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入修炼
得法前,我是个得理不饶人、遇事要争赢的人,不信神、不敬天,只相信自己。有一天,我不了解的一个同事跟我说法轮功的事,我说:“你别跟我说这个,我是个无神论者,只相信我自己。”可我默默观察这个同事几天,发现她说话办事非常靠谱,也很真诚,就问她:“你读的法轮功的书,能给我看吗?”她说:“行。”就这样,我读完一遍《转法轮》,觉的很多困惑不解的问题从中都找到了答案,就走入了法轮大法修炼。
因为丈夫天天抽烟喝酒,在家里除了做饭,百事不管,为此我们经常吵架,感觉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如离婚图个清闲。修炼后,我知道了人有生死轮回,人生中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都在业力轮报的因果中,善恶有报是天理,一下子明白了上世欠人家的,这世还。
既然是上辈子欠的,这辈子就还吧。我原本要离婚的,也不离了。我上班下班、管孩子、做家务,把所有的事全部做完,对他抽烟喝酒也不唠叨了。我变,他也在变,慢慢的我们也不吵架了,家庭和睦了,心情舒畅了。不知不觉,我的过敏性鼻炎好了,生孩子落下的月子病也好了,我的身心轻松、愉快。是法轮大法真、善、忍改变了我,使我成为越来越好的人。
二、工作中
我修炼大法后,在单位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吃亏让人,谁说我坏话,大声呵斥我,我也不去计较了;这在修炼之前是不可能的。
单位的仓库管理是个肥差,谁都想做。因为保管商品、赠品,有胆大的人偷卖。所有账目不清、做假账,有大量的社会车辆用车费用,所以领导对这块很费心,保管人员会一、两年就换一次。
自从我接管仓库后,就没再换人了。我的账目清楚,不做假账,不贪不占,有同事用社会车辆,一律拒绝。领导放心,同事也不说啥。以前的仓库管理有四个月繁忙期,要请人协管的,每年如此。我接管后,没有请人,在繁忙期我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为公司节省了不少费用,降低了成本。有时我主动加班,也不要加班费。
三、与邻居相处
我所在地是千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我在市中心的巷子里有一栋两层楼的私房,面积不大,一楼是门面房。
二零零零年,旧房拆除建新房,巷子里多家邻居一起申请,审批后,多家同一天开工。在重建过程中,邻居一家处心积虑的占了我家至少五十公分宽、十一米长的地方,新房是四层楼。
新房建好后,我家的门面、住房都变窄了,邻居家门面的住房都变宽了。其他邻居说:“你家的房变窄了,你有什么打算?”我说:“算了,我炼法轮功了。我要没修炼法轮功,打官司打到海底摸螺蛳也要打赢。法轮功要求我做真、善、忍的好人,我不打官司了。”
四、家庭中
我丈夫是兄妹两人,小姑子的女儿比我女儿大八岁。二零零零年那时候,五十元钱可以买一堆零食,我婆婆全给她外孙女,只给我女儿一瓶两元钱的“娃哈哈”。女儿见我面,就哭着说这件事,我说:“你奶奶上辈子欠你姐姐的,不欠你的,给你一瓶娃哈哈就不错了。”几次以后,女儿就习以为常了。
我买零食回来,女儿说:“奶奶不给我吃,我也不会给奶奶吃。”我说:“要给,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尊老爱幼,我们不能糊涂啊,我们要给奶奶吃。”女儿马上高高兴兴的与奶奶分享零食。
我不打骂孩子,女儿也很乖,她从小学到初一,开家长会都是受老师表扬。可到了初二,女儿出现了叛逆,跟几个转学来的孩子一起玩,不好好学习,成绩直线下滑。每次开家长会,我女儿成了老师批评的学生,我知道重点学校的尖子班,竞争激烈,考分排名是常规。
当时修炼大法近十年的我,面对这样的强烈反差心里很平静。我知道现在学校根本就不教传统文化的东西,在这个社会环境中孩子不可能不受影响。孩子的人品、身心健康才是第一位的,所以我总是规劝、教育,用慈悲心去对待女儿。家长会后,我从不把老师的批评直接带给她,只是说老师表扬了谁谁谁,指出了你们几个人的不足。
到初中三年级,女儿又在家里上网玩电脑,给布娃娃换衣服,可以一动不动坐几个小时,说也不听。有时我帮助做难题,冥思苦想到深夜,女儿却玩电脑到深夜,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学,中考成绩可想而知。
普通高中不花钱,女儿不愿意上,要上重点高中,分数够了,还得花几万元钱的择校费。二零零九年,我花几万元,女儿上了重点高中。针对女儿的情况,我不知怎么办,只知道按真、善、忍修自己,不发脾气,苦口婆心的规劝她。
上了高中,女儿在慢慢的归正自己,又变成了受老师表扬的学生。有一天,她对我说:“我初中的时候很幼稚,穿那样的衣服,中考完了还烫个螺丝卷发,后来又买药水把头发拉直(高中生不允许烫头发)。”我说:“归正了自己的行为就好,我一直认为你不会变坏。”
高中学习压力大,但我从不给女儿加压,总是不断的减压:“考多少分就是多少分,自己认真努力就行,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不要太在意分数,不要情绪波动,对自己身体不好。”这是我经常说的话。女儿最后还是上了她理想的大学,工作顺利,没有要我们操心。
现在女儿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孩子。我对女儿说:“对你婆婆要有感恩的心,她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你的先生,给了你幸福的生活,还免费帮你带孩子。”
我婆婆名下的房子拆迁,公婆在这之前已经去世十多年了。二零一八年,小姑子买通拆迁办的人,骗取我们的信任。拆迁班的人上门,骗我丈夫在拆迁协议书上签了字(丈夫身体不好,行走困难)。近百万元的拆迁款,一分钱没有给我们。我丈夫十月份脑梗离世,次年的四月份房款下来,小姑子全部拿走了。
我们到拆迁办去要房款时,拆迁办的人说我小姑子半边身子瘫痪了,小姑子的丈夫年前一周因癌症去世了。我说:“我不要钱了,给我小姑子治病吧。”当时办公室里的四个人惊的目瞪口呆,其中一个女士缓过神来,说:“你先别说这个,要钱就是要钱,不说别的。”我女儿、女婿要跟小姑子法院见,我说:“人都这样了,钱不要了。”在我的反复劝说下,他们没有去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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