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师父多次讲法讲到大法弟子要讲真相救度众生,这是大法弟子的责任、使命。我是上班族,就利用休息时间和晚上下班之后的时间上街讲真相救人,当时身边的同修还都没有走出来,我就自己上街去讲。我那时讲真相的状态非常纯净、慈悲,见到有缘的众生首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我想告诉你一件好事,最重要的事。”然后就开始讲真相劝三退,几乎都是我还没讲几句话呢,众生就都同意退了。每天都能退二、三十人,有时三、四十人。后来,同修也都陆续走出来了,我就和同修配合上街讲真相劝三退,我们是半天时间学法、发正念,半天时间讲真相救人,每次出去都能救度很多众生。
那时,我经常和同修到周边的乡村、镇上、街上去发资料、贴真相粘贴、喷真相标语、挂真相条幅,一走几乎是一宿。那时没有车都是步行走着去。有一次,一个同修的脚背侧面坏了,往出冒脓,她也坚持要和我们一起去,走了一宿,她说她的脚一点也没疼,大家也都不感觉累,而且身体非常轻松。那天晚上,同修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天空的星星出现了神奇,不是流星一闪而过,而是有一排整整齐齐的非常耀眼的星星在闪闪的移动,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是慈悲的师尊在加持、鼓励弟子。
有两次我们领着孩子晚上出去发资料,那时孩子还小,只有六、七岁,我们领着孩子打车到村屯,挨家挨户的发,孩子也跟着发,发到后半夜一、二点钟,因为太晚打不到车了,就在同修的亲戚家住了一宿。后来有神韵光碟和真相台历了,我们讲真相也带上,边讲真相边发真相台历和神韵光碟,大街小巷、客车上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和身影。
在二零一八年至二零二一年间,我和同修配合去周边各个乡镇集市上讲真相救人,不论冬夏、酷暑严寒,只要到周六、周日或者节假日了,在家发完正念,我们几个上班族的,就带上真相资料、护身符等去集市上救人了。集市上的人多而且人员集中,我们有时边讲边发,有时发完在讲,我每次去都能劝退二、三十人,其他同修也都劝退不少人。我们在车上一路上发正念、背《洪吟》,沐浴在佛恩浩荡之中,那种喜悦心情无以言表。
二零一九年夏季,外地同修来我地,找我和她配合骑摩托车去周边偏远山区,没人去过的空白点发资料。正好我也有这个愿望,我俩就配合去了周边很远的二十多个村屯。每次出去之前都先发正念,然后驮着三、四个大兜子的资料,我俩挨家挨户的发,见到人就讲。我们牢记师尊的讲法,就抱着一颗纯净的、慈悲的、一心为众生着想的心,理智、智慧的去救人。在师尊的加持下,我俩每次都顺顺利利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
记的有两次去的村屯的道路非常不好走,有一段路下雨之后,道路泥泞、坑坑洼洼、道还很窄,而且大货车还很多,要想过去是很危险的。那天去,正好是刚下过雨,可是同修不惧艰险,骑着摩托车,她叫法器“飞轮”驮着我与大货车擦肩而过,有惊无险,弟子感恩师尊一路的慈悲保护。
在讲真相救人中,什么样的众生都能遇到,有感谢的、有反对的、也有举报的。有一次,在街上讲真相救人的时候,在超市门口遇到了一位男士,看样子有四十多岁,个子挺高,有点象便衣,他骑电动车刚下车,我上前递给他一个U盘,我说:“老弟,见面就是缘份,送你一个U盘,了解了解国际形势。”他拿着U盘看了看说:“里边的内容是不是法轮功的?”我一听,心里有些不稳了,说不说呢?可我马上坚定正念,我说:“是法轮功的。”他一听我说是法轮功的,他马上说:“好,我就要法轮功的,别的都不要。”高兴的拿着U盘走了。
还有一次,在街上讲真相救人的时候,路过了客车站点,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士,长的挺高挺膀的,他问我坐车在哪买票,怎么没看到有售票房,我告诉他说,这是临时站点,坐上车后有人售票。我一看他拿着挺大的兜子是出远门的,我问他是哪的人,他说是河南的到这里来出差办事,我说:“老弟能在这里遇见真是缘份呢。”我赶忙给他讲真相劝三退,他说:“他是党员。”他爽快的答应了三退,告诉了我姓,我给他姓后面加上了好运两个字,他很高兴。我又告诉他法轮大法是佛法,洪传世界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了,唯独在中国被迫害了,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骗人的。他说知道共产党的腐败,迫害炼法轮功的好人,他在单位已经退出了邪党组织,我为他正确的选择而高兴,我告诉他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命保平安还有福报。我走时,他向我双手合十,
还有一次,在步行街上遇到了两位中年女士,她俩在步行街边上坐着聊天,我上前给她俩讲真相,我说:“两位姐姐,见面是缘份,告诉你们一件好事、最重要的事,现在天灾人祸这么多,三退保平安听没听说过呢?”她们一听我说三退保平安,就不耐烦的说:“我们不听,我们都是党员,你赶快走吧。”我想:这都是有缘的众生不能放弃,我说:“共产党这些年没干好事,贪污腐败、行贿受贿,还有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八九年迫害大学生,历次运动迫害的都是好人,现在又迫害佛法,人不治天治,这是天意,天要灭它了,别给当陪葬品。”其中有一个说:“行,退了吧。”另一个还是不同意,说共产党给她们开支,我说:“共产党哪来的钱,都是老百姓的纳税钱。”我就是不放弃也不被她带动,就是讲真相,同修在旁边发正念。我说:“现在都退出四亿四千多万人了,世人都看清了共产党的邪恶本质,为啥现在天灾人祸这么多,就是惩治这些坏人呢,你没干那些坏事,赶快退出来吧,给自己留个美好的未来吧。”我又告诉她们:“法轮大法是真正的佛法,在中国被迫害了,是江泽民出于妒嫉心,栽赃陷害法轮功,法轮功洪传世界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了,炼法轮功的都有上亿人了。”我说:“给你俩起个化名叫陈平、孙幸运,退了吧(她俩之前告诉了我她们姓什么)。”这时她心态马上转变了,非常高兴的用英文说了两句话,说的是:“好,非常感谢你。” 我又告诉她们:记住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有福报的。我讲完真相后,不管退的和不退的,我都不忘送上一句话:“祝你平安幸福,身体健康。”他们都高兴满意的走了。
在讲真相中也遇到有反对的、举报的。记的在二零一一年夏季,我在市政府公园讲真相时,被人举报了。当时是,我给俩个中学生讲真相,这俩个中学生听完真相后,没吱声,没说退也没说不退,没任何反应,我看他俩没吱声,我就走了。我刚走不远,他俩就举报我了。我被市公园派出所警察绑架了,被关進了本地的拘留所。在拘留所,我知道我修炼有大漏了,我找到了我这段时间有很多的执著心,有执著做事的心,总着急上街讲真相,出事那天,我上午已经讲一上午真相了,下午本应该在家学法,可下午看到同修上公园讲真相我又跟着去了,那段时间我学法少,学法不静心,色欲心、显示心、怨恨心、执著自我的心都在干扰我。找到了这些执著心后,我每天就是发正念、背法、背论语、背《洪吟》,还给拘留所被关押的十多个众生讲了真相,他们都很认同大法并同意了三退。
在拘留所关押期间,我经历了剜心透骨的去执著亲情的心。我的亲人、大人、孩子轮番的去拘留所劝我,哭着哀求我:说不炼了就行了,就可以出来了。不然的话,你被判刑了,工作被开除了,你这一生不完了吗?他们非常的着急、上火,到拘留所劝说我。因为他们都是常人,在外面,他们通过各种关系找人、托人,我就是不为所动。
后来有一次,是更加触动惊心的亲情考验。他们好几个人到拘留所,告诉我说:我母亲经受不住打击有病住院了,我一听,我妈妈住院了,心如刀绞,想到年迈的母亲因为我有病住院了,很自责。可我马上觉的,这一念不对啊,这不是考验来了吗?这不是让我去亲情呢吗?因为我对我母亲情重,旧势力干坏事,又从我母亲这下手。我绝不能动心,我母亲不会有事的,我就坚信师父、坚修大法,就走我师父安排的路,否定旧势力的一切邪恶安排。在拘留所的十八天里,没向邪恶签任何保证,在师尊的加持下,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拘留所。感恩师尊给予弟子的太多太多了,无时无刻的保护弟子。
我出来后,我母亲住了几天院,病也好了。我在拘留所期间,有人把我拘留的事,举报到我的上级单位省局了,后来我单位在晋级工资的时候,我的工资有一级没晋级上,落下了一级工资。
二零二三年我退休了,时间多了,现在几乎每天都和同修配合上街讲真相劝三退,每个人带的正念场都特别强。配合的很默契,我讲真相劝三退,不论学生、年轻的、岁数大的,只要是遇到的有缘人我都不愿错过,因为他们都是有缘的众生、师尊的亲人。有时在街上遇到熟悉的面孔,我都追上他问上一句,你听过真相吗?退没退呢?我真的怕把他们落下。
回首修炼路,有艰辛、有喜悦、有荆棘、有坎坷。讲真相的过程就是修心的过程,有时有害怕的心,有时退的人多了有显示心、欢喜心,这些心出来了,我马上把它们灭掉,我深知真正救人的是师父,还有同修的正念配合,我只不过是动动嘴、跑跑腿,绝不能有贪天之功。这些年我没计算过自己救了多少人,就听师父的话,师父让救人就救人,这是我的责任和使命。
今生能随师正法、救度众生,是何等的荣耀与荣幸啊。大法修炼到了最后的最后了,时间不多了。我时刻警醒自己,一定要多学法,修好自己,多救人,兑现史前誓约,不枉这万古都不再有的机缘。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责任编辑: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