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解体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头利用其权势开始打压迫害法轮功。我曾被非法关押两次,警察抄家、多次的上门骚扰、恐吓、跟踪,但我坚信师父、坚修大法的心没有动摇。
二零零五年,我被绑架到看守所,一个月后,被非法劳教。在检查身体的时候,我想:我没有犯法,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在心里正告旧势力:大法弟子没有错,是你们在犯法。我一边发正念,一边求师尊为弟子做主。量血压时,我的血压180;指针不上不下,没有高压,也没有低压;心脏跳跳停停。医生说,“这人有生命危险,我从医几十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心脏,不敢收。”警察不甘心,半小时后,又换医生,要从新检查。这时,一个警察过来,对我说:“某某,刚刚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你是不是在发正念?你们大法弟子发正念,能保持暂时休克,你不要发了!”我没理他,我知道是师父在救我。这时医生来了,检查结果还是一样。
我发正念对着劳教所警察明白的一面说:“不知道你在这里害了多少我的同修,这次给你赎罪的机会,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你如果再作恶,就是罪上加罪,你的下场更可悲。”他背后的邪恶解体了,足足看了我半分钟后,写上了“拒收”两个字,并对六一零人员说:“赶紧送她去医院,我们不能收。”就这样,女儿将我接回了家。我知道,是慈悲的师父为弟子承受并化解了这场魔难。
二、“没有师父救度我,哪有咱这个家啊”
修炼前,我们夫妻经常吵架,丈夫一张口就动手,家里没有几天好日子过,因为有孩子,我只能将就着过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渐渐长大。这种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他,准备离婚。写好了离婚协议书,我也征求了父母和孩子的意见,他们也同意,就等丈夫签字。
就在这时,我得法了,也明白了,家人之间都是有因缘关系的。我开始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改变自己,做事为他着想。我变了,他也在变,我们很少吵架了。我们的家庭和睦了,他也支持我修大法。
可是中共迫害发生后,他就害怕了,劝我放弃修炼,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告诉他:“没有师父救度我,哪有咱这个家啊?!早就散了。”我知道他害怕,在我遭受迫害的日子里,他和千千万万个法轮功学员的家庭成员一样,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有一次,警察抄家绑架我,他忙将《转法轮》揣在怀里,保护了起来。等我回来,他交给了我,我很感动。在“诉江”(起诉首恶江泽民)大潮中,我们全家都参与。我真名实姓“诉江”,他和孩子们匿名举报江魔头。他还天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时给师父敬香;到点了提醒我发正念。
感恩师尊慈悲救度,给了我和老伴健康的身体,也给了我们完整的家。我们一家沐浴在浩荡佛恩之中,生活的很幸福,心里很快乐。
二、我的骨头比砖头、铁榔头“硬”
1、我的骨头比砖头、铁榔头“硬”
二零零零年七月,我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关押在县拘留所。当晚余姓警察默许犯人“过堂”折磨我。由于自己修的不扎实,人心多,怕心重,心想今晚要死在这里了,当时吓得直发抖。
她们弄来砖头和铁榔头(隔壁就是男监,窗外有男牢头指挥),先是一人坐在床头的被子上,抓住我的双手,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猛踢我的胸部数十下。然后又将我摁倒,趴在地上,换一人倒骑在我后脖子上,另一人用砖头砍 (她把砖头一头用毛巾包着,怕伤她手)我。我听见窗外的男牢头说:“瞅准、用力,一砖下去,剁断腰椎!”只听“当”一声,砖头砍在我的腰椎上,砖折断了。男牢头说:“咋搞的?换人换砖!”她们又换一人。男牢头又说:“这次不能错位,一砖搞定!”又一声“当”,砖头从中间齐刷刷折断。这时,男犯骂女犯太笨,再换一人。这次换的是吸毒犯,又胖又高。男犯说:“这次不能失误,对准肾,要使劲,一砖下去把肾打掉!”“当”一声,一砖下去,砖头又从中间齐刷刷的折断了。这时,她们你望我,我望你。男犯在窗外说:“奇怪,怎么会这样?算了,换榔头!”她们又换成铁榔头,从我的腿到腰椎、背部砸了一遍……
写到这里,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多亏师尊保护!试想:一个人的骨头有多硬?能禁得起砖头、铁榔头击打吗?要不是伟大慈悲的师尊的保护,我就是不死也得残啊!
2、慈悲心出 魔难消
有一年,丈夫承包了农场几十亩地,准备种葵花,要我去帮忙。干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的右胳膊又疼又麻,我随口对胳膊说:“你再疼,把你砍掉!”
结果,第三天晚饭后,我感觉我的全身在抽。我赶快把丈夫支开,怕他送我去医院。我对他说:“你把借某某家的东西给送过去。”丈夫说:“太晚了,明天还。”我说:“你现在就送去,明天人家要用,去了,你就多暄(聊)一会儿,白天没时间。”
丈夫走后,我从床上爬起来,炼第一套功法。可是,双手伸不开,越抽越紧,双腿交叉,象拧麻花似的,心跳加速。我赶紧用嘴将抽屉叼开,将“速效救心丸”的瓶盖咬开,吸了两粒。忽然,我的头脑清醒了,我知道邪恶取命来了。我将药丸吐掉,喊:“师父救我!”
我挪上床躺下,我想:去留由师父决定,师父说了算!我边发正念边向内找。“你再疼,把你砍掉!”这是什么话啊!没有善念,这不是修炼人的思维,我不要。我是修真、善、忍的,我的言行必须要符合真、善、忍才行。
由于我找对了,这时,双手、双腿有知觉了,慢慢的能伸直了。我一下坐起来,这时丈夫也回来了,隔壁邻居也过来串门。我给他们讲刚才的事,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变化太大了。他们说,大法太神奇了!
3、从满载葵花的车顶摔下后无恙
秋天,葵花籽成熟了。丈夫雇了近三十人、四辆车收葵花。到中午的时候,丈夫嫌我没好好操心,葵花收的不干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骂了一顿。我嘴里忍了,心里就不舒服:“我不给你干了!回家休息去。”
这时,正好车装满了,我爬到装满葵花盘的车顶。车开出地头,在马路拐弯的时候,我一下从车顶上摔下来,头朝下。我看见飞转的车轮,心想:“头不要扎在车轮上了。”我的头重重的落在马路上,距离车轮有一尺左右。我心里求师父救我。我慢慢爬起来,就感觉我的头好象扎進胸腔里去了,天旋地转,怎么也站不稳。司机说:“我叫大哥(我的丈夫)赶快送你去医院。”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扶我上车,送我回家。司机把我扶到床上,又把丈夫叫回来。
丈夫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说:“不用,你去招呼地里,没事的!”丈夫走后,我立即给县城的同修打电话,帮我发正念。我也双盘打坐发正念。由于我不让人说的心,招来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好险,要不是师父的保护,后果不堪设想。
快到晚饭的时候,我基本好了。等丈夫回来,我已经做好晚饭了。晚上,好几个人来看我,劝我去医院检查。司机夫妇说,他的亲戚也这样,把腰摔坏了,最后瘫了;还有谁谁的姐姐也是,最后怎么怎么了。我说我是大法弟子,有师父管不会有事的。第二天,我啥事也没有,照常下地干活。他们都说大法太神奇了!
三、我要善待众生
丈夫的父母早逝,只有兄弟俩。丈夫的嫂子很强势,爱贪便宜,斤斤计较。我跟丈夫结婚后,她对我们就很苛刻,我没少受她的气。我怀第一胎时,嫂子指着丈夫鼻尖破口大骂:“不许你再带一口人来,怎么处理随你的便!也不许让你哥知道!”当时我没有户口,干临时工,一天只挣一元一角,她嫌我家穷,怕连累他们家。
在随后的日子里,她天天来找麻烦。无奈,我做了人流,这第一胎孩子我们就没有要。不到一个星期,她又来催我上班。我去上班,人家不要我了,说人多裁员了。这下我更惨了,嫂子天天来骂;背后对大哥说:“老二媳妇太懒,在家装病,不去上班,等我们送钱养她!”她撺掇大哥来骂我。大哥来问,我丈夫不敢说实情,怕他们夫妻吵架,就说(她)不小心流产了。
她还经常挑拨我们夫妻吵架,给我造谣,说我的坏话。我虽然不和她吵,但心里恨她。我想不通:如果是婆婆也就罢了,一个当嫂子的为什么这样?后来,我们去了外地的农场。十年后,我们才回来,我已有了两个女儿。
自从我得法后,我想:这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不是无缘无故的。大法启迪着我的善念,心性也在升华着。
我明白了,生生世世轮回转生中,也许我们哪一世有过很多的恩恩怨怨。我慢慢的放下了对她的怨恨,不再计较,从心里开始对她好,逢年过节买好礼物让孩子送过去。
有一年过年,我买上东西,让丈夫和女儿去看她。丈夫说:“除非她死了,这一辈子不去她家!想哥了,去单位看。”我就对他说:“常人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是修大法的,师父让我们无私无我,做事先考虑别人。其实嫂子也不容易,我们就念她的好处。”他说什么也不去,也不让女儿们去。我硬是哄着两个女儿,和我拎着东西送到大嫂楼下,让两个女儿上楼去。
结果女儿回来说:“我大伯很高兴,我大妈沉着脸不说话,以后再也不去了。”大女儿还说:“妈妈,你知道吗?我三岁去过她家一次,她把我们撵出来的那个场景,我能想起来她是怎样欺负我们的;我能想起来她女儿结婚嫌我们送的钱少,是怎样骂我们的;她挑拨我大伯是怎样打我爸爸的。你再不要自讨没趣,给她家送多少都是少,满足不了!”父女仨谁也不去了。我告诉孩子,我修大法了,不去想谁是谁非了,对谁都要善。
一次,在马路上碰见大嫂,我笑着迎上去叫了一声:“嫂子!”她立刻大声喊道:“你这个反党分子!”我说:“你不也聚会吗?(她信基督教)”说完走了。
回家后我想:“我是不是还有怨恨她的心?”不管是善缘还是恶缘,我和她妯娌一场也是缘啊,她也是为法而来的生命,只是迷得太深,重名重利。别看她很强势,她心里苦啊,拖着个病身子,念经拜神,不也想求得解脱吗?想到这,我心里很难过,我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过了两天,我给她打电话,电话是大哥接的。我说:“我想请你和大嫂过来吃饭,你问问大嫂来吗?”我听见电话那边大嫂痛快的答应了,说明天过来。
第二天,他们来了,我做了大嫂最爱吃的,给他们讲真相,从“天安门自焚”伪案讲到大法洪传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从“藏字石”讲到“三退”大潮,讲了大法弟子被迫害与耶稣及其门徒受难的相似之处,讲了活摘大法弟子器官与迫害者现世现报的例子,他们听的很认真。
我们聊了一下午,大嫂很高兴,最后他俩都做了“三退”,选择了光明的未来。我第一次见大嫂面带笑容和我说话。是师父慈悲,救了他们,也善解了我们的冤怨。
有次,我去菜市场想买点卷心菜和胡萝卜。我捡好卷心菜,女老板放到秤上称。旁边一家是我认识的,也卖卷心菜和胡萝卜,我就又捡他家的胡萝卜。卖卷心菜的女老板看我捡别人家的胡萝卜很生气,就喊:“看秤来!”我边捡胡萝卜边说:“不看了”,意思让她拿过来就行了。
谁知,她恶狠狠地跑过来,一脚将蹲着的我踹倒,趴在地上。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又来踢,被别人挡住了。我捡胡萝卜的这家老板拿起木棒就要打她,也让别人挡住了。因下的雪正在化,我两手、满身都是泥,弄得很尴尬。
我守住心性,平和的问她,“为什么踢我?”女老板坐那儿两眼瞪着我,直喘粗气,不吱声。旁边有人告诉我:“你没看秤,她以为你不要了,要买(卖胡萝卜的)那家的了。前几天,他们两家为争顾客,刚打了一架,赌着气,今天又让你碰上了。”
哎,现今的经济这么差,老板为抢生意,多么不易啊!在道德下滑的今天,有的商贩你盯着秤都缺斤短两的,何况你还不看秤,她就觉的奇怪了。是大法改变了我,明白了大法的法理,思想境界升华了,心的容量扩大了,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看到众生迷于名、利、情,在无知中造业,害人害己,多么的可怜!我要善待众生,把法轮大法的美好传播给他们!
四、正念正行救众生
法轮大法在中国遭到了最残酷的打压,师父让大法弟子讲清真相,救度被谎言毒害的世人,我和同修配合在城市周边和偏远地区发大法真相资料、挂大法条幅、贴真相不干胶,让众生明白法轮大法好。
记得一次,同修跟我商量,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救人,那里大法弟子少,我同意去。同修们为我俩准备了资料和条幅、不干胶,我们乘坐长途大巴,早晨六点出发,下午五点到达目的地,简单吃完晚饭后开始行动。
我望着两大包资料(一千多份资料、二百多份条幅和不干胶),心里默默的对师父说:求师尊加持弟子,今晚让弟子脚不沾地(快的意思),赶天亮之前一定做完。明天这一带就是逢集日,让这里更多的众生看到真相得救。
那一夜,我俩沿着公路两边做了三个乡、学校及民舍,到早晨五点刚好做完,脚真的象没沾地一样飘着走,跑了整整十一个小时。虽然北方的元月非常寒冷,可我们头上冒着热气,心里热乎乎的。借着月光,看到光秃秃的树干上飘着黄底红字的真相条幅,很欣慰(后来听说那次对邪恶震慑很大,邪恶调动了全县的警力盘查)。
有一次,我和同修去偏远的山区救人。我们下午四点出发,冬天黑的早,到七点,也没有找到村庄,我们迷路了。因为山里岔路很多,到处都是拖拉机道和坟墓,分不清哪是哪,一直在山里转圈圈。
数九严寒,冻得我打颤,口中的气呵在眉毛上,结成了冰溜子。这时,我的人心出来了,对同修说:“咱们回吧,白天采好点,晚上再来。”同修说:“再找找看,已经来了,不能白跑,咱们求师父。”
话音刚落,同修说:“听,好象有拖拉机的声音!”再听,越来越近了,一会儿,看到拖拉机的灯光,是山里人進城卖货回来了。同修说:“是师父帮我们了,跟着拖拉机走,就一定能找到村庄。”我们跟着拖拉机翻过一座山,果真是一个大村庄。我们很激动,感谢师尊为弟子带路。我们做完,凌晨顺利回家。
还有一次,同修骑自行车,我俩去周边救人,我发资料,同修挂条幅。我们做了一半多的时候,警察发现了树上的条幅,他们拿着强光电筒照着树寻找,一路找来。我问同修怎么办?同修说:“不能再往前走了,往回返。你坐上我的车子,我载着你,迎着警察冲过去。我们有师父,不怕。”
我们从警察的身边大大方方的过去。警察用手电筒的强光一直照着我们的自行车远去。我们拐上另一条马路,做完,安全返回。我知道,都是师父保护着我们。
五、跳出家庭魔难 再精進
二零二一年,丈夫去世,女儿离婚,让我一度消沉,陷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之中,整日掉泪。书也在看,功也在炼,可就是陷在情中出不来,完全忘记自己是大法弟子。师父的法点醒了我,我要振作起来,彻底修去这个情。
丈夫生前是给人看风水、画符、驱邪、治病的。他看了两遍《转法轮》及其他大法经书。当他决定要修大法了,就把那些东西全都砸了、烧了。可他炼功动作还没学会,就在医院检查出胃癌晚期。他也没有怎么疼痛,半年后安详离世。我想,他也算得法了,就有师父安排,不是我要操心的。女儿离婚,缘份已尽,也就散了,也不是我要想的事。
正法已到尾声了,我还有很多的执著心没有去掉,我要多学法,多发正念,与同修比学比修,跟师父回家。叩拜师尊!
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程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