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1:2026年7~9月明慧网报道35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离世 |
![]() 图2:2026年7~9月明慧网报道162名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判刑 |
![]() 图3:2026年7~9月获悉162名法轮功学员遭中共非法判刑按刑期分布 |
(一)因迫害离世案例
1、云南红河州杨锦辉女士被绑架关押20天后死亡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七日消息,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65岁的法轮功学员杨锦辉女士,于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前后在乘高铁回蒙自市途中,被开远市铁路警察绑架,随后被关押在红河州看守所。仅仅二十天后,五月三日,家属接到噩耗:杨锦辉已在看守所死亡。家属急赶到看守所,被告知杨锦辉“心梗,抢救无效”。家属悲痛万分,要求查看监控录像,只看到杨锦辉在看守所内洗衣服时突然倒地的画面。家属提出尸检要求,目前更多细节仍不明朗。
杨锦辉原是社区公务员,修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做人,身心受益。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她多次被绑架、送转化班强制洗脑。二零一二年七月,她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于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三日出狱后被无理开除公务员、剥夺全部工资与养老待遇,生活来源被彻底断绝。
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七日,杨锦辉再次被个旧市国保、政法委等人员绑架,关入个旧市看守所十三天,于八月八日被放回。期间,“610”国保人员明确威胁她:“以后不准再写申诉控告,再写还要关入看守所。”
二零二六年四月再遭抓捕,警察称“上面通知,一直对她防范监控”,20天后杨锦辉在看守所死亡。
2、二十年监控、劳教与流离:抚顺耿向武含冤离世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三日消息,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法轮功学员耿向武,因坚持真、善、忍信仰,遭受中共持续二十多年的残酷迫害。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他在长期的高压监控、骚扰与身心摧残下含冤离世,终年7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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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耿向武被投入吴家堡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之后每逢所谓“敏感日”,派出所、社区、街道人员便上门威胁:“不许出门讲真相,再讲就送你回教养院。”
二零零一年五月当地派出所以“当街讲真相、发资料”为借口再次将耿向武抓回吴家堡教养院。在教养院的折磨下耿向武出现:心跳异常、胆结石激增、肾结石“已满罐”、剧烈疼痛等症状。教养院害怕他死亡放其回家。
回家后,当地公安频繁上门骚扰,以“不发放低保金”要挟低保户监控耿向武的出入时间及携带物品。警方还在他家对面安装高清摄像头,直接对准他家所有房间。耿向武被迫流离失所。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耿向武再被绑架送往抚顺看守所,但因体检不合格被拒收。警察威胁他的孩子:“看好你们父亲,不要让他再出来讲真相,政府不让炼法轮功。”
长期的监控、骚扰、抓捕、酷刑、流离失所与精神高压,使耿向武身心备受摧残。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他含冤离世。
3、疑遭云南女监药物迫害 普宝玉出狱前两天突然身亡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六日消息,云南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普宝玉,年仅65岁,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九日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突然身亡,距离她结束冤狱仅剩两天。据悉,她在狱中曾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普宝玉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迫害。丈夫无法承受压力与她离婚,她带着一个女儿,靠每月一千多元退休金艰难度日,一度居无定所。她曾三次被非法判刑,累计冤刑达十二年四个月。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日,普宝玉被官渡公安分局国保警察绑架抄家,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三日,昆明市中级法院对她非法判刑三年,送往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第四监区迫害。刚入监,她就被关入禁闭室达42天,期间,不准梳头、不准洗漱、不准洗澡、不准换洗衣服,每天只准上四次厕所,不准用水,整天被强制坐在刑具小板凳上,导致她臀部生疮、流脓。普宝玉于二零零八年二月一日出狱回家。
二零一二年五月四日深夜十二点,官渡区国保大队将普宝玉绑架,昆明市中级法院再次对她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二日,普宝玉被官渡区国保大队(后改名政保大队)秘密绑架,随后被秘密判刑六年四个月,家属完全不知情。普宝玉被送往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后,长期遭狱警严管迫害。原定于二零二五年九月十一日结束冤狱。然而九月九日早上起床时,同监室服刑人员突然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4、天津蓟县孙淑华两度被枉判 出狱半年含冤离世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六日消息,天津蓟县法轮功学员孙淑华,两次被枉判入狱,身心受到严重伤害。二零二六年一月出狱后,血压持续高达200多,于七月六日脑出血含冤离世,终年61岁。 她的姐姐孙淑贞,同样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两度被非法判刑,于二零二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终年62岁。
孙淑华于一九九八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修心性、遇事先考虑别人。她多年久治不愈的眼疾、心热、妇科病、颈椎增生、腰疼等顽疾全部消失,心情愉快,家庭也更加和睦。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她因坚持修炼,遭到骚扰、绑架、非法拘留、劳教,在劳教所遭受残酷的精神与肉体折磨。她年迈的父母也在惊恐中离世。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三日,孙淑华被桑梓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警察多次对她进行逼供、强迫按手印,还威胁说:“请律师也白请,不管用。”
到天津女子劳教所后,劳教所安排吸毒犯杨文花及两名帮教人员对她进行强行洗脑,播放污蔑大法师父的内容,逼写“三书”、背监规、写思想汇报和月小结。四个多月里,她始终拒绝写“三书”。 队长指使包夹犯人加重迫害:“好好干,干好了可以减刑。” 她被逼每天从早上五点多开始面对墙直角罚站到早饭,三分钟吃完,再站到午饭,三分钟吃完,再站到晚饭,三分钟吃完,再站到所有监室人员洗完澡,给她二十分钟洗澡,随后继续罚站到半夜十二点才让她睡觉。 这种罚站持续一个多月。随后又是各种折磨人的站法:脑门贴墙、鼻尖贴墙、肚皮贴墙、脚尖紧贴墙根,每天十七、八个小时。
一段时间之后又逼她“坐够”:三角凳,腰笔直、腿笔直、双手放膝盖上,眼睛直视前方,不准低头、不准闭眼、不准说话、不准看人,否则就殴打头部。每天坐十七、八小时,有时不给水喝,有时饭菜极少。还不让她上厕所。队长还利用亲情施压,每次家人接见,都逼丈夫带上年幼的儿女,孩子哭成泪人、晕车呕吐,让丈夫把不满发泄到她身上。
回家后,她丈夫多次提出离婚。她姐姐也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四年。父母承受不了两个女儿遭迫害的压力,父亲于二零一二年离世,母亲精神失常,不久后也离世。
孙淑华回家一年左右,天津“610”、桑梓派出所、侯家营派出所七、八名警察闯入她家。一名女警逼问她是否向明慧网投稿。警察翻遍两屋找“电脑”,逼她写不炼功保证,否则就将她带走。她公公被吓得坐在地上起不来,婆婆浑身发抖、流泪说不出话。女警威胁:“明慧网上再看见你的名字还来找。”第二天,侯家营派出所又来两名警察骚扰。随后,侯家营乡政府两男一女再次上门。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孙淑华再次被绑架、非法判刑一年零六个月,并被勒索罚金一万元。长期迫害使她身心严重受损。二零二六年一月出狱后,她血压一直高达200多,于七月六日因高血压脑出血含冤离世。
5、遭药物迫害成植物人仍被严控 辽宁高雨民含冤离世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日报道,辽宁省阜新市法轮功学员高雨民先生,因向民众传播法轮功真相,于二零一四年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在沈阳第一监狱期间,他遭受酷刑、电击、强制灌食、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毒针等折磨。入狱前他身体健康,出狱时却已与植物人无异。 沈阳医大一院对高雨民进行毒检,诊断为中毒代谢性脑病,巴比妥呈阳性。此后多年,他只能靠注入流食维持生命。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九日,高雨民含冤离世,终年59岁。
✦ 从受骗参与迫害到明真相修炼大法
高雨民原是阜新市公安局刑警队警察,曾因抓捕杀人犯立过二等功。早年他因相信中共对法轮功的污蔑宣传,也参与过迫害。然而在接触法轮功学员的过程中,他看到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坚毅与官方宣传完全相反,这让他开始反思。
一次,他在家门口捡到法轮功真相传单,了解到法轮大法是真正的佛法,而迫害是江泽民出于妒嫉发动的。他由此敬佩法轮功学员的勇气,最终自己也走入修炼。 修炼后,他以真、善、忍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戒掉吃喝嫖赌等恶习,照顾患精神病十多年的妻子无怨无悔,乐于助人,邻里皆称他是个真正的好人。
✦ 发放真相资料被绑架 在看守所遭酷刑折磨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六日,高雨民在彰武县彰古台镇发放真相资料,被国保队长崔海峰等人绑架到彰武县黑坨子看守所。 他被全天戴着手铐脚镣,每天高喊“法轮大法好”,并绝食抗议迫害。看守所警察对他拳打脚踢,并用野蛮鼻饲灌食、打盐水等折磨他。他仍坚持写劝善信,提醒同行警察不要助纣为虐。
两个月后,他被迫害得极度虚弱,被家人背出看守所保外就医。回家后坚持学法炼功,一个月便恢复正常。家人既惊叹又担忧,劝他躲避迫害,但他惦记八旬老母亲,还要照顾精神失常的妻子,也不愿牵连担保他的哥哥。
✦ 被非法判刑三年半、迫害成植物人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彰武县法院警察在他家楼下蹲守,将他再次绑架。三月十四日,彰武县法院对他非法判刑五年。高雨民上诉后,阜新市中院将刑期改为三年半。同年十一月七日,他被送往沈阳第一监狱。当时他已绝食二十多天,吐血、便血,身体极度虚弱,监狱医院检验报告显示十五项指标不合格,肾衰竭、肝肾受损,并且已伤及心脏,视力模糊、意识不清、经常昏迷,已被下病危通知。然而在阜新市政法委授意下,沈阳第一监狱仍强行收监。
沈阳第一监狱严管队逼他“转化”,对他野蛮毒打,扇嘴巴让犯人“查数”,数到32个,再用鞋底抽,打到他脸变形……高雨民不为其所动,有机会仍坚持炼功,警察便用电棍击打下肢,直到他无法支撑身体。 他不仅抵制迫害,还为其他遭虐待的学员发声,多次绝食声援,遭强行下管导致胃出血。一次在第九监区,有人看到他已无法站立,只能用双手撑着身体在地上挪动。犯人们说监狱把他送到沈阳739医院,检查显示胃肠严重粘连。
最诡异的是,在他刑期将满前两个月,阜新公检法系统内部流传他已死亡的消息。而此时监狱正在对他下毒手:注射大量破坏中枢神经的巴比妥,再关小号暴打,使毒性发作。直到第七天,他奄奄一息,狱方才通知家属。家人赶到时震惊不已:看到他目光呆滞、身体僵直,已成植物人。狱方却谎称是绝食造成的。 家属将尿液送检,辽宁省药物监督检测中心鉴定,即使在注射药物九天后,高雨民的体内还呈大阳性,属严重中毒。
监狱慌了,想私了,让家属接人。家属拒绝:“我们是站着进来的,今天不接。”当时高雨民多处血管渗血,大便黑紫,不能进食,精神恍惚,四肢弯曲。监狱只得同意住院换血治疗,家属寸步不敢离开。
✦遭严密监控 含冤离世
因家属掌握确凿药物迫害证据,监狱曾同意赔偿,但辽宁省政法委、“610”拒绝批准,阜新政法委负责人于洋、王秋博称“不能赔,说赔就错了”。最终,监狱与阜新政法委派六辆车将高雨民拉到阜新市中心医院,安排警察三步一岗严控,不许其他人接近。半月后高雨民才被接回家。
高雨民在监狱医院处于抢救状态一年多,生命随时可能终止。回家后,他完全不能自理,家人为了维持他的生命,倾尽所有,在医院附近租房轮流照顾。
高雨民回家半年多后,仍然生活不能自理,他时而抽搐、意识不清,智力如三、四岁孩子一般。即便如此,阜新政法委、“610”仍对他和家属严密监控,威逼利诱,严防消息外泄。
多年治疗中,他每天靠注入流食维持生命。被非法开除公职后无任何生活来源,家人还要花钱雇人进行二十四小时陪护,其中生活费、医疗费、陪护费不知几何。
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九日,高雨民在长期折磨与中毒后含冤离世,终年59岁。
6、屡遭迫害 辽宁新宾县警察王晓明含冤离世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四日消息,辽宁省抚顺市新宾县公安分局警察王晓明,从事公安工作三十年。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屡遭邪党迫害,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王晓明含冤离世,终年5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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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明因身体原因,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从此心胸开阔、乐观向善。他不搞阿谀奉承、不收礼、不走歪风,只踏实工作、真诚待人。在永陵派出所工作时,有办事群众说:“我就爱等他值班时来办事,他态度好,总是笑呵呵的。”王晓明处理案件公平、公正,得到当事人的好评。有位当事人因案件处理不公去找所长理论时说:“你们如果都象王晓明那样去工作,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我不会来找你们理论的。” 一九九九年春,他代表新宾县公安局参加市局打擂比赛取得好成绩,并在全抚顺市公安局素质考试中考取第一名。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这样一位德才兼备的好警官,却被新宾县公安分局领导视为“眼中钉”,被冠以“不合格公务员”名义勒令辞退,荒谬至极。 二零零一年九月王晓明被非法拘留后送入抚顺劳教所。他绝食抵制迫害。绝食第九天下午,王晓明被灌食后躺在床上全身抽搐得特别厉害。吴伟坐在床边对他辱骂、扇耳光,并叫嚣:“我就是地狱中的小鬼,我就制你!”不停地骂着脏话,脱下皮鞋打王晓明的脸,把茶水倒到王晓明的头上。当晚王晓明昏迷,被送医院抢救。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抚顺市公安局警察突然到永陵派出所,一见到王晓明就大打出手,从二楼打到一楼,打得遍体鳞伤后将其绑架,投入吴家堡子教养院两年劳教,被关在小号中,遭受着残酷的迫害和痛苦的折磨。
二零零九年起,新宾县公安局纪检多次企图开除王晓明,甚至抢走他的电子书,将档案送人事局,但均未成功。二零二一年七月三十一日,王晓明被新宾县公安局非法辞退。他开始向各级部门实名申诉、控告,指出修炼法轮功合法,信访涉及部门包括县、市、省乃至中央多个机构。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王晓明含冤离世。
7、吕迎华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残忍迫害离世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消息,吕迎华,女,一九六三年出生,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汤原县太平川公社太和大队的人,因犯杀人罪判死缓,后改判无期,二零零一年一月被关押在汤原看守所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真心做好人,却由于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不放弃修炼,在狱中受尽折磨,二零二六年五月在黑龙江女子监狱被迫害离世。
吕迎华于二零零二年八月被投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由于坚守信仰,不放弃修炼,在狱中受尽折磨。二零零三年年初,为了抗议对法轮功的迫害,吕迎华不出工。狱警郑杰和张春华将吕迎华在地上拖的喘不过气来,给吕迎华戴上手铐,不让穿棉裤,坐在水泥地上长达一个月。二零零三年三月八日又给吕迎华反铐上“大背吊”,挂起来,脚不沾地,仅一个小时,吕迎华的口水象线一样不停的淌,满身是汗,浑身抽搐,手腕被手铐勒断了筋,手肿了三个多月。
以下是吕迎华生前自述她在监狱遭受迫害的经历:
“二零零三年在原八监区,我和九名法轮功学员都被吊挂在监栏上,反背铐吊起,脚尖挨地吊一个小时,手腕快被勒断了,豆大的汗珠象流水一样。这种情况下他们还逼我写保证书……
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一日我又被关进小号,大队长张春华踢我的头,吊起来,封嘴,让“五联保”看着,逼干活。在小号里,警察王雅莉下令给我戴脚镣,拉直铐在栏杆上。我只能坐在泥地上,冻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还不让穿棉裤。十月末不给暖气,开着窗户,我的脚冻了……
二零零四年初,监区大队长郑杰,张春华拖着我和张艳芳出工,脖子被勒出红印子几天才消。我被戴手铐,……坐水泥地上一个多月。三月八日我被上大吊,背铐挂在铁栏杆上吊起来,脚尖不沾地,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浑身象水洗的一样,口水一根线流到地上,手被手铐勒进肉里,血管筋断了,手也肿了,……就抽搐,当放下来时,大队长郑杰、副队长张春华还逼迫着我干活。三、四个月后,我的手才慢慢的有点好转。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五日,郑杰、张春华在统计室把我吊起来背铐上,双手用绳子吊起来,手被勒成黑色了,才被包组狱警梁淑兰放下来。到了晚上,把我关入小号,小号里没有暖气,很冷。在小号里我犯心脏病,不能动,狱警王雅莉把我的棉裤拿走,冻我。阴冷的小号开着窗户,一天二十四小时把我铐在铺环上。有时还不给吃饱。为了逼迫我放弃修炼,在小号一押就是五个月。我为了抗议这场迫害,曾绝食长达两个月。那时,我的生活不能自理,严重营养不良,我被迫躺在冰冷的铺上,被铐着手铐,夜间大小便都在铺上,用自己的洗脸盆接。身体被迫害的极度虚弱,我感到已经承受到了极限,走不了路。被关押了整整五个月,才把我放出小号。回到监室,不给我海绵垫子,让睡光板床上。犯人们看我可怜,把自己的棉被给我铺上。骨瘦如柴的我,连暖水瓶都拿不起来。在监室刚恢复两个月,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狱警又一次把我押入小号。
二零零四年六月下旬至七月,(狱警)郑杰罚我和高佳博蹲下、上大吊、打耳光、皮鞋踢头,吊在统计室,用胶带封嘴,折磨十一天,又将我关小号八十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在统计办公室里,我又被吊起来,手勒成紫黑色,两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四点把我押小号,铐在地环上,从早上六点铐到晚上十点才让睡觉,十六个小时坐凉板上,我绝食反迫害,身体又一次承受到了极限,腿痛、骨头痛,十三天日夜未眠,给我打了三十个点滴,整整五个月,才把我背出小号。体重由一百四十斤,出来时已九十多斤,瘦的脱相了。
二零零六年一月末,狱警逼我干活。(狱警)郑杰、张春华、殷萍让犯人把我铐在车间暖气上,站不起坐不下的。犯人夏景华看着铐了我半天,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现4个多月了,胳膊一直肿着。去拍片,赵院长一听说是铐的不给拍,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二零零六年,把我分在一个阴面屋子里,包夹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不让出屋,一关就是六年。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十五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以狱长包锐为首,带领邹奇、李红梅、陶淑萍、徐博等人,对全监狱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一次突击性检查,并对部份监区法轮功学员进行翻查,翻走了她们的闹钟(发正念用)和法轮功师父的经文。几天后,加大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力度,监狱将三月份定为迫害法轮功的月。
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九点,二监区大队长王雅莉(王亚丽)指使副队长董岩带领陈东月、胡裕男、黄静、韩雪娇、张喜凤、何欣、张璇、张楠、刘秀霞等二十多名狱警,对法轮功学员搜身,把学员强行按倒在地,浑身一顿摸。狱警陈东月用拳头不停的打法轮功学员冯淑荣的脸,并把法轮功学员刘晓芬、冯淑荣、吕迎华、董林桂、张德香的所有衣服全部拿走了,然后只给拿回几件衣服,并把衣服印上了字。法轮功学员不穿写着囚犯的衣服。天很冷,她们没有衣服穿,大队长说:‘不穿,那就光着吧!’
王雅莉又下令不许法轮功学员之间互相接触、更不准说话。本来在王雅莉没来之前,所谓的包夹(狱警用来看管、监视法轮功学员的刑事犯)和法轮功学员之间相处的比较融洽,这一来包夹又开始行恶,死死地看着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连上厕所都要看着,使法轮功学员身心疲惫……”
因为吕迎华是服刑期间在狱中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大家知道她在大法中受益颇多,王雅莉故意给吕迎华换上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包夹高艳萍来变着法儿的折磨她,使吕迎华在极短的时间内瘦得几乎皮包骨,使吕迎华屡犯心脏病。不久,吕迎华心脏病突发,已有生命危险。即使这样,高艳萍及狱警也不放过吕迎华,根本不顾她的死活,让她穿“号服”去医院。
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明白在心脏病人危重时是不能随意乱抬乱动的,高和其他几个包夹在狱警陈东月的教唆下用被子抬吕到楼下,狱警陈东月及犯人高艳萍等故意把吕迎华放在外面的迎风口处的地上冻她,并放了很长时间,然后,副大队长董岩带着包夹抬吕去医院。董岩暗示狱医(狱警),说吕迎华什么病都没有,又急忙把吕迎华抬回监舍。高艳萍明知吕心脏病特别严重,回来后又以各种方式折磨她,用语言刺激她,使吕备受煎熬。
二零一三年一月六日晚八点二十分,防暴大队女狱警李寒(二十多岁)和一男狱警曲佳良(二十多岁,工人,不在编)进入二监区。两狱警都喝了很多酒,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李寒说:这是二监区,今天我就把这侧交给你了。曲佳良幸灾乐祸地说:我让二监区重复点名。随后曲佳良进入西侧九组开始点名。当时吕迎华躺在床上,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她头痛,血压高,所以一直没有点名。曲佳良问:她怎么了?包夹说:她有病了犯高血压。曲佳良恶狠狠地说:就是300也得点名。包夹和一刑事犯急忙帮吕迎华穿上衣服,扶她下地。曲佳良大声喝道:上暖气那站着。因为暖气靠窗台,监控看不清楚。包夹和一刑事犯慌忙把吕迎华扶到暖气跟前。吕迎华站不住,随即蹲靠在暖气跟前,曲佳良伸手就抽吕迎华嘴巴子。吕迎华说:不许打人。曲佳良继续恶狠狠地扇耳光。吕迎华高喊:“法轮大法好!”曲佳良破口大骂不停。此时李寒幸灾乐祸的走进九组,看见曲佳良在打人、扭头就走了,还笑着说:他就能整法轮功。
这时包夹害怕打出人命,急忙上前护住吕迎华。曲佳良穿着钢头皮鞋左一脚、右一脚的恶狠狠的踢着吕迎华,包夹和刑事犯也不敢太阻挡。此时当班狱警王永慧却抱着膀笑呵呵的在走廊里看热闹,还告诉九组犯人把门关上,九组一刑事犯关上门。九组对面的十三组的全体服刑人员(十二名)看着曲佳良的恶行已经非常气愤,而当班狱警不仅没有阻拦又叫关门。几个人一齐怒喊:把门开开!关门的刑事犯忙说:是狱警让关的。曲佳良直到把吕迎华打晕了过去,才住手。
曲佳良又到十一组,看到法轮功学员张德香,就让张德香到暖气那站着,他伸手就扇嘴巴子,张德香高喊:“法轮大法好!”曲佳良嘴里骂着,恶狠狠地左右开弓猛扇张德香。一个刑事犯被曲佳良的暴行吓得突发心脏病抽搐着晕过去了,曲佳良这才离开十一组。
吕迎华遭打后突发心脏病被送医院抢救,吸氧三个小时后才脱离生命危险。第二天,所有法轮功学员和有正义感的犯人近三百人进行了绝食罢工。
吕迎华二零零四年三月被改无期徒刑,此后因为她坚修法轮大法,监狱方面一直不给她减刑。二零二六年五月吕迎华在黑龙江女子监狱被迫害离世。
8、黑龙江法轮功学员姚兴启被迫害离世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日消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79岁法轮功学员姚兴启,于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二日被北兴派出所绑架,关押至五月二十九日,姚兴启于六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
姚兴启原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中国一重机械集团公司工作,一九九九年七月后,多次遭到非法抓捕、骚扰和勒索。二零一零年:讲真相遭恶意举报 被非法关押并勒索五千元。二零一零年四月二日下午,姚兴启因讲述法轮功真相,被愚民恶意举报至红岸派出所并被抄家。次日,红岸派出所所长栾士江勒索姚兴启五千元后将他放回家。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姚兴启被北兴派出所绑架,关押在富区看守所和齐齐哈尔第一看守所。北兴派出所副所长马明辉扬言:---姚兴启---已经定下来判刑。并四处搜集黑材料陷害。最终,姚兴启被非法判刑三年半,投入泰来监狱。
二零二零年四月后,北兴派出所片警陆成三次上门逼迫姚兴启在“三书”上签字,均遭拒绝。
二零二五年五月十日上午,姚兴启与未修炼的老伴再次被北兴派出所绑架。当晚十点,被勒索二千元“取保候审”后才将二人放回。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一日,姚兴启前往北兴派出所要求归还被抢走的大法书,派出所不但拒不归还,再次将他绑架至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五月二十一日,姚兴启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昏死,送往医院抢救无望,警察担心承担责任,于五月二十九日将他送回家。六月二十四日,姚兴启含冤离世。
(二)遭冤判案例
1、甘肃省天水市5名法轮功学员被枉判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九日甘肃消息,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法轮功学员刘齐叶、马晓娟、王世烈、杨谈国,以及刘齐叶的丈夫(未修炼法轮功)被绑架、关押一年半后,于二零二六年七月被天水市秦州区法院非法判刑。五人均被勒索罚金。判决如下:
· 刘齐叶:三年零二个月
· 马晓娟:一年零八个月
· 王世烈:二年
· 杨谈国:二年
· 刘齐叶丈夫:一年零六个月(未修炼法轮功)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国保大队多人闯入刘齐叶家中,抄家并抢走私人财物。随后,警察将刘齐叶及其丈夫绑架。同月下旬,秦州区法轮功学员马晓娟、王世烈、杨谈国也被秦州区国保绑架。警察在王世烈家中搜走电脑、手机、大法经书等物品;在杨谈国的家中搜走电脑、大法经书等。
刘齐叶夫妇、马晓娟、王世烈、杨谈国五人随后被非法刑事拘留在秦州区看守所,家属始终被禁止探视。由于所谓“证据”不足,秦州区检察院曾两次退卷。但秦州区国保反复补充材料进行陷害。
2、大连公检法合谋,于春香遭枉判四年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六日报道,大连市65岁的法轮功学员于春香,二零二六年正月十六(即三月四日),被西岗分局国保大队和北京街派出所警察闯入家中抄家、绑架,被甘井子检察院非法起诉,七月二十三日,甘井子法院对她非法判刑四年。
于春香是一位温柔贤惠的妻子、孝顺善良的女儿和儿媳,也是负责任的母亲、慷慨体贴的好邻居。她曾患严重月子风湿病,夏天也要关门闭户、穿毛衣毛裤,不敢见风,常常疼得流泪。修炼法轮大法后,这个折磨她多年的顽疾彻底康复。然而,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她遭受中共绑架、非法判刑关押,此次已是第二次被判刑迫害。
西岗检察院检察官胡同军拒绝家属辩护人阅卷。西岗分局在看守所将于春香登记为“涉密”持续限制律师会见。西岗检察院检察官胡同军拒绝家属辩护人阅卷。西岗分局在看守所将于春香登记为“涉密”持续限制律师会见。家属多次拨打西岗国保电话均被推诿,随后电话长期无人接听。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二日,于春香被甘井子检察院非法起诉至甘井子法院,承办法官段丽。五月二十二日,家属辩护人(于春香之子),去法院递交《辩护授权书》。法院一人员(不是法官段丽)要求他必须到出生地政务服务中心、派出所开具两个证明:“无犯罪证明”和“人身自由不受控制证明”,必须在五月二十七日前交到甘井子法院。五月二十二日已是周五,除去周末家属辩护人只有三天时间办理。
家属辩护人在下一个工作日,冒着大雨到他的出生地开“无犯罪证明”和“人身自由不受控制证明”。他先到达政务服务中心。那里的人听说过“无犯罪证明”,可没人知道“人身自由不受控制证明”是什么东西。于是,让他去派出所开具“无犯罪证明”。
于春香的儿子来到出生地派出所,办事警察为他开具了“无犯罪证明”,可是,警察为难道:“人身不受限制”那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周围的警察也都不明白,便建议他打电话问甘井子法院。家属辩护人打通法官的电话,说明问题后,听到的却是段丽吼叫:“明白就开,不明白就拉倒!”然后挂断电话。
家属辩护人试着去理解法官的工作压力,平静的四次致电段丽,段丽四次挂断电话。段丽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吼叫。当时在旁派出所的警察都听愣了,说:“怎么这样?!知道的是法官,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社会呢!”无奈之下,家属辩护人给段丽的助理打了电话,即所谓“无犯罪证明上面得有开具证明的派出所警察的签字---”而已!
六月四日,于春香的家属辩护人收到出庭通知书,六月十日上午十时将在三号法庭对于春香开庭。家属辩护人曾多次向法官段丽递交合法阅卷申请,都被法官段丽拒绝或拒收。她声称辩护人阅卷“目的不纯”,公然破坏辩护人合法、有效的辩护。
庭审当日,于春香的亲朋要求进场旁听,被法警拒之门外,声称旁听需要提前向负责法官(段丽)申请,并且此案件不允许旁听,申请也没用。家属问理由,法警口头又答:这种(诬陷法轮功学员的)“案子”哪有公开审理的?
当庭,于春香的家属辩护人为母亲依法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揭穿了公安和检察院强加的“罪名”。胡同军企图利用于春香耳朵有时听不清的情况,多次想试图询问与法庭无关的她的个人信息,严重违反中国法律。过程中,于春香依法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
庭审全程未出示任何所谓的书证、物证、证人笔录等,未对所谓证据的来源、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进行当庭举证、示证。案件的核心事实认定不清,无合法事实与法律依据。在场负责法官段丽与胡同军暗通款曲互动眼神。
辩护人指出:证人、证言均为主观揣测,无客观证据支撑。同时,四名证人的指证内容与本案指控罪名的核心构成要件无直接关联,无法印证被告人实施了被控犯罪行为,不具备证据有效性。法院据此主观证言定案,属于证据采信错误、事实认定错误。
辩护人指出:公诉机关在本案证据不足、事实存疑、未完成证据排他性审查、未排除合理怀疑的前提下,违规批准逮捕、提起公诉,属于履职不当,涉嫌程序违法。根据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因侦查程序违法、来源存疑取得的所谓证据,依法应当全部予以排除,不得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在质证中被段丽叫停,终止庭审。
七月二十三日甘井子法院法官段丽对于春香枉判四年、并勒索罚款三万元。
3、青岛64岁法轮功学员孟慧玲被枉判四年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八日消息,青岛市黄岛区64岁的法轮功学员孟慧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晚被薛家岛派出所非法抄家、绑架,之后被关押在青岛市第二看守所(位于即墨市普东村),八月十四日被非法宣判四年。
孟慧玲为人老实,长得矮小,在看守所里,她经常被犯罪嫌疑人欺负。孟慧玲的丈夫也是法轮功学员,数年前被迫害致死。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号晚五点半,孟慧玲在家小区楼下拿白菜时,被青岛市薛家岛派出所六七名警察围住 (其中一名国保人员),然后上楼非法抄家 ,随后副所长王成龙到场。不法警察抢走师父法像、大法书籍和几张年画,并将孟慧玲送到青岛市黄岛区薛家岛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几名警察抓住孟慧玲强行采集各种信息:指纹、拍照、签字,孟慧玲拒不配合,两三个警察将孟慧玲按在地上,强行掰她手也未得逞。警察将孟慧玲铐在水泥地上睡了一晚上。
孟慧玲被警察一月十五日送往看守所,因体检报告不合格,被看守所拒收后又回到派出所。第二天警察换了一家医院并跟医生狼狈为奸,伪造假报告单,根本不顾孟慧玲的身体状况,将她送入看守所 (一次报告显示肺部p型波,另一次报告心律不齐)。
二月十日,孟慧玲被警方陷害到检察院。家属前后为孟慧玲请了五位律师,过程中本地的两家律师事务所被青岛市北区司法局威胁警告不准接法轮功案子而被迫退出。六月十日,青岛市黄岛区法院对孟慧玲在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进行第一次非法开庭 ,庭审期间检察机关出示播放在孟慧玲家搜查抄家绑架时的录像,录像中警察推门而入,视频中孟慧玲家中女儿毫不知情,叫警察放开妈妈,庭审法官两次叫嚣着要把她抓起来。
七月二十二日周三上午十点,青岛市黄岛区法院第二次非法对孟慧玲开庭。八月十四日上午十点,孟慧玲在青岛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宣判四年徒刑。
4、四年两次遭诬判 请关注76岁的刘志梅老人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八日报道,天津市76岁的法轮功学员刘志梅女士,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二日被天津市河东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六个月。
刘志梅和丈夫王润祥、儿子王海峰、儿媳妇吕彩云、女儿王海燕都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七月后,他们都遭到中共的残酷迫害,一家人不是身陷囹圄,就是在颠沛流离中。尤其是刘志梅,她被绑架数十次,两次被非法判刑;儿子王海峰遭劳教迫害,被非法开除公职;女儿王海燕被非法判刑,狱中遭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
刘志梅在四十出头就已经患上了一身顽疾:偏头痛、冠心病、心绞痛、肾结石、风湿性肩周炎,等等。疾病的折磨,也使她的脾气日益暴躁。刘志梅听人说法轮功好,她也开始学炼功。万没想到,仅仅两三天的时间,她身上的病痛就不翼而飞。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一日,王润祥、刘志梅夫妇被天津河西区警察绑架、抄家。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刘志梅在银河广场讲真相时遭人恶告,被广场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刘志梅回家后多次遭警察传唤,并于十二月五日左右遭河西区检察院非法起诉。
二零二三年二月六日,河西区法院非法庭审刘志梅,王润祥出庭为她辩护。但法官只许公诉人讲话,限制王润祥发言。四月二十六日,河西区法院对刘志梅非法判刑一年,勒索罚金八千元。刘志梅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冤判。
二零二五年六月十二日,王润祥被河西区国保警察、友谊路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强制体检。警察称王润祥发放真相材料被监控摄像头拍到。王润祥于当日回家。
二零二五年六月,刘志梅因遭人恶告,被天津市河东区东新派出所警察先后陷害到河东区检察院、法院。二零二六年六月十八日,刘志梅遭河东区法院非法庭审,八月十二日她被非法判刑四年六个月。她的现状待查。
5、吉林七旬袁淑芳再被枉判入狱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报道,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露水河镇法轮功学员袁淑芳,二零二五年被绑架,但外界一直未有她的后续消息。近期获悉,她已被非法判刑四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市女子监狱。她被中共司法系统陷害的具体过程及在狱中的情况仍不明。
袁淑芳,一九九七年七月二十九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此前,她患有冠心病、腰脱、风湿性关节炎、坐骨神经痛、胃痉挛等多种疾病。尤其是冠心病、心脏偷停、脑袋晃、手哆嗦,胃痛发作时,吃任何药都无效,只有喝莨药才能缓解。修炼大法不到一个月,她所有疾病全部消失,达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精力充沛。六十多岁时,许多人见到她都说她只有四十几岁。修炼二十多年间,她从未吃过一粒药,为国家节省上万元医药费。修炼后,袁淑芳的道德也提升了,真正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家庭从此和睦。她按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与亲戚、邻里相处融洽。
在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袁淑芳曾两次被非法拘留,遭受拘留所和公安分局警察的非人折磨。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七日,她因坚持信仰,被露水河林业局非法拘留十五天。她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关押十五天,并被勒索罚款五千元(后退回四千元)。二零零零年农历年三十,她再次去北京,在天安门讲真相,被关进海淀区公安分局。当天晚上,警察指使刑事犯用凉水浇她,并对她拳打脚踢,打得她鼻青脸肿、鼻孔流血。
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二早晨,警察逼她放弃真善忍信仰并说出家庭住址。她拒绝,警察便逼她脱下棉衣,只穿衬裤和背心,赤脚站在雪地里冻。随后,警察用大雪碧瓶装满凉水,从头顶浇下,使她全身湿透。警察又堆雪,用手捧着雪往她脚面、脖子、胸前、双臂上堆雪,冷冻袁淑芳;雪化了再堆,往复三次,才罢休。进屋后,警察又用电棍电她,直到电棍没电为止。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五日,袁淑芳被露水河镇分局鹿洪岩带警察绑架。四名警察将她从家中抬上警车,塞在座位下,用脚踩在她脸上,将她押到露水河公安局,后关押在抚松看守所。
关押四十五天后,她被白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非法劳教一年六个月,送往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四大队二队继续关押和迫害。四大队大队长张桂梅、关伟,主管警察王珠峰,卫姓医生等人逼她写“放弃真善忍的五书”,并对她拳打脚踢、关小号、灌食、电棍、电麻仪、死人床等酷刑折磨。他们将她的手脚用手铐呈大字型固定在死人床上,使她四肢丧失机能,三个月无法穿衣、吃饭、走路。他们还用电麻仪、多支银针扎在她身体多个穴位上,加大电流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口吐白沫。她形容那种痛苦“用人类语言难以形容”。酷刑后,她浑身哆嗦,右手腕被手铐磨得露出骨头、血滴不停,脚心青紫,身心遭受巨大伤害。
劳教期满后,四大队二小队警察王珠峰以她拒绝“转化”、不服从劳教所的所规为名,对她超期羁押。袁淑芳拒绝奴役劳动,在劳教所喊“法轮大法好”,被关小号。王珠峰威胁:一天不劳动,就加期一天。她被加期四十五天后,开始在劳教所公开炼功,警察发现后,指使犯人横加阻拦,袁淑芳就到走廊公开炼功。后来警察以此为借口,又对她加期六天。袁淑芳在吃饭时公开喊“法轮大法好”,二小队队长关薇从背后拽她衣领,踢她十五脚;王珠峰踢了二十一脚,她胳膊被踢青。警察还扇她耳光,将她拖到偏僻房间,用手铐铐在床腿上,不让上厕所。晚上,关薇见她盘腿炼功,揪起她的头发不让她打坐,用脚狠命的踢她的双腿。大队长张某威胁:“不转化就永远关押。”袁淑芳说:“在哪我也得学法炼功。”她开始绝食抵制迫害。
期间,袁淑芳的丈夫两次到劳教所要人,黑嘴子劳教所拒不放人,并称她在里面喊“法轮大法好”,不能放人。丈夫到长春往返一千多里,奔波两天,却被拒之门外。袁淑芳被非法劳教期间,丈夫患病住院一个多月,孩子才十几岁,无人照料。丈夫长期担心害怕,积郁成疾,于二零一三年不幸去世。
6、河南鹤壁市两个幼童的妈妈遭绑架枉判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一日消息,河南鹤壁市32岁的法轮功学员苏丽,两个幼童的妈妈,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一日早上被警察绑架,送到鹤壁市看守所关押陷害。八月二十五日,她遭鹤壁市山城区法院非法开庭,诬判一年三个月,并被勒索罚金两千元。苏丽已经上诉。
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五日,苏丽在鹤壁市为百姓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人恶意举报。警察到苏丽家非法抄家,抢走她家的打印机、大法书籍、真相资料等。 苏丽为躲避迫害,被迫离开家,去了武汉。
鹤壁市政法委定位了苏丽手机,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追踪到武汉,绑架了苏丽,将她从武汉送回到鹤壁市,关进了洗脑班,开始“转化”迫害苏丽。 鹤壁市张姓副市长在洗脑班看见苏丽的妈妈,企图让苏丽妈妈劝苏丽放弃信仰。他问苏丽妈妈承不承认修炼大法有罪。苏丽妈妈说:做好人没有罪。于是,张姓副市长恐吓威胁苏丽说,要绑架苏丽的妈妈,并让苏丽的丈夫看着苏丽,不让她和她妈妈说话。张姓副市长眼睛瞪得溜圆,威胁苏丽的妈妈说,她要敢把真相说出去,就让苏丽吃苦头,也把她抓进去;只要这件事情曝光了,就是她的事。
苏丽有两个孩子,一男孩、一女孩,大的四岁,小的才三岁。警察经常让苏丽的丈夫带两个孩子去洗脑班,用尽亲情等方式逼迫苏丽放弃信仰。后来,古城派出所给苏丽非法办了“取保候审”。
苏丽回到家后,警察几乎天天去骚扰、拍照,她去哪里都得汇报,她一出门就有人跟踪监视,并给苏丽丈夫、婆婆施压,让他们看着她不准炼功。苏丽跟邻居说话,都能被办案单位知道,并对她婆婆说苏丽又宣传法轮功了,婆婆和丈夫就给苏丽施加压力,苏丽出门,连话都不敢和人说了。
二零二五年十月,警察在网上发现他们的恶行被曝光,就找到苏丽问谁上的网?要抓苏丽的妈妈。此时的苏丽不敢跟妈妈通话,也不敢和任何人说心里话。丈夫出门打工去了,婆婆又把她瘫痪的妈妈(苏丽丈夫的姥姥)接过来,家里三个老人、两个孩子,挤的满满的。苏丽身心疲惫不堪,每天以泪洗面。她每天带着孩子在外面游荡,也不愿回家,精神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使这样,警察还去威逼、吓唬苏丽,说要抓她,说要把她关起来。
在这种高压下,苏丽精神出现了恍惚,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日左右,苏丽的丈夫回来,把她送入精神病院。 在苏丽治疗到要出院时,警察又给主治医生打电话,说她炼法轮功,是“取保候审”,说苏丽在网上给他们(的恶行)曝光了,是罪上加罪。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三日,苏丽出院后,办案单位告诉苏丽的婆婆,白天不让苏丽出门。张姓副市长还在追查是谁(给他们的恶行)曝光的,态度非常嚣张。苏丽本人及家人,每天胆战心惊,怕被绑架。 二零二六年四月,警察又开始骚扰,让苏丽写“悔过书”认罪,逼着写材料,说“取保候审”到期,要把她关起来。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一日早上,苏丽再次被警察绑架,被送到鹤壁市看守所。鹤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将苏丽陷害到鹤壁市山城区检察院,检察院以[2026]Z1号起诉书指控苏丽。 八月二十五日,鹤壁市法院对苏丽非法开庭。开庭中,苏丽自我辩护说修炼法轮功做好人无罪,持有法轮功书籍是合法的。她的辩护律师也为苏丽做无罪辩护。 八月三十一日,鹤壁市山城区法院下发了(2026)豫603刑初68号判决书,诬判苏丽一年三个月,勒索罚金两千元。
7、曾遭冤狱迫害九年余 湖南妇女言虹又被枉判三年多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九日报道,湖南省长沙县榔梨镇法轮功学员言虹,二零二六年六月五日上午被非法庭审,辩护律师为她做了有理有据的辩护,她自辩无罪。湖南省浏阳市法庭对她非法判刑三年零两个月,她的家人已上诉。
法庭上,言虹的辩护律师从法律层面上、伦理道德等方面,对言虹所坚持信仰的法轮大法作了有理有据的辩护;同时,通过摆事实:例如她本人实名所购高铁票的订单截图,从而揭露起诉书上所指某个时间段在另外地方的所谓“罪证”完全是彻头彻尾的无中生有与别有用心的陷害。言虹也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
尽管如此,法庭初审,言虹还是被非法判刑三年零两个月。目前,言虹被非法关押在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言虹已被迫害致高血糖和高血压症状。她的家人已经将她的冤案上诉到长沙市中级法院。
言虹现年63周岁。她曾经是长沙县榔梨居委会主任,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按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深受民众的信任,有难处找她解决,邻里间有矛盾了找她调解。她还获得过政府颁发的荣誉和褒奖,是公认的好人。
然而,就是这样的好人,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二零零一年被中共非法判刑六年。二零一五年,又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由于在监狱遭受迫害,她的视力受到严重损害。然而,不论遭受多残酷的迫害,言虹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对法轮大法的坚信。
8、江西九江市朴实农妇徐冬玉被非法判刑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九日消息,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62岁的法轮功学员徐冬玉,于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前后被柴桑区公安局国保警察绑架。在被关押于宾馆非法审讯十余天后,她被送往九江市看守所关押。近日获悉,她已被冤判一年三个月,预计将被押往江西省女子监狱。
徐冬玉住在九江市柴桑区港口街镇,一九九七年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心做好人,很快她久病不治的身体痊愈了。她性格温和、和善,平时在家照顾四个年幼的孙女和一个小孙子;她儿子和丈夫做油漆谋生,家务活大部份落在她的肩上。
二零二五年十月底(或十一月初)的一天清晨六点多,柴桑区公安局国保警察在她丈夫上工途中将其绑架,并同时抓走与他同行的油漆工搭档,二人均未修炼法轮功。他们的手机被缴。警察随后又绑架了徐冬玉和她的儿媳,并非法抄家,抢走打印机、大法书籍等私人物品,却未出具任何扣押清单。儿媳被带走审讯,家中最小的孙子可能被迫随行;其余四个孙女正在上学。当时徐冬玉的儿子不在家,警察电话威胁他必须立即到公安局说明情况,否则就要把他的孩子送进福利院。
徐冬玉随后被关进宾馆非法审讯,十多天后被送进九江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很快,她被非法批捕。后来,她被冤判一年三个月。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以来,徐冬玉一家长期遭受打压。二零零二年,当地派出所与“610”人员李建华等十余人将徐冬玉骗至派出所毒打,致其遍体鳞伤、无法站立,随后又被送入九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四个月,并被勒索三千元。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八日,徐冬玉在星子县讲真相,被当地公安局绑架,关押七天后送九江市看守所,关押四十五天后又秘密送到南昌劳教所关押两年。期间,他们打她骂她,把她从床上拖下来不让她坐在床上。徐冬玉身心遭受极端折磨,几近崩溃,险些丧命,走路都很吃力,还要给他们劳动、做事。当时她家里人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小孩子受了很大的惊吓,丈夫整天忧心忡忡,精神恍惚,身心俱疲。
9、黑龙江七台河市杨树广等五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消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杨树广和王庆荣夫妇、任淑玲、吴成华、吴诗洋,二零二六年一月被绑架、陷害,日前得到确切消息,五人均被非法判刑:杨树广、王庆荣夫妇均被非法判十个月、罚金五千元;任淑玲被非法判一年六个月,罚金一万元;吴成华、吴诗洋也都被非法判十个月、罚金五千元。
七台河市国保毕树庆、林涛和常飞指挥桃山区公检法和新兴区公检法把这五位好人判刑的借口很简单:他们说是任淑玲制作法轮功的宣传品,杨树广、王庆荣夫妇负责运输,吴成华发放,吴诗洋给任淑玲修电脑了,就为此这五位好人被非法判刑。
杨树广,72岁,生于一九五四年七月,七台河市桃山矿工人。因长期井下作业,他身患多种疾病,包括胃病、腰椎骨质增生、颈椎骨质增生及脑血管疾病。一九九五年十月至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他因病无法工作,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其间,他在七台河多家医院治疗无效,又辗转山东求医仍无好转,积蓄耗尽。在走投无路之际,有人给了他一本《转法轮》,让他试着看看。他在家读书、按书中真、善、忍的标准修心向善、炼功,不到一个月,全身疾病奇迹般消失。他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兢兢业业,努力做一个好人,受到全公司及社会上高度赞扬。
王庆荣69岁,生于一九五七年六月。修炼前她患有妇科病和肾炎,长期依赖药物。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后,不到一个月身体完全康复,整个人轻松健康。她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遇事向内找,提升道德修养。
吴诗洋这位年轻人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中洁身自好;吴成华和任淑玲坚持真、善、忍处事原则做人;他们都是当今社会难得的好人。
七台河市新兴区公安分局成立所谓“法轮功专案组”,新兴区公安分局政保人员伙同当地派出所于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一日同时对杨树广、王庆荣、吴诗洋、任淑玲(尹淑玲)、吴成华等法轮功学员实施抄家和绑架。杨树广、王庆荣、任淑玲、吴成华、吴诗洋五人被非法关押在七台河市看守所陷害。据悉,法轮功学员在楼道发放真相资料,被受中共谎言误导的人举报。随后,警察对他们长期实施监控、跟踪、蹲坑等,收集所谓“证据”。知情人透露,七台河市公安局甚至通过无人机监控、跟踪法轮功学员。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被无人机拍到照片,警方以此作为所谓“证据”进行陷害。
王庆荣、吴诗洋等五位法轮功学员被陷害到七台河市桃山区检察院。六月中旬,吴诗洋的代理律师,接到桃山区检察院公诉科吴琼的通知,(陷害)吴诗洋的案件已经到桃山区法院。
八月十三日(周四),王庆荣等五位法轮功学员在七台河看守所被非法开庭。庭审好人就是在走过场,法院法官和检察院公诉人沆瀣一气,就是快速推进,根本不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草草收场。五人均被非法判刑。
如上所述,被抓、被打、被冤判、被虐杀,都动摇不了真正的法轮功修炼者对正信的坚守。邪恶之徒在中共邪党的操控下极尽逞凶,恰恰是在向世人彰显:何为善,何为恶!修炼者的隐忍并非善者可欺,而是对世人的悲悯,是唤醒生命良知的一次次的努力!在邪恶的迫害下,法轮功学员的巨大付出,让我们看到正信的伟大。同时也看到中共恶魔在毁灭前的疯狂。
上天给了每个生命选择未来的机会——是被眼前小利裹挟,打压良善,最终在恶报中毁灭;还是拒绝参与迫害,抛弃邪党,获得走入新纪元的机会?时间不多,请正视这一切,明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