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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迫害:从株连家人到跨国镇压

——我家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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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七月十八日】我叫雷映群,今年七十三岁。一九九七年,由于身体被疾病折磨得实在没办法了,我有幸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修炼前,我多种疾病缠身;修炼后,无病一身轻,身心受益匪浅。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因为我和先生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并为大法讲一句公道话而进京上访,自此,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彻底被改变了。

“七·二零”迫害开始,夫妻遭受迫害

“七·二零”上访后,我们夫妻先后被非法开除公职。我先生吴瑞荣原是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湖南分公司的一名大客司机,我原是湖南省衡阳市金属材料总公司的会计。我先后七次被中共公安、国安及“六一零”办公室绑架,其中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先生先后六次被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在监狱里遭受四年多酷刑折磨。我们都曾多次险些被公安、狱警和犯人打死。

然而,我们遭受的迫害只是开始。中共迫害法轮功,从来不只是针对修炼者本人,而是习惯把迫害延伸到家人身上,让整个家庭共同承受苦难。

株连家人:切断生计、骚扰亲友

我们出狱后,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女儿需要生活。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先生只得到我大弟开的家具厂打工。可是没过多久,一大群警察就找到我大弟,威胁他说:“不准你姐夫在这里打工。”

后来,我们想去我二弟的店里打工,同样遭到警察威胁,不准二弟雇用我们。

再后来,我们只能到我三弟开的婚纱影楼工作。可是,二零零八年五月,我们在影楼工作时再次遭到绑架。当时,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一位是在影楼工作的同修,另一位只是路过影楼,上来坐坐。这次绑架事件严重影响了三弟影楼的正常经营,之后,我们也不能再到他的店里工作。

回头想想,只要哪一位亲人愿意帮助我们,中共就去骚扰、威胁哪一位亲人,让他们不敢接纳我们,也不敢给我们一份维持生活的工作。

中共不仅切断我们的生活来源,还把家人当作逼迫我们放弃信仰的人质。

二零零一年,衡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为了抓我,把我那年还不到十六岁的女儿,从学校直接抓到城南分局。在寒冷的天气里,她被关了二十多个小时,没吃没喝。同时,公安又把我三弟抓去关押,反复审问、恐吓,逼他们说出我的下落。

当时,我因为躲避迫害,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他们还跑到我姐姐家抓我,使姐姐一家也不得安宁。

不只是我的家人,连亲戚、朋友也都受到牵连。他们被公安反复骚扰、恐吓,而我和先生则被逼得没有工作、没有住处。可中共却反过来造谣说我们“不要工作,不要家庭”。

直到今天,每当回想起这些事情,我仍然觉的,中共最残酷的地方,不只是迫害修炼人本人,而是把迫害扩大到整个家庭,让每一位亲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被迫流亡海外,中共黑手跨国镇压

因为我始终不放弃修炼,中共又在网上通缉我。我和先生在中国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生活,没有工作,没有住处,走到哪里都面临被抓捕的危险。在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离开中国,来到马来西亚,希望能够有一个可以自由生活、不再受迫害的地方。

可是,我们离开了中国,中共却没有放过留在国内的亲人。中共国安发现我们的房子转到了我二弟名下,便怀疑是二弟资助我们出国。实际上,只是因为我们离开得十分匆忙,才把房子暂时托付给弟弟代为照看。即便如此,中共仍然把我的房子水、电、煤气全部切断,还将房子定为“黑房”,既不能出售,也不能出租。更严重的是,他们把矛头再次指向了我二弟。

有一天,二弟正在开车,突然被人拦截。他们用黑色头套罩住他的头,把他带到警察局关押,对他進行恐吓、威逼,逼他交代我们出国的情况,以及我们在海外的事情。回家后,二弟把这段经历告诉了我们。他气愤地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流氓。”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被抓去了第二次。我怀疑,是因为中共监听了我们的电话。第二次被关押期间,他们用强烈的灯光一直照着二弟的眼睛,不让他睡觉,对他進行长时间折磨。此后,他们还经常打电话骚扰、勒索他,甚至他们自己出去洗脚、按摩等消费,也要我弟弟替他们买单。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恐吓和折磨,二弟的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巨大的伤害。第二次回家后,他变的沉默寡言,什么都不敢说,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敢告诉。我能感觉到,那时他所承受的压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不久之后,我二弟就去世了。而我,是在一个多月后,才从别人口中得知弟弟去世的消息。因为家里人害怕受到牵连,没有一个人敢通知我。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都十分难过。

我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因为信仰真、善、忍,希望做一个更好的人,却让我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受到株连。在这场迫害中,被伤害的不只是我和先生,还有我的女儿、姐姐、三个弟弟,以及其他曾经愿意帮助我们的亲人和朋友。

中国有一句老话:“惹不起,躲得起。”可是,我们即使逃离了中国,也没有真正逃离中共的迫害。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五日,我先生在马来西亚吉隆坡独立广场向中国游客讲述法轮功真相。当天上午十点左右,来了许多马来西亚警察和便衣人员,把先生强行带走,关押了六天才释放。先生出来后询问警察,为什么抓他?警察告诉他,是因为影响了与中共的“友好”往来。

两个月后,也就是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三日,先生仍然前往独立广场向中国游客讲真相。一名导游阻止不成,便打电话报警。警察再次把先生带到警察局,这次关押了十四天。七月二十七日,警方正式向法院起诉,诬陷先生袭警。二零一二年六月七日,法院在我们提供了人证、物证的情况下,一审仍然判处先生一年监禁。

我们知道,这不是一宗普通案件,而是中共在海外渗透和施加影响的结果,是强加给先生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结语:从株连家人到跨国镇压,二十多年迫害仍未停止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场迫害至今仍然没有停止。

回首我们一家人的遭遇,我最深的感受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从来不只是迫害修炼者本人,而是把迫害一步步扩大到整个家庭。它让我们失去工作,失去自由,失去正常生活;又通过威胁、恐吓、绑架等手段,株连我们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和亲友,使所有愿意帮助我们的人都受到牵连,生活在恐惧之中。

我们被迫离开自己的国家,本以为离开中国就能远离迫害。然而,中共并没有因此停止对我们的打压,而是继续迫害留在国内的亲人,甚至把迫害延伸到了海外。先生在马来西亚两次被抓、被诬陷袭警,就是中共跨国镇压的一个例证。

这二十多年来,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工作和家庭生活,更失去了与亲人相聚的机会。二弟在长期的恐吓和压力中离世,我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甚至在一个多月后,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去世的消息。这是我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也是中共这场迫害给我们一家造成的永久伤痛。

我写下这些,不是为了仇恨任何人,也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希望把我们一家人的亲身经历如实记录下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在这场持续二十多年的迫害中,受害的不只是法轮功学员本人,还有他们的家人,以及所有因为善良而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我也希望让更多的人看到,中共的迫害早已不是局限于中国境内,它已经通过跨国镇压,把黑手伸向海外,威胁着世界各地信仰自由和人权。

我相信,历史终究会还原真相,善恶终有报。也真诚希望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迫害能够早日结束,让所有善良的人都能生活在没有恐惧、没有谎言的环境中,享有信仰自由,过上正常而有尊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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