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江魔头开始迫害大法,母亲和父亲听了电视上污蔑师父和大法的谎言,开始变了,经常骂我,不让我炼,看我不听,有时候还骂师父。我告诉他们大法是好的,是受迫害的,是受冤枉的。有一次母亲和父亲想了一招,让我回家,母亲做了几个菜,两个侄女等我回家吃好吃的,我父亲去买了两瓶啤酒,让我喝,说你喝了证明你不炼了。我不喝,父亲就来打我,而侄女不让打。父亲气得把我撵出家门,过后母亲和父亲很后悔,又给我道歉。
二零零三年,我遭迫害被关在洗脑班,父母才醒悟过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修了大法一身的病都好了,人也变的善良了,也孝顺了,怎么是坏人哪?从此母亲和父亲支持我炼法轮功。我母亲哭着跟我说:我们知道大法是好,也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又跟我说,共产党干的那些坏事都装在他们心里,他们是害怕我被抓才不让我炼的,所以才反对。母亲说:“以后你好好炼吧,我们再也不管了。”
二零零五年,我父亲去世,母亲开始独自生活,每当我回家看望母亲,家里有找她玩的老太太,我就跟她们讲真相,母亲也跟着说大法是好的,是叫人善良,教人做好人的。我觉的母亲比我讲的好。母亲还三次把自己脖子戴的真相护身符摘下来送给别人,其实她并不舍得,但为了别人好,还是很高兴。每当我在不同饭桌上讲真相时,母亲、姐姐、嫂子们都讲大法好,说:“要是人都学大法,一个坏人也没有了。”
二零一五年四月份,八十四岁的母亲便血,到区医院检查,说是肠癌晚期,最多能活两个月,姐姐弟弟都哭。我觉的没事,打电话给母亲,母亲跟没事一样,还是那么开朗,说自己这么大年龄了,死了也没有少活。我告诉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母亲乐呵呵的说:“我天天念呢。”
我弟弟又领母亲到大医院检查,结果一样,但可以做手术。手术前要做很多检查,做肠镜是很遭罪的,但我母亲已经睡着了,手术非常顺利,连医生护士都佩服说没有见过象我母亲这样坚强的。母亲告诉我们说:她一点都不疼,是师父在保护她。出院回家的路上,母亲说:有块彩云在我弟弟的车前,车停彩云也停,车走彩云也走,二百多里的路程,到家了彩云也不见了。我弟弟看不见。
我母亲出院后,身体恢复的很快,几天后就能下地,坐马扎在院子里拔草。五个月后,母亲一切正常。在这半年中,我母亲做了两次大手术。我母亲告诉我,她天天念:大法好!师父好!
这些年我母亲一直一个人生活,在天井院子里种了很多菜,给儿女吃。去年我们姊妹商量轮着照顾她,这一下她就说连累了我们、活够了。今年过年,她说做了个梦,梦见到了火葬场,人家不要她,让她走。她就醒了,说她还死不了。这些年,在我母亲身上出现了很多神奇事。
今年手术后的第十年了,我母亲身体很健康。我给了她一个播音器,让她听师父讲法,每天她最少听两个小时。以前她常跟人家说是我修大法把她教育好了,现在她跟人家说,是师父让她做个好人,对人要好。我们村的人都很尊重我母亲,说她是个好人,很善良,也有福气。我母亲常说是师父保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