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有师尊保护,灾难擦身而过
二零零八年八月的一天傍晚,我骑着自行车横穿马路时,忽然被飞驰而来的私家车撞上,摔在地上,我在地上摸到撞飞车筐、钥匙和南瓜,南瓜已经摔碎了。从车内下来两个小伙子,说是要拉我上医院检查身体,我说:“没事,不用去,我自己骑车回家就行。”我问他们:“明明看着你们的车离我还很远,怎么就给撞上了?”年轻人说:“车速太快,刹不住了。”我说:“你们快走吧,我自己回家就行,我不会讹你们的钱,我是炼法轮功的。”其中一个年轻人说:“我不相信你还能骑车回家。”我抬脚骑上车说:“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还能不能骑上车回家。”一眨眼的工夫,我就骑车走了。这时我才发现路上的行人都在观望呢。
二零二四年十月三日下午,我骑自行车快到十字路口时,忽然对面一送外卖的小哥骑着电动车就冲我撞来,我急忙跳车,他紧贴着我就走远了。望着他的背影,我惊魂未定。我后面的一中年男士问我:“你怎么不骂他?”我说:“可能送餐慢了要差评吧,一旦有了差评,就挣不到钱了,外卖小哥活的也不容易,我不想增加他的麻烦。”中年人说:“你还能跳下来了,前几天两个送外卖的小哥撞上了,都死人了,你怎么不骂他呢?”我笑着说:“你赶快赶路吧,我走了。”那一天我就看见了两起交通事故。而我在师父的保护下有惊无险。
修炼人脑中负面思维少
我修炼大法后,脑中人的负面思维就少的多。
二零一二年刚入冬,我下班回家,天刚黑,这时路边的一位穿黄军大衣的男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蜷缩着身体,伸手拦住我,让我给他钱,我给他十元钱,他又说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我又给了他十元,见状他又说要回家乡伊犁,给自己的父母上坟去,我打量着他,面带沧桑,风尘仆仆,四十多岁不象骗人,心想大法洪传时期可别饿死冻死了人了,就问他回伊犁要多少钱?他说要一百二十元。我又给了他一百五十元,他忽然双膝跪地,问我的名字,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这时人们围观上来,一对夫妇送了他三个馕,附近的一位开饭馆的男子说:“赶快走,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他才快步向车站赶去。
一次,我在路边看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坐在一只倒扣的桶上边,她见到我,就伸出手让我拉她。我想都没想,一把就把老奶奶拉了起来。旁边一老爷爷说话了:“有多少人路过,她伸手都没有人理她。”我问:“为啥呀?”老爷爷说:“万一她摔倒了怎么办?”我说:“我没有想那么多。”
一年夏天,我陪着我照顾的老太太正在马路上遛弯儿,一辆车停在我们旁边,车里的人问我某医院怎么走?我就给他们指怎么走。这时车里的人说:“你干脆上车把我们带过去吧。”车里面有两男一女。我就嘱咐我照顾的老太太坐在路边等我回来,我就坐上车给他们指路。老太太的家人知道后非常惊讶,他们都问我不怕被那几个人绑架走吗?老太太十几岁的外孙女说:“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敢上他们的车?我告诉你,五岁的小孩都知道不能上他们的车。”我说:“我也没有太复杂的想法,就想着别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不知道路该有多着急啊!谁不渴望迷路时别人能指一下路呢?”事后我想起来,我带老太太出门前,读了《转法轮》里“佛光普照,礼义圆明”那段法。我们有着正的能量场,周围的人是不会有坏念头的。
“她连我们家的一根针都没有拿过”
在工作中,我细心的照顾着老太太,每天首先把房间打扫的干净,天气暖和的时候我就带着她到外边转转,上午、下午都出门,饮食也调剂好。特别是老太太外孙子高考时,我每天都告诫自己一定把饭菜做的更好,让孩子吃的可口些。
老太太和她家人都认可我。不管是我遭劳教所迫害,还是邪党人员上门骚扰,老太太都给我正面的支持。二零一零年,老太太的女儿被叫到劳教所,劳教所狱警说我有爱占小便宜的毛病,肯定偷过她家的东西。老太太的女儿说:“她连我们家的一根针都没有拿过。”劳教所狱警顿时哑口无言。他们本打算指着老太太的女儿“转化”我,结果一场空。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邪党搞什么“清零行动”,邪党人员登门骚扰,老太太的女儿和社区人员都对他们说,我工作认真,关心老人,对老人特别好。
我体会到,在各种尖锐的矛盾中,还能找自己的不足,摆正与人的关系,才能真正提高上来。
从一九九七年到如今,二十八年过去了,幸有慈悲师父的保护,否则我是根本走不到今天的。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师父的感恩,唯有精進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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