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去自身党文化
我生长在农村,没上几年学,和社会接触很少,不懂什么是传统文化。周围环境都是党文化,我从小被灌输的是党文化,形成了极端的思维方式。走上大法修炼路后,我总是习惯用法去衡量同修、家人,一直向外看、向外修。满眼看到的都是这个同修的执著、那个同修的人心,或者家人这里不对、那里也不对,挑的全是别人的毛病。对的总是自己,错的全是别人,自高自大,自以为是,惹得家人对我发脾气,而我总是觉的自己很冤枉,修的很苦很累。
我还有一颗特别爱显示的心,无论遇到什么好事,或是在法中悟到了点什么,总爱在同修中炫耀一下。还喜欢经常给同修一些“指导”,好象自己比同修知道的多似的,说话不站在同修的角度考虑,只一味的表现自己。同修们当着我的面不露声色,背后却看不惯我,说我的诸多不是,我的心中愤愤不平,产生了很多怨恨,和同修之间的矛盾真是让我刻骨铭心。
在剜心透骨的矛盾中,我对照大法向内找,渐渐认识到了自己的执著:思想中所有反映出来不符合大法弟子行为的表现,是党文化的表现,不是同修对自己不好,其实是自己的空间场不干净。在事情的表面论对错,本身就是错的,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提高心性的好机会,是师父的苦心安排。自己心里放不下,不就是不想真修吗?不就是没有听师父的话吗?!
我想明白了:“坏事”就是好事,心中豁然开朗。从此不再找同修、家人的错误,无条件向内找,注重修去自身的党文化因素,心情变的轻松愉悦,开开心心与同修配合,做好救度众生的事。
二、向内找修正自己
我女儿在第一胎生孩子坐月子期间落下了一身病痛,后四处求医,也没有好转。今年春天,她生了二胎。本来她婆婆答应满月后帮忙带孩子,但她看到我女儿身体虚弱,浑身是病,突然改变思想,找借口偷偷离开了。女儿只好向我求助,让我帮忙带孩子。我的生活本就繁忙,带孩子又是苦差事。但我想遇到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我就顺其自热地接受吧。
我来到女儿家,看到女儿脸色蜡黄,额头发黑,皮肤暗淡无光,说话也有气无力。她说她浑身上下,包括每一根手指头都在疼。因为女婿在工厂上班,下班还要看店铺,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到家。这种情况下,带孩子、做家务的一切琐事,都得我来承担。同时我还需要兼顾学法炼功发正念,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张。
四五天后,女儿突然问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炼功?我总能听到炼功音乐响,是不是我也该炼功啊?”我说:“那你炼炼看,你这个情况,能炼多少算多少吧。”刚一开始,她只能炼半小时动功,但随着身体逐渐恢复,炼功时间越来越长。我虽然很忙,但我无怨无悔,因为我是修炼大法的,就得听师父的话,与人为善,做一个好人。
有一天,小孩因为肚子胀气,哭了好大一会儿。女儿看我太辛苦,把女婿喊回家带孩子。女婿回来,抱着孩子,说他看网上说,孩子胀气,要“飞机抱”。说着,他做了一个抱孩子的姿势。我说:育儿老师不是这样教的。然后,我演示了一下曾经在育儿课上学到的应对婴儿胀气的姿势。我女儿接过话茬说:“我娘也是别人教的,她也不会。”我说:“我是在育儿课上学的,不是别人随便教的。”女婿不高兴了,脸色阴沉着不再说话。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的自己也没说错什么,我也是为了孩子好啊。后来女儿说我:“你怎么那么实在?我在旁边给你打圆场,你怎么还那样说?”我问女儿,女婿为何不高兴?女儿敷衍说:“你别理他,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那样。”虽然我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既然心里不舒服,那就是有该修的心。我开始向内找。
女儿给我圆场,我不接受,目地不就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吗?女婿对我态度不好,我心里不舒服,不就是感觉自己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他应该回报和尊重自己吗?目地还是想得到个人想要的,过的舒舒服服才满足。还不是放不下对名利情的执著吗?
师父讲:“名利情不是来世的愿”(《洪吟六》〈乱世在看人心〉)。我作为一个修炼人,常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正好是我应该放弃的东西,我怎么能被这些东西带动呀。想到这些后,我就开始发正念,清楚这些肮脏的私心,只要它们一出现就抑制它、排斥它。师父看到了我实修,帮我拿掉了很多不好的东西。
后来我虽然很忙,但每天过得充实乐观。女婿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对我表现的很尊重,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如果没有大法真、善、忍的指导,我绝对做不到无怨无悔,也不会有现在和睦的家庭。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这只是自己修炼过程的一点体悟,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