇到危险时,很多次她都挡着,让我们走脱。
后来有几个同修年龄大了,再往远骑不动了,我们这里的男同修便自告奋勇,骑摩托车载着我们向更远处讲真相。这真是如虎添翼,周边县市的很多农村、城镇都留下了我们讲真相的足迹。无论炎炎烈日还是寒风刺骨,我们都常年累月走在讲真相的路上。一路走来,不知发了多少真相资料,救了多少人。
我们这个团队不光讲真相,那些年经常有同修证实法被非法关押,我们这个团队配合本地同修到公安局、派出所、看守所、恶人的家里讲真相,要求放人。同修们心齐、念正,营救同修成功率高,也带动很多同修参与進来,证实法的环境开创的很好。
五、修去人心
二零零九年,经过改制分流,我单位班上的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剩下三个人上班,两个男同事和我。其中负责的男同事上午八点至十点在他办公室不出来,下午两点至四点在他办公室里睡大觉,也不出来。那两个人工资都比我高。我们是维修工,来电话要去干活才出去,不去干活就呆在班上。每天电话几乎都是我接,我干活回来,电话响他们也不接。他们有时还让电话打到我干活的地方去,我接了电话又是一个人继续干活。那时每天的维修几乎我一个人全包了,除非有重活我干不动时,他们才去干。
我干活时,常常有意念打入我的大脑:“认真把事情干好。”我作为一个修炼人不能背后说人,不会到上层领导那儿去打小报告,每天上班,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艰难的、剜心透骨的去自己强烈的妒嫉心、愤愤不平的心、斤斤计较的心、依赖心、做事不负责任偷懒的心、瞧不起人的心、怕吃苦,显示心、利益心等等各种人心,要做到不动心、不动气真难啊。在那几年中,我每天上班巡查与机器打交道时,我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们维修的活有一定的危险性。当觉的这件事有危险性时,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有师父保护不怕,正念对待。有好多次重大隐患因为我发现及时,避免了重大事故。但负责的人从来不上报,因为发现隐患有奖励。我的显示心、利益心想让我到领导层去汇报,我就把这些心强压下去,让自己心态平和。我不知道悟的对不对,但我知道只要一动心,一动气,那就是人的东西,那就要修下去。
二零一四年,总公司磅房招工,我快速低调的报了名,我觉的这是师父安排我换一个环境修炼吧。星期五通知我:下个星期一到磅房报到。星期天,部长突然给我打电话,不让我去磅房上班。因为有人上部长那儿打小报告,说让我在磅房上班,会讲法轮功。我一听极度沮丧,又给丈夫打电话让他求情,他与部长熟悉;我又让与我关系好的熟人求情,都没用。那几天,我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一心想到磅房上班,去不成让我情绪低落。
过了几天,我一下子清醒了:修炼不是去人心吗?我为什么情绪低落沮丧呢?这不都是人心在作怪吗?大法弟子在哪儿都能修炼,我找到自己怕吃苦、讨厌瞧不起那个负责人的心、怨恨心、安逸心、愤愤不平的心等等,我发正念清除这些心,平静的在原来的岗位上上班。我发下一念:师父安排的环境再难,我会坚持修下去;不是师父安排的环境,我绝不承认,也不要。
后来听说部长的上级批评了部长,让去磅房顶替我的人回去,还是让我回磅房上班。但旧势力不死心,操控部长让我签字保证“在工作岗位上不做与工作无关的事”。这不是旧势力怕我在磅房做好师父安排的三件事吗?我坚决不签,我要听师尊的话,在磅房接触的人多,正好是我讲真相救人的窗口。
在师父的看护下,一个月后,我还是来到了磅房上班,先是到小磅房。到小磅房来拉货的老板、司机、装货工人都来跟我套近乎,想让我过磅的时候搞假,我说:“我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人要走正道。”我又讲了不失不得的道理给他们听,最后这些人都认可了我们法轮功的为人,也做了三退。我也给到这个磅房来过磅的人都讲了真相、做了三退、发了真相资料。
班长通过与我打交道,很信任我。半年后,班长让我到大磅房、也是全公司最重要的磅房上班。班长说那儿复杂,我想有真、善、忍的法理指导我,会变的简单。
来过磅的本地大老板多,他们请司机为他们拉本地货到外地赚钱。我过磅时一视同仁,认真过磅,不搞假,态度好,为司机们着想。对于司机们的小恩小惠、瓜子、水果等一概谢绝,我告诉他们:“我信仰法轮功,不接受这些东西。”在不违反过磅原则的情况下,我给司机们提供方便。有时司机们因为抢时间插队,班长不敢出面调解,我就出面调解,几句话就解决了。
我到磅房是来救人的,尽管磅房里面都有摄像头,过磅的门口也有摄像头。磅房的监控探头是在我上班时由部队上退伍的专业人士装的,我给他讲真相,让他退党,他不退。我没有被这些外在的因素带动,跟司机们讲真相时,忘记了那些东西的存在。
因为过磅是一辆一辆车的过,不管有多少车辆过磅,我首先跟司机们讲法轮功真相、做三退、发真相资料,再过磅,时间只有两至三分钟。我发真相资料是让他们在等装货时看,通过反馈过来的信息,这些司机们大都明白了法轮功真相。
有个司机是外地来的,我让他退党,给他讲法轮功真相,他说中共是好的,不退。在以后的接触中,我依然善意的对待他。几年后,他终于三退了。对于那些听过真相不三退的人,我也不气馁,每次都善意的对待他们。最终在善的感召下,这些人也三退了,年轻的、年龄大的人都有。来磅房的不光有司机,还有业务员、技术员、管理员等等,我都会不失时机的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
有一天,我手机上接到一条信息,说年龄大的人只要报上有什么重大疾病,就可以办退休。我当时想退休的心很强,就把自己闯出劳教所时,师尊给我演化的心脏病(假相)报上去了。这一下正中了旧势力的圈套,旧势力一直想通过各种方式调走我。很快,本单位办事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其它岗位报到,退休没办成,还要把我调离磅房。
我一下子清醒了,知道是自己的草率、不严肃对待修炼造成的,辜负了师尊为我安排的修炼路。我向师父认错,同时发正念:我只走师父给我安排的修炼路,全盘否定旧势力安排。第二天,我到磅房上班,办事员又打电话让我收拾东西,到新岗位报到。班长也知道了这事,他亲自到部长那儿求情,求了一上午,说我怎么怎么好。班长回来跟我说了这事,又说:“别人可以调走,你不能调走,没有接到我的指令,你哪儿也不能去。”最终在师父的保护下,我留在了磅房。
我也彻底放下了想退休的心。我在磅房上班轻松,三件事都能做。同事们有事想换班,过年过节的时候与家人团聚要换班,我都满口答应,既解决了班长的难处,又让同事们高兴,我与同事们相处很融洽。当然他们不知道我喜欢上班因为上班可以接触人讲真相。做三退有时多达六十多人,发五十几份真相资料。下班后,我坐摩托车与同修配合到远处讲真相,过着快乐的日子,到哪儿找这样的环境呢?
二零一九年,我正式退休,班长、同事都依依不舍。
六、向内找,改变自己
我修炼法轮功时,女儿还是小学生。刚开始她是支持我修炼的,我到她同学家讲真相,她同学一下子知道了女儿的妈妈炼法轮功,同学当着女儿的面在班上点火做“天安门自焚”动作,讽刺、挖苦我女儿,这个同学经常这样做,带动班上有些同学歧视我女儿。
女儿回来向我哭诉,我没有正确引导她,只是叫她别信那个同学的,以至女儿由支持我到后来也反对我修炼了。她看我的眼神是敌视的,几乎每天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并且直呼我的名字,不喊妈妈了,说我不配做她妈妈。女儿这样对待我,我心如刀绞。我骂她,她比我还狠;我打她,她跟我对打。
女儿小小年纪不服管,若是我哪点做的不合她意,她就严厉指责,甩脸子给我看。比如她早上起床让我六点零五分喊她,正是全球发正念时间,我忘了喊她,她把我炼功用的录音机摔在地上,用狠毒的语言凶我。第二天又让我六点过八分喊她,我喊她,她说多睡一分钟,让我六点过九分喊她,我一喊,她又说再睡一分钟,最后我忘了喊她,她起床后气冲冲的,出门时把门摔的震震响。后来女儿让我什么时候喊她起床,我就做到,直到她满意。
有时女儿说话过份,连她爸爸都看不过去,说:“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你妈妈。”太难受时,我会跪在师父的法像前哭诉:“师父,弟子太难了,太难了。”但从我心底发出一个声音:“再难,这条路我也要走下去。”
那时我娘家人也反对我修炼,母亲要与我断绝关系,姐姐不让我進她家门,嫂子带信叫我不到她家去;婆家人也是反对,家庭聚餐时都冷落我,婆婆数落我,丈夫更是火上浇油。
女儿严厉指出我的不足,比如:做菜简单不用心,做事敷衍,每天只想快快把家务做完好学法,做的马马虎虎的。我审视自己的行为,因为忙于做三件事,家务事是敷衍的。认识到不足后,我开始一点点改掉自己的不足,做事用心了。我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中向内找,在剜心透骨的去执著心中改变着自己。
八个月后,女儿开始喊我妈妈了,也站在我一边维护大法了,驳斥她爸爸对大法不好的观念。后来我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时,她还配合同修去要人,给警察打电话说自己妈妈是好人,叫他们放人。
女儿上高中时,我经常被迫害。一天丈夫与女儿一起吃饭时,很严肃的对女儿说:“爸爸想与你妈妈离婚。”女儿一听,把筷子一拍,说:“我现在上学,别跟我谈这个事。”丈夫也不敢提离婚的事了。女儿因此得了福报,顺利上了重点高中,上了大学,读研究生。最后没花我们一分钱出了国,现在在国外生活的很好。
丈夫不理解我修炼,讲真相也讲不通。我刚修炼的第一个月,丈夫白天晚上吵、骂、打,要离婚。他嗓门大,吵的左邻右舍不得安宁。后来邻居两口子过来劝他:“你老婆学法轮功做好人,是个人信仰,又没做坏事,国外炼法轮功的人很多(邻居才出国回来)。”丈夫才有所收敛。
我给丈夫的同学讲真相,这件事传到了丈夫的耳朵里。丈夫下班回来后,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我跟前大吵,甚至要动手打人。我马上悟到是丈夫背后的邪恶因素操控丈夫对我凶,就盯着丈夫发正念,清除操控丈夫的邪恶。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我也不怕丈夫了。在修炼的前几年,我的魔难是很大的,和丈夫常常是正邪大战。
我被非法关押回来才三天,与同修约好出去讲真相。丈夫上班了,我拿着一大包真相资料刚打开门,谁知丈夫正好進门,撞个正着。他一看我拿着真相资料,恶狠狠的拽着我,把我拉入卧室推到床上,把一大包真相资料使劲摔在地上,大吼着,咆哮着,声音都变了调的骂着,要与我离婚,要给派出所打电话把我抓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马上冷静下来,知道是丈夫背后的邪恶操控他干的。我立即发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旧势力不配干扰。我求师父保护自己。我不停的发正念。大约十分钟左右,一个电话把丈夫喊走了,晚上丈夫回来忘了白天发生的事。这样的家庭魔难时常伴随着我。
有一天,我悟到自己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弟子,不应该被丈夫打。我很郑重的对丈夫说:“我是你妻子,你要学会尊重人,不能再打我了。”丈夫一脚踹过来,我直视着他:“你要学会尊重人。”以后丈夫打我的次数少多了,直至消失。
二零一三年,丈夫由班长变为普通员工,与我在一个班上班。那时分流很严重,夫妻还在总公司上班的不多。部长通知我,让我到本公司最脏最累的地方去倒班。丈夫一听,让我辞职。我心想:“我走师父给我安排的修炼路,不能随便辞职。”
第二天中午,丈夫兴冲冲的下班回来,说沿海城市打电话来让他去应聘(以前也打过来一次),丈夫激动的连夜坐车去应试。应试的经理说:“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在我们家正困难时,福份从天而降,而且工资比原单位翻了一倍多,劳动强度也不大。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的恩赐。
丈夫临走前跟我说:“这些年我总想管你,但管不着。我要走了,没人管你了,你以后可以大闹天宫了。”我听了一笑,心想:“你本来就不应该管我。”大法弟子有师父保护,有大法指导,怎么能被魔干扰呢?
现在我与丈夫在新的环境过着平静的日子,我做三件事丈夫也不干涉了。今后我要在不多的时间里,珍惜师父延续来的时间,快快放下人心,多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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