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的幸福
我偶遇一位民间修行人,她告诉我:“你有贵人相助,以后你会很好的。”我听后,感到困惑又欣慰,既然以后会好起来,那我就活着吧。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被人追杀,拼命的逃,跑到一条看不见边际的大河边,一位头戴斗笠、穿着蓝色衣服的人撑着一条小船划到我面前,我一下就跳到船上,撑船人撑着船迅速离开了河岸。
梦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睁着眼睛看见我住的屋里到处是圆圈,圆圈里有东西,但看不清。没过多长时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了。我一头扎進去,学法、炼功,身体一天一个样。学功三天后,我就扔掉了我吃的所有药品。修炼大法至今二十八年,我没吃一粒药,身体非常健康,精力旺盛。真、善、忍净化了我的心灵,我活的轻松愉快。
是师尊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是师尊把我从污浊泥泞中捞起洗净,是师尊赐给了我这么好的大法,是师尊赐给我返本归真的修炼机缘。没有师尊的保护与承受,就没有弟子的生命和今天的一切。弟子感慨万千,幸福的泪花在心底里流淌。
二、坚修大法的心一点也没有动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到单位上班,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同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不知怎回事。领导叫我们法轮功学员开会,我才知道原来是中共迫害我们。
紧接着,我被视为“重点人物”,被停课、谈话,被绑架到公安局非法询问。当时我吓的不知道怎么应对,但我心里一点都没有动摇修炼大法的决心。
十月的一天,我正在课堂上上课,突然被领导叫出教室,说公安局的人找我。我看见两个着便装的男人在那站着,看见我就走过来叫我跟他们上车,直接把我带到了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审问。
国保大队长拿出一摞法轮功真相粘贴,问我:“是谁做的?”我说:“不知道。”他就采用哄、骗、诈、威吓等手法。当晚没人给我饭吃,我在不到一尺宽的条凳上过了一夜,一个好心的小警察给我一件军棉衣做被子。第二天早上,一个警察给我一个面包,中午没吃饭,直到下午才把我放回家。
我给单位领导讲我们炼功的真实情况,他们根本就不听。后来我给学生讲“天安门自焚”伪案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家长恶告。市“610”伙同市教育局、学校,妄图送我進洗脑班,我被迫流离失所。
五年后,我回学校报到。市“610”、教育局及学校七、八个人,要我签“保证书”,我坚决不签。他们威胁我,要把我怎么样怎么样。我指着自己的头说:“你们把我枪毙了,我都不签!”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你们法轮功是×教。”我说:“真、善、忍哪个字邪?”他们没有一个人回答。
教育局的“610”人员说:“你这样得不到好处。”我说:“我不要你们的好处。”他又说:“我一个电话就把你女儿的工作下了。”听他这一说,我就大声道:“你们迫害我,还要迫害我女儿啊!”他们害怕学校的老师们听见,赶紧关上窗户和门。不管他们说什么,我就是不签字。快到下班的时候,一个人说:“我们到你家里来。”我说:“我不接待。”他们慌慌忙忙的离开了学校。后来他们也从没到过我家来。
身处在这么险恶的环境中,我坚修大法的心一点也没有动摇过。慈悲伟大的师尊传给我们真、善、忍宇宙大法,让我们救度众生。我按照真、善、忍行事,没有做任何危害社会、伤害他人的事,却受到这么邪恶的迫害,五年的工资被他们非法扣掉了。遇到这么不公的对待,悲伤的泪花流淌在我的心底。
三、正念越来越强
伟大慈悲的师尊叫我们讲真相,救众生,我在家里开了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资料点),做救人的真相资料。同修们都顶着迫害,配合着做救人的事。我因为被不明真相的人恶告,被跟踪、蹲坑监视。
二零一二年六月的一天,几个便衣趁我开门之际闯入我的家中,把我关在我家门外,進行非法搜抢,把我所有救人的机器、材料全部抢走。我再次被迫流离失所,被非法停发了退休金。
我住在Y同修家,Y同修也是被恶人监视的。恶人在网上非法通缉我,妄图抓我。我生活的物品全靠同修帮忙买回。我们配合做好救人的事,也更加注重学好法,多发正念。
每天都有便衣在我们住处转悠,派出所的警车时常都在墙边停着,警察也过来过去的。那时候我的怕心是很重的,但我知道,我必须去掉怕心,我加紧背法。
有一天晚上十点多钟,我从二楼无意往窗户外望了一眼,突然看见楼周围围满了人。细看发现是警察,大概有二、三十人吧,其中有两个人肩头上闪着小红灯(录像仪)。我的心蹦了一下,马上求师父救我们,并立即通知Y同修来看楼下的情况。
有人叫:“开门!”Y同修不理他。我俩求师父,然后开始搬运电脑、打印机、耗材等等,把这些东西搬到隐蔽处藏起来。天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部份警察躲到车里,部份警察撤离了。
在师父的加持下,Y同修一个人就能抱着很重的东西搬走,一直到夜里十二点搬完了。我们开始发正念,我俩不睡觉,整晚都发正念,谁困了就小息一会儿。第二天,Y同修叫她丈夫和女儿请一天假在家休息,不开门。我俩继续发正念,不做饭,剩下的饭吃完了就吃几块饼干。到了下午六点左右,村长打电话给Y的丈夫说:“我们撤离了。”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看似一场对我和Y同修的凶猛迫害消除了。
邪恶又迫害我的身体。我的胃和心脏痛的直不起腰,吃不下东西。呕吐的很厉害,胆汁都吐完了,看见粮食就呕吐。整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疼,整天昏睡,炼不了功,学不了法,人瘦的不象样,折腾了一个月的时间。
后来我悟到不能承认邪恶的迫害,我对师父说:“弟子的生命是师父给的,弟子的去与留由师父说了算。但我不能走,我该做的事没做完,该救的人我还没给他们讲真相。”第二天我就能吃东西了,我又开始做救人的事。
我坚持背法、抄法,在法中熔炼,我的正念越来越强。在学好法的基础上,抽时间学常人的法律。慢慢的,我掌握了基本的法律知识。我决定结束流离失所,控告恶徒,结合法律写劝善信。
几十份控告文书由同修帮忙寄出,寄出去大概有一月多的时间,我就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变化,蹲坑的协警没那么猖狂了,变成偷偷摸摸的行动了,我继续加强发正念。在师尊的引领加持下,我写完了结合法律的劝善信,几十份劝善信由同修们帮忙寄出。
我正念十足,觉的没什么怕心了,该回家证实法了。我心里对师尊说:“我的修炼路是师尊安排的,弟子什么时候回家,由师父说了算,我不自作主张。”一天中午发正念清理自身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信息:你某月某天,回某某小区。我感到惊喜,发完正念后,就着手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魔炼八年后,我回到了家中。女儿电话告诉了我学校的校长,是新换来的校长,人很善良,叫我女儿告诉我约谈。我去了,他们给我录像,我一点怕心没有,就是证实法。
不久,我的退休工资恢复发放,八年中被扣掉的部份工资二十多万元补发给了我。我深深的体悟到了师父说的“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我有这么伟大慈悲的师父,真是幸运啊!我激动的心难以平静,欣喜的泪花流淌在心底。
四、和同修们一起讲真相
回家后,女儿刚装修好屋子不久,还没有打扫,满屋都是灰尘、垃圾,我只好在家打扫。一天,我从窗户看见一个便衣在走道上窥视,我立掌发正念,他躲到树旁,我继续发正念,一会儿他就走了。第二天,又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便衣,我立掌不到一分钟,他就走了。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屋里打扫干净后,就出门到菜市场去找同修。很快就与同修们见面了,都知道我回来了,而且退休工资也恢复发放了,同修们都很高兴。我就和她们一起做讲真相救人的事。
在菜市场,发现有人跟踪我,我就反跟踪他,他躲躲闪闪的,一会儿就跑掉了。我每天在市场找他,清除阻碍我讲真相救人的一切邪恶。隔几天发现跟踪我的人又来了,我盯着他,他不敢看我,也不敢跟我了。从此以后,再没有看见那个人了。
我面对面讲真相还不是熟手,有时不知怎么与人搭上话,我就摸索着尽量做好。有一天在菜市场的道口上,我看见一本真相期刊扔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位老人。我去把期刊捡起来,递给了那位老人。我说:“大爷你好,给你一本真相,你好好看一看,对你有好处。”他很乐意的接到手里说:“我看,我在家里悄悄看。”我马上给他讲真相,告诉他法轮大法是佛法,是来救人的。大灾难来了,瘟疫来了,只要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会有神佛保佑,就能保命得福报。
我给了大爷一张大法真相护身符,他接到手就放到衣兜里。我问:“大爷,你加入过党团队没有?”他耳朵象有点背,没回答我。我就大声问他:“你入过党没有?”他说:“我入党了,当了几十年的书记。”我说:“我给你取个化名,把党退了行不行?”他说:“我叫罗某某。”我说:“把党退了行不行?”他没听清我的话。我又大声问他:“把党退了行不行?”他听清楚了,回答道:“可以退了,可以退了。”我告诉他:“你经常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会得福报。”
有一次我买野菜,卖菜的是位老大姐。我问她:“你得到护身符没有?”她说:“刚才买菜的人给了我一个。”我说:“你退少先队没有?”她说:“我不退。”我说:“退了才能保平安。”她说:“我不退,我还入了党呢。”
我给她讲:“法轮大法是佛法,是救人的。我邻居孃孃得了白血病,人都快不行了。她坐在轮椅上,老伴推着她在小区的过道上转悠。我告诉她法轮功有多么的好,诚心念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能得到神佛的佑护。给她讲了三次后,她接受了。两个月后,她在那晾晒衣服,老远就招呼我说‘谢谢!’我一下明白了:她念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活过来了。”
老大姐听我这一说,很有兴趣的听我讲。我又说:“瘟疫期间,我女儿发烧,就在家念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第三天就好了;我外孙发烧四十度,女儿给他办好了入院证,准备去医院。我告诉女儿,今晚暂时不要去医院,叫他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们也念。第二天早上,外孙什么事也没有,吃了早饭,背着书包上学去了。”我又给老大姐讲了“藏字石”,天要灭中共,你不退党你就是它的一个细胞,一起被灭掉。她听明白了,愿意退党,不停的说谢谢,我用她的真名给她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今后我会更加精進,修好自己,多救人。弟子感恩师尊慈悲救度!感恩的泪花永永远远流淌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