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写出自己经历的几件事情,以表达对师父的无限感恩!同时也提醒自己,珍惜师父用巨大的承受延续来的时间,珍惜师父给自己延续来的生命,努力做好三件事。
领取养老金的两次经历
我原在一家国企上班。二零零零年我从单位买断工龄后离开老家来到丈夫所在地。那时我才三十八岁,觉的距退休年龄还很遥远,正法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养老保险交了也没用,其实还是用人心人念来衡量,说白了就是利益之心没放下,怕吃亏,没有做到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状态修炼,所以之后自己一直没有续交养老保险。
二零一四年回老家探亲时,亲属们都劝我去补交养老保险,我觉的也快到退休年龄了,就去交上吧。我到社保咨询补交养老保险的事情,社保说需要档案。我费了相当大的周折才在人力资源中心找到我的档案,没想到的是,档案室主任说什么也不给我档案,说是怕我把档案给弄丢了。我说:怎么会丢呢?办完退休就给你拿来。他也不同意,我说把身份证押在他那他都不给。期间真相也给他讲了,但他就是不给我。我当时也没有认真向内找一找他为什么不给我档案,还觉的他太不近人情,一气之下离开社保不办了。
后来我想也许是我命里没有吧,我年轻时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有福无禄”,命里没钱。丈夫提醒我把养老保险交上,将来万一他不在了我也有个生活来源。我也跟同修交流过是否应该补交养老保险的事,同修说:“交什么呀,(正法)马上就结束了,交了也没用了。”听同修这样一说,我真的搞不准到底该不该交了。后来通过不断的学法,我体悟到,即使明天正法结束,今天我们还可以正常开公司,该干什么还要按部就班的干什么,不能走极端,不能破坏常人社会状态。我认识到我应该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状态修炼,去除怕吃亏的人心,哪怕明天正法结束,今天该交还得交。所以我决定还得去补交养老保险,至于结果如何,我不太看重,交给师父吧,一切由师父说了算。
二零一五年再回老家,我又来到社保档案室,跟那个社保主任说:“你好!我要办退休来拿档案。”同时把身份证递给他,他接过身份证看了看,什么也没说,转身進库房拿出我的档案,连同身份证一起给我,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说,跟上次简直判若两人!我明白这是我的想法符合了法,心性提高上来了,师父帮了我。谢谢师父!
我拿着档案到窗口办理时,办事员说:你这都晚了三年了,你得找主任批条签字才行。那时我才知道买断工龄之后就不能按干部(五十五岁)办理,只能按一般职员(五十岁)办理了。我找到主任说明情况,主任面带笑容、非常平和友好的跟我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给我批条签字:“按以前政策办理,下个月开始领取养老金。”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我知道是师父为弟子做主了!谢谢师父!
我需要补交十几年的养老保险。我去交钱时,收款员说:“你得交九百多的滞纳金,我一分钱都没收你的。”我再次深深的体会到,只要我们把心放下,一切交给师父,由师父说了算,师父给我们的一定是最合理、最好的安排!在常人看来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在师父的安排下,都能变成可能!
留任风波
二零一零年,我开始在一家国企服务公司打工,主要负责收费工作。工资不高(当时不足一千块钱,后来逐渐增加到一千多),但比较轻松,离家很近,最主要的是接触人比较多,可以利用工作之余给客户讲真相,去银行存款时还可以顺便发资料,而且办公室还有一同修,闲暇时还可以在一起学法交流,修炼环境很好。
我干了一段时间之后,丈夫觉的工资太少,每天还得正儿八经的去上班,他说又不需要我养家糊口,建议我不要干了。我觉的工资虽然低,但有个很好的修炼环境,又不影响我做三件事,所以我就想,顺其自然吧,干到公司辞退我为止。
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一次在我回老家休假时,公司老总上司的亲属要来公司工作,公司决定将我辞退,让那个亲属顶替我,但又找不到其它的理由,于是想以我修炼法轮功为由辞退我,以为这样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恰恰相反,他若以其它任何理由辞退我,我都可以欣然接受,本来我们家也不需要我工作,丈夫早就不想让我干了,唯独这个理由不行!如果我接受这个理由,全公司都会认为我因炼法轮功被开除了,那不相当于默认对我的经济迫害、相当于默认修炼法轮功违法一样了吗?那会给大法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会给救度众生带来多大损失?这样绝对不行!
回到公司后,我便决定去找老总讲真相。我想找那个同事同修帮我发正念,可没找到同修。我想自己也可以,我发了一会儿正念后来到老总办公室,主动问老总:“听说公司因为我炼法轮功要辞退我?”老总没有直接回答我,表现的有些为难,他让我理解他的难处,支持一下他的工作。我表示理解他的工作和难处,同时也告诉他,公司可以以任何理由,如年龄大(已超过退休年龄)、工作能力差(实际上我的工作业绩在几个平行单位中一直名列前茅)等等辞退我,但我炼法轮功没有触犯任何国家法律,我就是在大法的指导下才能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正确处理和客户之间的矛盾等等,如果不是修炼大法,我做不到这样。老总也承认我工作没的说,说大家有目共睹,我的为人他也很认可,只是让我理解一下他的工作,并告诉我公司该给我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送别餐、谁作陪都安排好了,让我整理一下明天交接工作。在此之前,那个亲属曾有意无意的去我办公室好几次,应该是去熟悉环境了,这件事好象是板上钉钉,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但我没有放弃,跟老总说:“我下午还会来找你。”
下午上班之后,老总忙完其它工作,我又来到老总办公室,老总又要谈工作,我说现在不谈工作,就谈法轮功。我又给他讲了法轮功如何教人做好人,中共为什么迫害法轮功,中共如何邪恶(《九评》里的内容),三退保平安等等。我觉的该说的都说了,遗憾的是他没有三退。其实,我当时只是抱着不被辞退的目地去给他讲真相,并没有真正慈悲的为他的生命着想,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想救他,所以讲出的话打动不了他,也解体不了他背后的邪恶。因而没能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没有救了他。最后他还是明天交接工作等等那套说辞。我无可奈何的回家了。
回家上楼的时候,我心里想,该讲的真相都讲了,却没有改变结果,我真的感到无能为力、无可奈何了。于是我在心里跟师父说:“师父啊,弟子尽力了,一切由师父做主吧。” 刚進了家门准备做晚饭,这时办公室主任打来电话,说老总让我去一趟公司。我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要准备晚饭。”主任说:“你来一趟吧,就五分钟的事儿。”我想了想,还是去了公司。老总、书记、主任都在。老总一本正经的说:“经公司研究决定,你继续留在公司工作,今天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你要一如既往的干好工作,唯一的条件是你不能在公司里说法轮大法好。”我只是说我会一如既往的干好自己的工作,但没有答应不在公司说法轮大法好。我在心里说:就是因为要在公司里说法轮大法好我才在这里打工的,不然为啥呀?
过了一段时间,老总到我办公室,正好碰见我给一客户讲大法好,他听了一会儿,也没说啥就走了。后来,公司给那位亲属单独设了一个岗位。
考驾照
我年轻时对车不感兴趣,哪种车、什么标志都不认识,在陌生的地方分辨不出东西南北,所以从未想过学开车。在我六十岁那年,丈夫生病要开车回老家治疗(医保在老家)。半路上丈夫疼痛难忍,无法继续开车,只好让老家的兄弟来把他接过去。那时我便决定考驾照,特殊情况时可以替换一下丈夫,毕竟他年龄越来越大,一个人开车出远门很辛苦的。所以我觉的学会开车还是很必要的。
我顺利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科目二第三次才勉强通过(不是满分),科目三(路考)前两次都没通过。虽然有客观原因(车况差等等),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心理素质差,因为害怕,以前乘车从来不坐副驾座位,和丈夫两人出门也是他开车,我坐后排。考试时,我因为紧张害怕,不是把档挂错位,就是掉头时撞马路牙子上,状态很不好。两个小叔子跟丈夫说不要让我再考了,说都那么个年龄了,女人反应又慢,很难考过。
我也觉的考驾照太难了,尤其对我这种不喜欢开车的人,感觉比考大学考职称还难,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但又心有不甘。到底还考不考?心里很是纠结。如果放弃,那就前功尽弃,以后再想考就更难了,而且钱花了不少,时间也浪费了很多。如果继续考,最终能通过吗?如果不能通过,损失更大。
在我犹豫不决、進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时,我想到了师父,求师父点化点化弟子是继续还是放弃。师父点化我继续。第三次路考前,我不断提醒自己:不考虑结果,把心放下,只管去考,因为“越求越没有”(《转法轮》),一切交给师父,由师父做主。因为我坚信,无论结果如何,师父的安排都是最好的。 因我心放下了,所以不再紧张、焦虑,整个路考过程驾轻就熟,轻轻松松,不慌不忙,满分通过!考官夸我说:“你开的挺好!”我说谢谢。其实我心里说的是:“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牙床流血戛然而止
我的牙齿掉了许多,剩下的也参差不齐,讲真相时感觉有点影响形像,于是就想把不好的牙齿拔掉,装上假牙。
一天上午,在拔掉后面的一颗大牙时,牙医给塞上棉球便止住血了。下午我出去讲真相时感觉嘴里黏糊糊的,当时没在意。回到家里照镜子一看,发现口罩上、脸上、脖子上全是血,我才知道牙床一直在流血。当时我第一念没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向内找为什么流血不止,而是抱怨听真相那个人怎么那样呢?看到我口罩脸上都是血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丢人现眼了,换作我肯定会告诉人家的。潜意识里觉的自己比别人好。现在想想,以己度人,遇事向外找、抱怨别人是多么不好的人心啊,人家不告诉我,肯定有不告诉我的理由。一个人是好是坏不能用个人的观念来衡量,要用真善忍来衡量。
接下来我洗衣服、做晚饭、吃饭,然后是学法、发正念,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没有把流血的事放在心上,想着那是好事,流出的都是不好的血。可是到晚上九点多了,牙床还在流血,我就有点不淡定了,才开始向内找了,找了一大堆人心,可能也没找对,血还不断的流,咬着四个棉球都止不住。路过鞋柜时,我斜眼扫了一眼牙医给我的名片,牙医给我名片时告诉我有什么情况给他打电话,我心想,我是修炼人,常人的办法不能用,也不管用。我想找最近的同修帮忙又感觉太晚了,会打扰到同修的家人,也不能给丈夫打电话,我知道他也无能为力,当时我也没想起来念大法好、发正念或求师父。十点多钟,我看到自己脸上蜡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这时我的正念一点都没了,倒不是怕死,只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后来我竟然想到,如果到明天早上还流血,我就得准备准备后事了。当时我一个人在家,甚至连遗书的内容都想好了,一是告诉丈夫我的钱放在哪里,二是告诉丈夫不要怨恨师父、怨恨大法,是我自己没修好。后后来我觉的这么想不对呀,不能用人念人情人理来处理这件事情啊,都什么时候了,首先放不下的是钱财,而不是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但又觉的无可奈何,人的办法不能用,神的办法又没想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最后,我还是想到了师父,心想:我是没办法了,交给师父吧,一切由师父做主,师父留我我就留下来,师父不留我我就走,其它的什么也不想了。在那一瞬间,我真的什么都放下了,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流血戛然而止!
师父又额外为我这个不争气弟子承受了!弟子叩谢师父!师父的圣恩弟子无以回报,只有精進实修,多救人!
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