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完法,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回到家,这时,我腿痒得厉害,我开始大面积的挠,皮肤都红肿起来,而且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包,奇痒无比,还伴随着针扎一样的痛,大包的直径有一厘米,小的也有黄豆粒那么大。
我的头脑里开始快速的闪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看看是什么执著让邪恶钻了空子:最近对妈妈同修有怨恨心,说话不善的心,好买衣服的色心,利益心,党文化的“控”。想到这,我立刻盘起腿发正念: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与正法同在,我肩负着“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使命,谁都不配来考验和迫害,有执著我在法中归正,我只归大法和师父管;不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是师父安排的该我承受的业力我无条件的承受,旧势力安排的我全盘否定,一概不接受。彻底解体对我肉身進行干扰迫害的黑手、烂鬼、共产邪灵、虫子之类、细菌乱七八糟,统统灭掉、解体。
发了一小时的正念,我开始学法,集中精力的学法,不去感受身体的痒,干扰大了我就再发正念,直到早晨三点。我求师父帮我,身体不那么痒了。我睡了一小时的觉,又被痒醒了,我发正念,也没吃早饭,六点半开始炼功。炼完功,身体痒的轻了,我开始学法,发正念,一白天下来,身体的小包都消了,大包还有一些,手还很肿,脸部的双眼皮都肿成单眼皮了。
我以为这就在好转了,可到了晚上,又奇痒无比,比头一天晚上还厉害,简直是抓耳挠腮,连耳朵里都痒,后脚跟里痒的无法形容,挠还挠不着,伴有针扎的感觉。我把心一横,我不挠了。又发出一念:所有对我肉身進行干扰迫害的黑手、烂鬼、共产邪灵,痒魔、色魔,统统销毁,灭掉,谁都不配考验和迫害,我只归师父管,有执著我在法中归正,不承认旧势力对我的迫害。
我不停的发正念,学法,去执著心,否定一切迫害,同时求师父加持。因为第二天有大集,我又发出一念:师父,我要去救人,弟子以后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看住一思一念,发现不好的思想念头及时归正,去掉,旧势力别想干扰我,我只归师父管,让弟子眼睛消肿,可以正常出去救人。
我一宿没睡觉,炼完功,发完六点正念,身上的包几乎都消了,身体不那么肿了,眼皮也不太肿了,身体也不太痒了,只有后脚跟里还有痒伴有针扎的感觉。
早晨七点钟,我戴上口罩,围上纱巾(脖子处有抓伤的痕迹),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感觉是那么的轻松。后脚跟的痒也消失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十多个人的三退名单,坐车回家的途中,想我这两天发生的情景,不知道师父要为弟子承受多少,我以后一定要严肃对待修炼,听师父话,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救度众生。我背着法,我的眼眶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