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
我得法前身体一直不好,要照顾三个孩子,丈夫好喝酒,经常动手打我,由于心情不好,身心疲惫,年轻轻的就有好多种病。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我去姨家走亲,看到一本《转法轮》,我随手拿起来看了几页,觉的作者太不一般了,知道那么多神佛的事。我姨说这书如何如何好,还能治病。于是我骑车到县城找了好几个书店,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书屋里终于找到了,我把仅有的六本大法书全买了。我看了一遍就觉的这就是我要找的,我发自内心的对师父说:我一定一修到底!
坚信大法心不动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的旧势力利用邪党恶首江泽民发动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对修炼人来讲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生与死的考验,我没有丝毫动摇,抓住一切讲真相机会,告诉世人大法的美好,揭露共产邪党抹黑法轮功的谎言。
那时儿子还不到三岁,我就抱着孩子,走街串巷发资料,喷大法标语。有时丈夫问孩子:“你妈带你做什么?”孩子就模仿喷字声音:“嗤嗤。”丈夫听不懂。
背法修心
师父要求弟子要多学法,学好法。我就听师父的话,一有空闲时间就学法,从法中悟到修炼人提高心性是关键,我就把师父有关修心性方面的讲法尽量都背下来,记在心里,在实修中践行。
记得刚得法时,丈夫平白无故狠狠的打我一顿,他抡圆了胳膊抽打我的左右脸,我想起师父教导弟子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转法轮》)。我心里一点都不恨他,觉的这是好事,是在给我消业。
遇到矛盾时,我就不做声,默默告诫自己不要争辩,不能不让人说,不能用常人的理论对错,要忍。一次,一个同修推荐用无线网卡上明慧网,我觉的好,就要了一个。没想到给我卡的同修后悔了,让其他同修要回去,我就又还给他了。就这样一拿一还,中间产生了很大误会,给我卡的同修说只有卡托没有网卡了,大家都怀疑我把网卡拿了。我只说了一句“我没拿”,我压着自己浮动的心,告诫自己:意识一定要做主,不动心,不辩解,不能气、不能恨。
他们还找来好几个同修一起分析,要求每人发言,说说网卡怎么就没了?哪去了?我心里说:我拿不拿师父知道。这时,师父的法打到我脑子里:“面对再大的委屈都能够很坦然的对待,都能够心不动,都不为自己找借口,有很多事情甚至于你不需要争辩,因为在你修炼这条路上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也许相互说话中触动你的、也许和你发生矛盾有利害关系的这个因素就是师父弄来的。也许他说的那句话非常刺激你、点到了你的痛处,你才感觉到刺激。也许真的冤枉了你,可是那句话并不一定是他说的,也许是我说的。”(《曼哈顿讲法》)我一下子释怀了:谢谢师父!感谢同修帮我去人心提高心性。
后来给我网卡的那个同修说找到了,弄到卡托里边去了。大家都恍然大悟,是师父安排让我们遇事都应该向内找。
发正念不被干扰所动
自从师父告诉我们大法弟子在正法时期一定要做好三件事,我一项都不敢怠慢,学法炼功、发正念、讲真相救人。
出去做救人的事,我可以背着丈夫去做,而发正念成了最难过的关,全球四个整点发正念不能错过,再难我也要面对。丈夫发现我发正念就掰我的手,我不为所动,发正念解体他背后干扰我的因素,他就消停一会。
更厉害的一次,我闭眼立掌发正念时,他用打火机烧我的手掌,拿起杯子砸碎屋里的大玻璃,拿起暖壶扔在院里,又把吃饭的一摞碗都摔了……他看我还坐着不动,就把我从床上拽下来,因我还双盘着腿,屁股被墩在地上。我明白这是邪恶害怕我发正念,利用丈夫干扰我发正念,我不与他争吵,也不动心,下次到点照样发。
丈夫为了不让我知道钟点,把家里的大小钟表一个不剩都砸了。我就买了一个小小的电子钟,发正念时攥到手心里,方便看时间。
他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也改变不了我,也就不管我了。就这样,我坚定不动闯过了这一关。
正念一出神迹显
二零一七年七月,我给一同修送资料,身上带着自动顺序拨打讲真相的手机,没想到该手机已经被监控,到了同修家不一会,就有五、六个警察闯進来,我被绑架到当地派出所。因我不配合他们,把我又送到市看守所。我在里面发正念、炼功,被号长拳打脚踢,暴打头部,狠踢腰部。我想起了师父的法,于是闭着眼发出一念:将打我的伤痛转到施暴者身上。当天晚上号长头疼的不行,知道遭恶报了,就将此事告诉了狱警,狱警怀疑的说:还有此事?踢我的那个普犯也说脚疼,被人嘲笑说:“你还踢呀。”
后来我打坐,号长看到不敢下手打了,就告到狱警那。狱警对我加重迫害,让四、五个人摁着我铐上手铐、脚镣,再把手铐和脚镣用铁链子连上锁住,使我站不起身,只能弓着腰,吃饭、睡觉、大小便不能自理,有个普犯同情我,喂我饭,帮我上厕所。就这样折磨我三天三夜。期间我不停的背法:“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的手肿了,但不觉的疼,我知道师父为弟子承受了痛苦。
号长说你要想解开手铐脚镣,就去找狱警说些好话。我就去了,说:我晚上不炼功了,给我摘了吧。”狱警把桌上不炼功的保证书往我面前一推,说:“签了就给你摘掉。”我说:“我就是炼法轮功好的病。”扭头就往回走。他一拍桌子,说:“谁要敢破我的规矩,我让他生不如死。”我回头盯着狱警的眼没说话,但心里想:让我上这干啥来了,就是来破你的规矩来了。狱警把眼一瞪,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我知道他背后迫害我的因素解体了。后来狱警给我打开了手铐脚镣,并且从此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一个月后,我正念走出看守所。
坚信师父无所不能
二零一八年秋天的一天,一个邻居拿一块木板到我家,让我给她锯一下,我看是一块五合板,就左手拿木板,右手拿电锯,按下电钮,没料想五合板下面还有一层实木板,拿电锯的手没握紧,电锯被实木一颠,扫了我的脚腕,口子有两寸长,看到有血管断了,当时血流不止。当时的场面很恐怖,把那人吓坏了,叫来了乡亲们,都劝我赶紧去医院。
我心不动,我想,我是一个炼功人,我有师父管,师父无所不能,旧势力的迫害我不承认,我不去医院,炼功就能好。我把腿绑上,把口子缠上,减少流血。我要乡亲们都回家,我说:“我有师父,不会有事的。”人们看我坚决不去医院,就走了。
我不考虑脚会怎样,我手指着脚上的口子说:“我是大法弟子,你旧势力的迫害我坚决不承认,我修炼上有漏在法上归正,决不许你插手管,我只归师父管。”然后我对照法找自己:我们的脚腿要走正正法路,不是只为了过常人生活的,近一段时间我放松了救人的脚步,修炼有些懈怠。以后一定要归正。
就这样一天一夜后,我拄着棍子下了床,觉的别扭,干脆扔了棍子站住了。我炼了一小时动功。炼完我就能迈步走路了。又过了几天,我骑上电动车就出去讲真相救人了。
这次关难中,不知师父又为弟子承受了多大业力。在这之前被锯的这条腿经常疼痛,现在好了不疼了,魔难中消了业。我悟到,只要我们心在法上,遇到的好事坏事都是提高心性、转化业力、提高层次的好机会。
没有了怕,迫害消失遁形
有一次,我和同修在集市上面对面发真相资料,几个警察从我们后面追上来。我正给一个人真相小册子,警察夺过我手里的包,问我:“看见发资料的法轮功了吗?”我大声说:“你怎么问我呢?”其他人说:“不是她。”警察就把装有几份小册子的包还给了我,继续往前追去了。我和同修趁机穿过道走了。
我悟到,当时我没有怕,厉声呵斥,把迫害的因素解体了。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们。
正法接近尾声,我要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做好三件事,修好自己多救人,精進不怠,圆满随师还。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