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修大法 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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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我今年七十六岁,小学文化,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父母勤劳节俭,日子过得还可以。我个子矮小,长得又黑又丑,找婆家困难,大龄了才找了个不爱干活的丈夫。

曾经意难平

我丈夫外号软蛋子,老是软绵绵的精神不起来,我们成家后矛盾重重。我个子虽小,长的丑,但我勤快,性子刚强,说话办事利索,是个永不认输的女汉子。大伯哥欺负我婆婆和我丈夫,我就在大街上和他们理论干仗。他们一看软蛋子娶了个利害的媳妇,就联合四叔家的一起找我的茬,调东家,倒西家,又让外人不断上门骚扰我,还挑拨我姑姐们不上我家门,也不和我说话,让我丈夫和我离婚。我上辈子不知道和他们结的什么缘,逼着我走我都不离开这个窝囊的穷家。我婆婆去世后,他们还造谣说我行为不轨,个子小不够尺寸,办事短,進门就不是个好货。我觉的冤枉、憋屈,就上门理论,结果四叔撵着打我,我和他转了半个村,我前边跑,他在后面骂我。他们在村里给我造的谣能装一火车。

一九九七年农历十一月,我丈夫在46岁时因意外事故死亡,留下了我一个满身是病的女人和三个未成年的孩子。由于争斗心,怨恨心,再加上操心三个孩子的生活学习,还有厂子的生意,搞得我身心俱疲。

我心中常常觉的气愤难平,痛苦、迷茫。为了讨回我的公道,想让日子过得顺心些,为此我走上了求神问卜的道路,到处烧香拜佛,还学了假气功、宇宙语,结果招来了很多附体,日子没有变好,又招来了更大的伤害。我觉的我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

后来听说有个小道很灵,我又去他那里讨回公道,我把供品一上,要下跪时,就听那个小道说:“哎,你可不要磕头,你不是俺宫中的人。你没事,以后会好的。”

有一天,有小道来我家门口跟我说:“嫂子,你烧的香太乱了,你家坏东西太多了,满屋都是数不清,你肩头上都是小狐狸,你不觉的背疼吗?”我说:“不但背疼,还沉着呢。”

还有一次,我村来了一个亲戚会算命,我求他给我算卦。他严肃地给我说:“老叔给你说句实话,你千万不要找二夫,你就象一座独木桥,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往前走是光明大道。往后退是万丈深渊。自己大胆往前走,走到河边有人给你搭桥,走在路上有人给你修路。”我说:“真有这么好的事吗?”

有幸修大法

一九九八年秋,朋友的表姐从一千多里地来给她送了一套大法书,朋友不学送给了我。记得那天我到外地要账,坐在长途汽车的后排,想看看书中讲的啥,看了不到二十行,眼睛又胀又疼又流泪。我闭眼休息,我可没睡着,这可不是梦:我就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软绵绵的红沙土地上走,这天好大呀!走着真舒服。我一步一步往东走,眼前出现了一座房子。我進里一看,有二间大屋,满屋里金光灿灿,中间坐了一位上身穿黑衣服的人,闭着眼,丝毫不动。我说:你弄得真美!我这边怎么没有?这神奇的一幕后来我才悟到:法轮功是修炼,是师父点化我。你还没有修呢,快進来修吧。

可当时我还是不悟,还在犹豫。我拿着《转法轮》问之前来我家的小道:“这书我该看不该?”小道拿起《转法轮》翻了有一分钟,说:“该!这就是你要看的书,这是修炼的书,你知道吗?自从这书到你家后,你家那些东西都跑了。这本书看吧,放心看吧。”后来我再跟他说起这件事,他说他想不起来了。这应该是师父借他的嘴点化我,让我走入大法修炼。

我按师父讲的,把供过的狐黄的牌位都扔了,还有五百元一个的治病“宝瓶”、假气功书都烧了,从此我一身轻,胳膊、腿都不疼了。法是得到了,但我不知道怎么修炼,还是只知道挣钱、干活,不学法也不炼功。三年了也没有看几遍《转法轮》,也不知道书中的内涵,也不知道周围几个村谁学大法,也没人交流。一天,一个朋友说他大姐也学,他给他大姐说了。他大姐找到了我,我这才跟相距十里地的同修接上了头,学会了动作。

二零零一年,邪党迫害很严重,当地同修要去北京给师父、给大法讨回公道,我也报了名。当天乡干部找到协调人逼口供,把要去北京的同修都供出来了。第二天邪党人员去我家搜走了大法书,把我关進了看守所,说写了不炼功的保证书就放我回家。因我学法少,惦记家,怕孩子没人管,怕失去生意,一進去就写了保证书。结果他们说话不算数,我写了也不放。里边关了十一个同修,他们都很坚定,和他们一块切磋谈心,我对大法有了進一步的认识。可是亲情还放不下,我不回去孩子怎么办?没钱怎么办?尽是人心。结果没写保证书的同修三十七天回家,我却被关了三十九天,还被罚了三千元。

回家后,我抓紧学法,身上的病一扫而光,连月子落下的十几年的尿失禁也好了,我49岁眼都花了,现在穿针引线、看书写字、不管做什么活眼睛都好使。以前的我,脾气坏,不让人说,一说就炸,抢着说话,说话不修口,出口伤人,只管解恨不管对方能不能承受得了,提起旧事没完没了,等等,现在我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啥都能忍能让。我现在和同龄人比起来,看上去比她们年轻十多岁,皮肤也变细腻了,也不那么黑了,快腿快脚,走路利索,轻飘飘的。这都是大法的恩赐。

丈夫去世后,家里有三个上学的孩子,费用特别大,我就把丈夫留下的生意一肩担起来。以前我是管生产的,丈夫管外边的业务,但外边哪有业务我基本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客户欠款多少。因为丈夫得病一句话都不会说,我就翻看账本。在大法给我的智慧下,一年内生意基本恢复正常供货。后来客户都知道了我家的情况,都很同情,给我介绍客户。我按大法的标准做人,货真价实,公平买卖,不短斤缺两。在大法法理的指导下,我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相继把三个孩子养大,又成家立业。

我修炼大法后,大伯哥和我抢生意,我也不在意。师父在《转法轮》中讲:“是你的东西不丢,不是你的东西你也争不来。”有师父在管着我,我的生意从来也没有被抢走过。我也不恨他们了,也不想让老天惩罚他们了。

但大伯哥还是遭了报应。嫂子是续娶的,带了两个男孩两个女孩,把他们都养大成了家。嫂子突然去世后,四个孩子都不养他。我嫂子進门就怕他的四个孩子到老的时候不管他,又给他抱养了一个男孩,抱来时还没满月。养子长到二十四、五岁时,得了个精神病,一次犯病时把四叔的儿子(一起合伙治我的人)一斧子砍死,儿媳妇被砍伤,送到医院二十多天才苏醒,孙女胳膊被砍伤。因精神病人杀人没罪,也没赔偿。大伯哥和四叔两家成了仇人。现在大伯哥已经八十八岁了,走路都困难,生活都难自理,吃的是低保。我劝我的孩子们常去看看他,不要和他一样见识。因为从法中我明白,以前所受的罪都是我前生做了不好的事欠他的,我们应当以德报怨。孩子们就逢年过节去看看他,带点礼品。这两年看他快不能自理了,我大儿子还给他点零花钱。

二零零五年,我和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开始小做,到后来大做,白天做资料,晚上和同修到农村挨家挨户的发。有时同修的家属开车,拉我们到几十里以外的山里乡村去发,无论刮大风、下小雨,天越热越是发资料的好时机。

人心惹魔难

后来又做大法书。当时儿女们都已经成家了,我一人生活,没有其它的杂事干扰,我家就成了流离失所同修的避难场所,最多达十二位同修,中午还得做饭,开法会都在我这儿,我还有生意,大法书老是供不应求,我学法时间几乎没有,加上同修们的吹捧、干事心、显示心、欢喜心,各种心都有,大包大揽的强势,我有时昏昏沉沉的开着打印机听法,学法不入心。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

二零一三年六月一天,我们街上的一个恶人举报,警察动用四十余人闯到我家,抄走大法书320本、电脑两个,打印机五台,损失极大。在公安局,国保大队长问我:“你们学法轮功的人会死不会?”我答:“会,不按照大法要求做,该咋死咋死。”又问:“我们抓你们法轮功的人会遭报不会?”我答道:“会,你抓住一个真修者会立即遭报。有的带修不修的,你抓他你也会遭报,可能晚一点。”

到看守所后,我想:咋搞的?修来修去修到这里边来了?我大半生都是在争争斗斗的委屈、冤枉的泪水中泡着,这时又到了这里来吃苦受罪,这不是我自己造成的吗?法学不進去,人心不去,产生那么多执著心,招来了鬼上门,给师父增添了麻烦。给大法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给家人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我真对不起师父,但无论如何,我要坚定信师,信法。要顶得住,把一切都交给师父,由师父安排一切。

我因平时学法少,背的也少,在看守所里挖空心思才想起来一点师父的《洪吟》、《精進要旨》、《论语》中的法。我就把背法当成一天要做的头等大事,会背的《洪吟》一首不落,一遍一遍的背。有时一个整点一个整点的发正念。晚上十二点,有挨着睡觉的犯人叫醒我让我发正念。有一天晚上,我在值班时发正念。忽然看到我对面还有一个我,俺两个都是飘着移动,胳膊是金猴分身的状态,身体往起飘,真美妙,对面那个和我一直向右移,飘移到我右臂过来,我怕别人看见了,我坐下来了。我明白这是师父在鼓励我这不争气的弟子。

我不背监规,狱警找我,我说监规是给犯罪的人定的。我们是按真善忍做人的修炼人,真善忍的标准可比监规的标准更高,我按照大法的标准做人,绝不会违背看守所的任何规定,反而比其他人做的更好。狱警说:“真的?”我说:“是!”他们高兴地同意了。每一个新犯人進来都是痛哭流涕的,感到很冤枉。我就上前劝他们:要忍,要善,人冤枉人,天不冤枉人,要相信有神在,神会给算这笔账的。号房里大多数人都很尊敬我,狱警对我也很客气。

二零一五年在被送入狱的那天,一个男犯人问我:“你咋進来的?”我说:“法轮功。”“法轮功是×教。”押送的女队长说:“谁说法轮功是×教,法轮功是好的。你们回去都学法轮功,都不会再送来了。”他们四个是黑社会,经常住监。

到监狱我不写“三书”,他们不让我睡觉,不让我坐,好心的人等值班员睡着了,示意让我坐下。一直到第六天,一个犹大两个犯人硬按住我的手,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书”。他们交了差,我却大哭一场,内心好难受啊!

跌倒爬起来

二零一七年春,在我耳朵下面、脖子里面长出了两个象枣一样大的疙瘩,一扭头又硬又疼。看医生,化验没事。过了几天,又出来了几个,化验还是没事。又过几天做B超,显示多个。最后去外边大医院化验还是没病。脖子却痛得厉害,生活差点不能自理。这时,我这才想起,我是大法弟子,我能得常人的病吗?不是怕被迫害才妥协的吗?以前在大法中得到了那么多好处,现在每天都在默背大法。我配当师父的弟子吗?我不能“转化”,我得赶紧扭转过来。这脖子不会扭,我非扭过来不行。

到月中写思想汇报中,我写了以前在大法中的受益,又写了为什么要反弹的原因。过了十多天,分队长找我谈话,一见面第一句话就问:“脖子怎么样?”我说:“好了。”我扭了扭脖子让她看,她说:“真好了!”她笑了,说:“按规矩你还得继续学习,那你怎么办?”我说:“学习啥呀,不还是那一套吗?我不学。”她说:“那你出工吧。那每月的思想汇报你写不写?”我说:“我写。我写的和别人的不一样。”不写我咋证实法?她说:“那可不能叫别人看。”出狱前一个月。我写了严正声明。分队长生气地说:“你不会到家再写?为什么要在这里写?”我说:“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

二零一八年出狱后,当地派出所经常到我家骚扰。有一次三个来我家,要我在一张表上签字,我不签。领头的说:“俺也不想来,是上级的命令。”僵持了半个小时,他不让我插话。他没话说了,我才说:“我给你们说件事,你认识咱这儿的国保大队长吗?”他说:“认识,他是我的上司。”我说:“二零一三年就是他领着四十余人到我家非法搜家的。当时把我带到派出所,他耸着肩膀说:‘我是不是遭报了?我这背怎么这么不舒服?’后来他老婆得了乳腺癌。”一个年轻警察听了没吭声,走了。隔两分钟另一个警察也走了。只剩下这个头儿了。他一看都走了,就说“你不签算了”,也走了。以后他们不再来骚扰我了。他们也怕遭报呀。

坚修大法

出狱回家后,孩子们都劝我不要再学了。我对三个孩子说:“我要不学大法、俺师父要不管我,就凭我这样会做生意吗?会给你们三个养大成家吗?”老大说:“那我得感谢大法和你师父了?”我说:“是!你们想想,没学大法前,我身体什么样,虽然没有致命的病,但我脑供血不足、低血压、胃病、肩周炎,右半边胳膊腿都疼,还有生老二落下的月子病,尿失禁,十好几年了。你们都是医生,这些病都是很难根治的疑难杂症,我修炼后没有吃一片药全好了。你们都得感谢我师父。这是大法的恩赐。”孩子们看到我的决心,也没再管我。

风风雨雨,不知不觉修炼已经走过了二十多个年头。我的感悟是:想修炼圆满,哪有不难的。但是,只要心中装着大法,用大法来指导自己的一言一行,来衡量自己的一思一念,就能走过魔难,走向圆满。在考验面前,真能放下生死,在魔难中不断增加正念,对师父的正信、对自己的使命有清醒的认识,只要认定: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我是大法弟子,我有漏也只能在大法中归正,只归师父管,就能化险为夷。

感谢大法改变了我的人生,感谢师父给我开创了良好的生活环境。弟子一定精進再精進,决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坚修到底,圆满跟师父回家。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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