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吉元 |
在中共对法轮功残酷迫害的二十多年中,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赵吉元曾数次遭绑架、抄家,一九九九年十月至二零零零年十月,他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二月至二零零八年二月,他被非法判刑七年,在沈阳市第二监狱遭受迫害。二零一九年七月,他在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在沈阳监狱入监队被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关入锦州监狱迫害。赵吉元累计陷冤狱(含劳教所)近十四年,直至在锦州监狱被迫害致死。
一、听法轮功创始人讲法录音 晚期胃癌一夜痊愈
赵吉元,男,出生于一九五三年,曾是沈阳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职工。一九九八年七月,时年45岁的赵吉元被诊断出罹患胃癌晚期,进食非常困难,就连喝水都会引起呕吐,身体消瘦到只有八十来斤,病入膏肓。到年底时,他已经连续九天不吃不喝,瘦成了皮包骨,眼看人快不行了。
就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这一天,赵吉元有幸聆听了一盘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随后,奇迹出现了,他可以吃东西了。第二天一早,他就可以扫院子、并能正常上班了。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赵吉元,一夜之间,癌症消失了,身体康复了。
重获新生的他内心感到无比的激动与喜悦,逢人就说:“大法救了我的命!”赵吉元的家人也常说:“他若没得法,早就走了。”
赵吉元修炼之前有抽烟、打麻将的嗜好,整天打麻将不着家,缺少家庭责任感。修炼法轮功后,他主动戒掉所有不良嗜好,有时间就是看书学法,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提升道德。他变的善良无私、乐于助人。他平时少言寡语,却总是默默付出,谁有事都愿意帮忙。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对赵吉元有口皆碑。赵吉元的身心巨变,使原本不和谐的家庭变得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赵吉元修炼法轮功后,在他身上出现多次神迹。他曾遭遇两次严重车祸,都平安脱险。其中一次是他开车时,因车打滑,掉进了八米深的大沟。他大头朝下,被一棵树拦住了,没有落入沟底,保住了性命。等吊车来救援,把他救到地面时,发现他的车已报废,可他人却毫发无损。有一次,赵吉元意外受伤,手指断掉一截,七天后又长出来了。他和家人都见证了法轮大法的超常与神奇。
二、遭枉判七年六个月 被锦州监狱迫害致死
1. 遭绑架、毒打、恶意陷害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沈阳市政法委、“610 办公室”及市公安局以中共建政“七十年大庆”维稳为名,统一部署抓捕行动,出动多名警察在全市范围内绑架了二十余位法轮功学员。
当日傍晚六点左右,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国保警察跨区闯入赵吉元、李秀杰夫妇家中实施绑架。警察并抄走电脑、打印机、法轮功书籍及一万元现金等私人财物。
李秀杰被关押在沈阳市看守所,直至八月二日才获释回家。赵吉元被关押在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期间遭警察毒打。随后,公安机关将“陷害材料”移交和平区检察院。同年八月一日,赵吉元遭非法批捕;十月二十五日遭非法起诉。
2. 拒绝“认罪” 被诬判七年半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上午九点半,沈阳市和平区法院对赵吉元非法庭审。法庭上,赵吉元不认罪、不签字。庭审结束后,法官郑琦让赵吉元的儿子劝其父认罪,并威胁:“认罪判三年,不认罪判七年到十年。”赵吉元坚持信仰无罪。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和平区法院对他枉判七年六个月,并勒索罚金五万元。
赵吉元依法提出上诉后,沈阳市中级法院于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三日作出维持原判的非法裁定。
3. 狱中受虐待折磨 赵吉元含冤离世
二零二零年七月十六日,赵吉元被送到沈阳监狱入监队,八月二十日,又被劫入辽宁省锦州监狱迫害。在锦州监狱二十监区被关押期间,赵吉元因坚持修炼法轮功、拒绝所谓“转化”,在狱中遭到残酷迫害,被剥夺家属探视权,每月只被允许购买一百元左右的基本生活用品,不允许使用更多家属存在监狱账号上的钱购买其它物品。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赵吉元就被锦州监狱迫害得出现生命危险。二零二五年六月初,赵吉元又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最终于七月四日含冤去世,终年72岁。
家属查看赵吉元遗体,发现其脚踝处有因戴脚镣所致的伤痕,身体明显消瘦,大腿部位有数处淤青,其中一侧鼻孔明显扩大(疑为鼻饲所致)。家属想看赵吉元后背时,遭到现场一名法医的阻止:“后背别翻了,人没了,别乱翻。”还说:“后背有两块褥疮。”家属说:“遭老了罪了。”法医回应:“那是。”
从赵吉元伤痕累累的遗体可见,他在狱中曾遭受过严重的虐待和折磨,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离世前他承受了怎样巨大的痛苦?赵吉元的离世,让他的家人意想不到,更是痛苦至极,难以接受。
三、赵吉元被迫害致死 更多虐待细节曝光
1. 为掩盖酷刑迫害 监狱剥夺会见权利
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日,赵吉元被从沈阳监狱转押到锦州监狱,因他坚持正信、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拒绝“转化”,锦州监狱将他定为“严管级”加重迫害。同时为了掩盖迫害,锦州监狱人员长期剥夺他与家人的会见权;他的通话、购物等诸多合法权益均遭到剥夺。
赵吉元被监禁在锦州监狱的近五年时间里,他与家属会见的次数仅有五、六次。入狱之初会见一次,此后监狱就以疫情为由剥夺他与家人的会见权长达三年之久。三年间,他仅与家属通过两次电话,每次短短几分钟。一次,家属在电话中问他:“有人打你没呀?”赵吉元说:“我嗓子疼。”家属被狱警告知会见需要提前打电话预约,但是每当家属打预约电话时,却经常打不通,有时半个月才能打通一次。二零二四年至二零二五年,每年会见仅两次。
锦州监狱以剥夺会见的方式将赵吉元与外界隔离,三年半的时间,赵吉元在狱中遭到怎样的迫害、受到什么样的酷刑折磨和虐待,现在均不得而知。希望知情者能够提供相关信息。
一次会见时,赵吉元指着胸牌示意家人:自己是被严管的。而且他很为家人的安危担忧,不敢让家人多说话。一次,家人告诉他:又给你存一千元,你买点吃的。赵吉元只是无奈的说:“别存了,没有用。”因为监狱长期剥夺赵吉元正常购物的权利,最多只允许他花150元,只能买点日用品,买不了吃的,也不允许买。
2. 多次出现生命危险 狱方隐瞒实情且推责
赵吉元在锦州监狱期间,多次出现生命危险。狱方不仅剥夺了赵吉元与家属每月合法会见权,即使在赵吉元出现多次严重病症、生命危险之际,仍然拒绝家属会见及探视,并推诿、隐瞒赵吉元的真实情况,导致家属无法了解他的真实病情。
(1)迫害赵吉元致高血压 狱警推责让家属签字
二零二四年六月份,二十监区主管狱警高姓队长给家属打来电话,说赵吉元得了高血压。家属过去会见时,狱警严密监视,家属拿出提前写好的想问的内容,还没等看,就被狱警搜走了。家属问:“(你)都吃啥?”赵吉元不吱声;问他:“血压那么高,能行吗?你感觉怎么样?”赵吉元还是不吱声。
会见结束后,家属被高姓队长找去。他拿来几页纸,上面全是赵吉元的血压记录:220-280、240-280、220-260……说赵吉元不吃药,出现问题别怨他(高姓队长),赵吉元自己负责任,强迫家属签字。家属拒绝签字,并质问:“高血压怎么造成的?你们是不是给他上刑了?”狱警狡辩:“他,谁敢严管呢?!不吱声,不说话。”家属指出:“他想家,你们却不让他会见(我们)。”当时赵吉元在四楼老残队,已经八个月没下楼了。
高姓队长的推说:“这种情况是贫血,吃的不好。”家属想给赵吉元买点补品,高姓队长却说:“不是想让谁吃就吃,得上面批准,大夫让吃啥吃啥。” 高姓队长还说:“他不吃药,医院让我们灌,灌出事了,还不管。”这就成了狱警让家属签字承担后果的理由。家属没有配合。
高姓队长还说:“老头(指赵吉元)确实是好人,真是好人,那没办法呀,这步必须得走,你不认罪,肯定不行。”家属质问:“他有啥罪呀?不偷不抢。”高队长竟说:“偷抢的还没事儿。”
(2)迫害赵吉元致脑梗 再次剥夺会见权利
二零二四年六月,家属会见后没过四、五天,又被告知:赵吉元得了脑梗,突然间昏过去了,通过抢救,打针,第二天就出院了,没有后遗症。
二零二四年七月份,家属去会见时,赵吉元说自己腿不得劲儿。家属问他啥病?赵吉元说不知道。会见结束时,家属只是在铁窗玻璃上拍了一下,赵吉元也回应拍了一下,就是这样一个亲人间小小的互动之举,狱方竟然以此为借口,再次剥夺了赵吉元与家属的会见权。直到年底,赵吉元和家属只是通了几次电话,每次通话时间仅有2-3分钟,而电话声音却被设置的非常小,双方很难听清对方说什么。
二零二五年过年前,家属打电话给锦州监狱人员,申请会见赵吉元。家属说:“都快过年了,还不让看哪?(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天冷了,再让他买条棉裤吧。”高姓队长回应:“你想见他呀?我现在不管他了。”两、三天后,家属再次打电话申请会见,问:“赵吉元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没好呀?”高姓队长说:“你想见他呀?等着吧。”直到大年三十早上,赵吉元终于和家属通了电话。家属安慰他说:“倒计时了,可以按天数了,家里都整好了,就等你回家了。”
(3)五年间父子只见一面 狱警抢白
二零二五年三月初,赵吉元的儿子给监狱打电话申请会见时,被告知:赵吉元已被调到十七监区了。监狱人员问家属:“那你爸‘转化’没呀?” 他的儿子说:“不知道转没转。”监狱人员又问:“多长时间没见了?”赵吉元的儿子说:“五年没看到了。”电话那边这才同意让他会见。
二零二五年三月五日,赵吉元的儿子会见他时,看到爸爸特别瘦,问他是吃不饱,还是难受,还是挨打了?还没等赵吉元回答,旁边狱警马上抢话说:“(赵吉元)都这么大岁数了,谁敢打他呀?不打他都直晃呢(指站不稳)。” 狱警还故意问赵吉元:“是不,老赵?”赵吉元还是说腿不得劲儿。当天会见,父子俩都哭了。
(4)ICU“抢救” 拒绝家属探视
二零二五年四月十六日,家属去会见时,看到赵吉元穿着夹板鞋,里面好象没穿厚裤子,只一条单裤,走路很慢。患脑梗的人怕凉,赵吉元穿的却如此单薄,这让家属异常担心。会见时,赵吉元沉默少言,心情沉重,没说几句话。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竟是他与家人的最后一次相见。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凌晨两点,家属接到狱警电话,说赵吉元有病住院了,挺危险,上不来气,现在需要手术,进ICU(紧急抢救室)了。狱警还说:听到警报一看是老赵,马上打120,第一时间抢救的。家属询问具体病情时,对方说是脑梗后遗症,还说检查血里有虫子,白血病。家属强烈要求过去,却遭狱警的拒绝,说:过来也不让见,ICU(里)谁也不让见,得申请。
(5)再进ICU“抢救” 以“阳”为由剥夺家属探视
二零二五年四月三十日,家属又被电话告知,赵吉元现在不是脑梗,已经“阳”了,肺内感染,隔离了,进ICU抢救了;大夫穿隔离衣了,病房都隔离了,不能让接见了,谁来也不让见。
二零二五年五月一日过后,家属急切地询问病情,牛姓队长说:(赵吉元从ICU)出来了,在重症(监护室)呢。家属要过去,给他买点吃的,仍被拒绝。家属询问:“他明白不?”牛姓队长说:“他明白。医院让吃啥吃啥,你随便给吃不行。先别看了,刚‘阳’出来了,也不能让见,传染了还不好。”
(6)反复进ICU“抢救” 始终剥夺家属探视
二零二五年五月末,家属接到牛姓队长电话:“不爱给你打电话,一打电话没好事儿。(赵吉元)严重了,脑梗还有血栓。”家属要求过去看看赵吉元,想陪护他。牛姓队长却说:“都是医院派的人看护,医院让吃啥给他吃啥,别人谁说的也不算。”家属问赵吉元的身体到底什么样了?牛姓队长说:“有思维,不睁眼睛,不说话。左腿肯定有毛病,不行了,掐他没感觉,右腿有感觉。”家属一再请求:“(赵吉元)都这样了,还不让看?”牛姓队长坚持说:“别过来,再等两天,看看什么情况,我给你研究。这个我说了不算,我只能给你请示。”
过了三、四天,家属被电话告知:“赵吉元又进ICU了,抢救十天,出来到病房呆两、三天,不行,又进ICU了。”就这样,赵吉元进出ICU,被反复折腾了一个月。但因家属始终被监狱拒绝前往探视,真实病情却不得而知。
(7)临终前家属未能得见 监狱始终隐瞒实情
二零二五年七月四日早上七点,家属接到狱警牛姓队长的电话:“我昨晚值班,老赵挺厉害,够呛了。”家属急切地问:“人在哪家医院呢?”对方竟然继续隐瞒。家属质问:“够呛了,还不让见哪?”家属当时就说要坐火车过去,但是对方始终不告知赵吉元在哪家医院,并在电话里拖延时间。牛姓队长又说:“你做两手准备,你买票吧,过来看看吧,我给你研究。”但还是不说赵吉元在哪家医院。
当日七点半,家属正准备出门,还未下楼时,监狱的电话又打过来了,那边牛姓队长催促说:“你买票吧,赶紧来吧,快点。”还问家属:九点之前能到不?家属说:“我买的十点钟的火车票,肯定到不了。”对方说:“最多能给你挺到十一点,这边不让停(尸)。”接着,他又说:“现在就得送走了,送殡仪馆。你别着急了,直接到殡仪馆吧。”
下午两点,家属终于赶到殡仪馆。现场有狱警、狱医、检察院、法院、尸检人员、监狱等多人。还没见到赵吉元的遗体,家属就被要求签字。家属说:“人还没看着呢,签啥字?”当看到赵吉元的尸体时,家属发现他当时眼睛半睁,面貌慈祥,左边鼻孔特别大,脚腕上有伤痕。家属问:“咋整的?”狱警说是戴刑具造成的。家属强忍悲痛的说:“这也太残忍了吧!人都这样了,还给戴刑具?”家属想看后身时,被在场一个医生阻拦,他没让家属靠近,说:“后背别翻了,人没了,别乱翻。”还说:“后面臀部有两块褥疮。”家属一听,更痛心了:“这褥疮得上,不完了吗,这好几个月了,也不给翻身,还不让家属看,什么罪,也不能这样对待吧?”之后,家属被催促签字。赵吉元的遗体于当日火化。
3. 家属曾多次申请保外就医 均遭狱方无理拒绝
赵吉元的家属于二零二四年曾向狱警高姓队长提出要申请办保外就医。家属说的很诚恳,明确表示:“我们家里拿钱、押房子都行,人治好了,我给你送回来。”狱警高姓队长却说:“这可不是你说的这么容易的事。你要在锦州市内还行,你是外地,跨省得18个手续。现在这里有好几个办的,一年半、两年还没办出去呢。再说,咱们给你办,你们那边接不接,都是两回事儿,咱们放人,(外地)都不接。你以为我能说了算呢。”他甚至说;“偷的抢的(人)都好办,马上可以给他办保外就医,就这个(信仰法轮功的)不好使。”家属多次申请,多次遭拒。
二零二五年三月五日,赵吉元被转到一楼十七监区后,家属再次申请保外就医时,狱警牛姓队长说:“ 咱说了不算……”
四、赵吉元的合法财产——养老金被非法剥夺
自一九九九年,赵吉元被单位买断失业了,之后都是他个人在交养老保险。二零一九年,赵吉元被冤判七年半入狱,养老金只正常领取了两年(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之后,他的养老金账户被社保局非法冻结。
赵吉元被迫害致死后,家属在办理丧葬费手续时,相关部门却以当事人属监狱服刑人员,需要将其在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间所谓“多领”的养老金五万一千元扣除,才能领取丧葬费(四万元左右)。家属被迫妥协。
五、中共迫害之初,在沈阳第二监狱遭酷刑折磨七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迫害。赵吉元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法轮大法好。他先后三次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均遭到绑架、关押,曾被非法拘禁在沈阳市多个看守所、张士洗脑班、龙山教养院洗脑班等处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因赵吉元坚持信仰真善忍,依法进京上访,被当地公安、政法委以所谓“扰乱社会治安”为由非法劳教一年。九九年十二月,他被关押到沈阳市龙山教养院,被强制逼迫放弃信仰,二零零零年六月回到家中。
二零零一年一月,中共江××政治流氓集团导演“天安门自焚”丑剧嫁祸法轮功,毒害世人。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七日,几名法轮功学员因讲清真相被抓,赵吉元随后也被绑架。当地法院开始对赵吉元非法判刑五年,恶法官问赵吉元“上诉不上诉?”赵吉元说“上诉”。恶法官竟随意的说“上诉再加二年”。就这样,赵吉元被恶党“执法人员”荒唐的判刑七年,关进沈阳市第二监狱。
赵吉元开始被非法关押在该监狱的十二监区。二零零三年十月,沈阳第二监狱搬迁,十二监区更名为二十监区。负责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大队长是李建国,副队长是孟庆刚。
二零零二年三月,因炼功被关禁闭严管二十三天。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四日至九月二十一日,赵吉元因炼功再被关“禁闭室”,戴刑具手铐十天、脚镣七天,并遭犯人殴打。禁闭室不足四平方米,终日不见阳光。赵吉元被强制睡在地板上,吃饭用手抓,每天两顿饭,每顿饭只有一个窝头、一勺玉米面粥、几根咸菜。不许刷牙、洗脸、洗手、洗澡、换洗衣服,每天两腿伸直连续十六小时坐在地上。如有不从,就会遭到狱警、杂役(在押刑事犯人)的打骂、电棍电击、上刑具(吊起来、四肢用铁绳抻起来)等。
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至九月一日,赵吉元因向警察索要被搜去的大法经文,被关禁闭严管迫害六十二天;
二零零六年六月十六日下午两点,赵吉元因拒穿囚服,被大队长李建国送进“严管小号”(不足2.5平方米的潮湿阴暗的小屋,夏天都得穿棉衣)。警察指使三名犯人将赵吉元摁倒,强迫穿囚服,赵吉元不配合,警察用电棍电其右膝盖部位,要电左膝盖时,因电棍反方向放电,警察把自己电的嗷嗷叫,才扔下电棍跑了。赵吉元这次被关小号迫害一星期。
在此期间,中共所谓“参观检查”人员五次到监狱,赵吉元每次都喊“法轮大法好”,参观检查者在门口驻留,无人过问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
二零零六年七月,赵吉元和狱中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反迫害,被狱方转到第一监区非法关押(此队是做橡胶奴工产品的,也被称为“橡胶队”)。禁止家属探视。
二零零七年一月一日至一月十五日,以及同年一月二十五日至二月八日,赵吉元因炼功又被分别关禁闭严管十五天,共三十天。
后来在一次家属“接见”时得知,警察说:(赵吉元)“这人‘上大挂’十五天,却一声不吭。”可见,赵吉元在狱中遭受酷刑折磨的惨烈。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是赵吉元结束七年冤狱之日,家属一早上来到监狱接赵吉元回家。可是,沈阳市大东区二台子街道办事处三男一女,受610指使,以履行什么手续为名,拦截家属接人,企图将赵吉元强行带到派出所迫害,遭到家属强烈斥责与抵制。双方僵持十多分钟后,家属成功将赵吉元接上车,还被后面车一直尾随跟了很远,最终安全回家。赵吉元回家后,又遭到当地中共人员的长期跟踪、监视及骚扰。
六、结语
赵吉元因修炼法轮功而重获新生,因坚持正信,惨遭中共中共种种迫害。在十多年的冤狱中,最艰难、最黑暗的牢狱,都没有改变赵吉元对法轮大法的正信。酷刑折磨都没有动摇赵吉元对真善忍的信仰。他始终坚持正信,用自己的生命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如今,赵吉元被中共监狱迫害致死已经一年了。参与迫害他的相关人员,在未来法治清明的时候,终难逃法网、难逃天理的惩治。
(责任编辑:蒋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