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同修营救经过
根据同修及家人口述,我本人回忆整理,下面我想说一说当地同修们一起营救我的过程:
我被邪恶绑架的第二天,我的母亲、公婆和我的一位亲戚到派出所要人、了解情况。婆婆从派出所回来后六神无主的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律师,去哪里找。后来,婆婆在家附近的路边看到一家律师事务所,便花了高价请了两位律师。律师没有接过法轮功的案子,也不了解真相,在看守所我给他讲了一些大法真相,但是会见的时间因为有限,没有达到很好的效果。我当时对这个律师有些失望,但是我知道如果让家人再换一位当地律师估计还是这样的结果,再想到家里的情况,真心的不想再给老人添麻烦了,于是,在“情”的驱使下答应律师的提议:我认罪认罚,然后他给我做轻罪辩护。
当地同修得知我被绑架的信息后,第一时间来到我家安慰我的家人,除帮我找明真相的正义律师外,有的同修还在看守所门口近距离为我们发正念。当正义律师来看守所见我的时候,内心真的好激动,同时也笃定外面的同修一定在全力营救我们,瞬间感觉我的正念增加了不少。在同修的提议下,我的母亲和婆婆向所有相关部门都邮寄了真相信。在同修的正念加持和陪同下多次找到办案人员讲真相。三名略懂法律、有营救经验的同修和律师一起跟進案子的進程,和律师交流如何最好的、有效的给我做无罪辩护,帮律师找资料,到派出所为我开具无犯罪证明等等。
因我们夫妻都被非法关押,家中只剩两位7旬老人和一个年幼的孩子,在营救我们的同时,同修时常来家里陪孩子玩,给孩子买吃的、学习用品、衣服、玩具等,和老人聊天,给他们加油打气,使得公婆正念很强。我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遇到困难的时候,婆婆会求师父帮忙,几次都顺利解决。其中一位参与营救我的同修大姐,虽与我从未见过面,但是几乎天天一有空就来家里,除了给孩子买东西,还怕孩子想妈妈,时常带她出去玩。疫情期间不能出门,就给孩子点外卖。而且坚持每月给我写信,信中会给我摘抄一些增强我正念的文章,告诉我孩子的近况,让我放心家里,不要被情牵绊,不能让邪恶钻空子。
我在被邪恶迫害前,和丈夫一起经营一个商店,被邪恶查封三个月之后解封。那时离房屋到期还有两个月时间,由于我们经营的都是小众商品,专业性很强,所以积压的库存一时很难找到销路,家人又不懂我们卖的商品性能,甚至每样商品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把老人都愁坏了。我妈找到之前在商店里工作过多年的一个亲戚,不但不帮忙,还和我家断绝了关系。家里的其他亲戚也没有人出面,以前和我在一起工作多年的好朋友知道信息后也与我断绝了往来。最后,是有位明白真相的大姨,一位同修的家属,和同修们合力帮家里的老人在房屋到期前把20多万的库存基本处理完了。除去成本和费用,不但没有赔钱,反而还多挣了一点点。在师父的保护和同修的帮助下,邪恶妄想从经济上迫害我的计划破灭了。
我父亲不给我拿钱找律师,他认为在邪党专制国家找律师也是白花钱。同修们得知信息后,担心我婆婆一家需要承担两个律师的费用,尤其律师是外地请来的,费用比较高。好多同修,甚至有的是素不相识的同修,给我家送来律师费,有拿一万的、5千的、2千的等等,婆婆都没有收。虽然家里人把钱都退回了,但他们的心里特别感激这些大法弟子,而且在同修的帮助下还把请的第一个律师的律师费要回来一部份。
开庭前,正义律师来见我,他给我读了一段师尊的讲法。我知道,这是同修想用师尊的讲法鼓励我,希望我能在法庭上正念正行,时刻谨记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恶狠狠的说,我被关押的前2个月时间里明慧网曾经连续、多篇报道我的信息。邪恶把这件事情也陷害成我“境外勾结”的一部份所谓的“证据”。公诉人当时的表情恰恰是大法弟子合力营救同修,使邪恶气急败坏的表现。邪恶妄想重判的阴谋最终没有得逞,在开庭半年后,我回家了。
师父说:“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美国中部法会讲法》)
大法弟子互相配合,互相救助,互相圆容,就会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邪恶就无从下手。
二、自己做申诉的一点体悟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碰到一位已经把申诉递交到法院等待结果的A同修,我们聊及此事。后来,A同修专程来我家,很专业、很耐心的给我讲申诉书应该怎样写,还拿来几份同修写的申诉书样本,相关法律文件等。A同修走后,我的脑袋听的一团浆糊,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处下笔。因为我的案子涉及人员多、事情多、时间跨度长,很多事情已记不清细节。再加上自己不懂法律,从被邪恶绑架到庭审过程中,公检法人员的所作所为哪些是犯罪违法行为,我根本分辨不清。从着手写申诉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用各种借口为自己找理由,一天一天的往后拖延,就这样从去年秋天一直写到了去年春天。
我把整理好的申诉书拿给A同修,请她帮忙修改一下。结果,A同修看后说,开头“申诉理由”这块长篇大论写了很多,都是没用的内容。A同修又告诉我一遍申诉书开头应该怎样写,她说:“邪恶最初绑架我的理由是‘境外勾结’,但最终法庭却按其它罪名给我定罪量刑,就以这个为中心,描述他们在执法过程中违法、渎职、滥用职权等违法犯罪行为”。我按A同修说的把“申诉的理由”这部份内容全部删除了,又重新写。一个月后,我又去了她家,正好A同修的丈夫B同修也在家。B同修看了我写的第二遍申诉书,他说我写的申诉理由不对,这是我和A同修两个人在法律上认识有误区。无论公安机关企图以什么罪名起诉你,这并不重要,最终要以判决书为准,应该根据判决书上陷害你的所谓“犯罪证据”为自己辩护,写出你的论点和没有违法犯罪的证据。B同修的话不多,但他在和我说的过程中,我的大脑感觉从未有过的清醒,整个人象被醍醐灌顶一样,立刻就听明白了。在此之前,写起来一直很费力的事情瞬间感觉太简单了。
从同修家回来,第二天上午,我没有写草稿,直接在电脑上打字,思路异常清晰,打字一直很慢的我这次仅用了2个小时就把申诉理由一条一条的写好了。然后,我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我提前写好的真相信也打在了电脑上附在电子版的申诉书后面,这样,一份完整的申诉书就做好了。
第二天,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一觉醒来自己的身心有了很大的变化,明显能感觉到对手机的嗜好小了很多,手机对我的吸引力没有以前那么强了。以前习惯性的睡醒要先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看看有没有人联系我。这次睡醒觉,手伸在半空,看着手机,心里莫名的就是不想碰它,有一种抵触的感觉。这是师父给我清理了空间场中对手机的嗜好执著,不好的物质啊!我生完小孩后双腿就疼的不行,刚开始走路就很吃力,后来好了很多,十三年来就一直不能双盘。但是,从那天早上开始炼第五套功法,我的双腿很轻松的就盘上了,又恢复到正常状态,心里有点兴奋,也有点激动。
C同修的丈夫也修炼大法,但是他除了和偶尔来他家一次的一位同修大姨一起学法以外,和谁也不学,就连他自己都很少看书。那天下午,我去C同修家学法,在我们读法的过程中,我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发出一念:要让他和我们一起学,不能放弃他。这一念感觉是我从修炼以来发出的最慈悲,最纯净的一念。早上,自己身体的变化足以证明师父把我的空间场帮我清理了很多不好的物质。在我们学法的中途,C同修的丈夫正好進屋,我和他说:“咱们一起学吧!”他说:好,一起学。C同修看着我,又看看她丈夫,我们会心的一笑。从那天开始,每次学法都会叫他和我们一起学。后来,有一次我去他家,正好看到他们夫妻和孩子一家三口在学法。看到他的变化,我真心的替他高兴!
当我拿着申诉书再一次去A同修家时,A同修开门很惊讶的说: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写好了!我笑着说:因为我会写了呀!这是师尊赐予我的智慧。申诉书从第一遍写了大概九个月,到第二遍写了两个月,第三遍我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深刻体会到了师尊讲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的法理。
到法院递交申诉书的过程中,从我和法院的工作人员见面,和她打招呼,一直到填完表格和她说再见,我都是全程微笑着,很礼貌的和她讲话。申诉书递交到法院以后,我又找到了和我同一案子的一位同修大姐。在此之前,她也有申诉的想法,但也和我一样有畏难的心,觉的自己没写过,不会写。这次,我带着我的申诉书,并跟她交流。我觉的申诉的目地,结果并不重要,恶人陷害我们的罪名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作为大法弟子我们有责任为大法发声,为大法正名。如果我们不申诉,是不是就证明自己默认了这个罪名?所以,申诉不是为了自己,在申诉的过程中也有我们需要救度的众生。在陪同修大姐交申诉书的时候,法院的工作人员微笑着对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说:“我叫某某某,一个月前来过”,她说:“我认得你。”我说:“你的记忆力真好啊!”她说:“也不是,有的人来好几次我都不认得。”
在开始写这篇交流稿的第二天,我家的汽车上时隔十三年后再一次长出了一朵优昙婆罗花,这是师尊对弟子的鼓励啊!感恩师尊的慈悲救度!身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感到无比的幸运和幸福!在以后,这一刻值千金、值万金的时间里,我要更加勇猛精進!听师尊的话,修好自己,多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