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阎王”变成了“何仙姑”
一九九八年,我修炼了法轮大法,我的人生从此走上了正轨。师父的大法解开了我心结,净化了我的身体,教我以真、善、忍为标准做好人,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善待所有的人,包括伤害过我、欺负过我的人。
师父讲的法理就象黑夜的明灯,照亮了我的人生路,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从此无怨无恨。修炼没多久,我没吃一粒药,身体竟然变的非常健康。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心里总是甜滋滋的,那是生命觉醒的高兴啊!
修炼后,我整个人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在家里,我抢着干活;对丈夫和颜悦色,关心他,体贴他,不和他争吵。在外面,我处处礼让别人。有一回,一个人的牛弄坏了我家的一大块棉花苗,那人吓得不得了,因为他曾经领教过我的厉害。他万没想到这一回我原谅了他,还客气的对他说:“畜生糟蹋庄稼是避免不了的,小事儿,算啦。”那人对我很感激。
有一次,有一个人的孩子出了车祸,她向我借钱为孩子治疗,当时我手头刚好没钱。我非常替她着急,就说:“你别慌啊,我借钱给你。”我就去找亲戚借了两万元给她。有人知道了这个事,劝阻我说:“现在借钱不还的太多了,谁还愿意借钱给别人?你倒好,竟敢去借钱帮人!”我说:“孩子平安就好,钱短人长嘛。”
这事在我地传开了,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从此,村里人都愿意与我打交道,大伙都喜欢我,敬重我,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都接受。大伙儿又送给我一个外号“何仙姑”。
二、乡亲们都支持我
二零二零年年底的一天中午,村书记来我家,说:“不知道为啥,上面说有五个重点人物,你算一个。可能有什么行动,说不定要来你家呢。你快先把东西收拾一下,等这几天风头过去就好了,以后你爱干啥干啥。”村书记是个明白真相的人,我知道他为我着想,我谢谢他的好意。村书记走后,我就骑车到同修家学法去了,那天是集体学法时间。
下午我回家时,发现几十人聚在我家周围,有警察、村里的干部、镇政府的人。他们一部分人到屋子里非法抄家,一部分在屋外围着,很大的阵势,从我家非法抄走一车东西。傍晚,把我带到派出所非法审讯。
在派出所,警察让我坐在铁椅子上,并逼我签字、按手印,我坚决不配合,一直给他们讲真相。警察们强行掰开我的手,按了手印。我说:“我不同意!按了也不算!”一个警察跟着说:“这是不算。”
村里的干部们一直全程陪同,他们说:“好晚了,还没吃饭呢。”一个警察头子说:“市政法委的要来,她得跟市政法委的人见个面。”村干部们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好饿呢。”
村干部们把我带到一家酒店里。村书记首先问我:“你吃什么?来个炖羊肉,怎么样?”我说:“好贵,来份一般的吧。”他们就点了一些饭菜吃起来。村书记说:“我有点事,先走了啊!”他留了两个人在酒店里,我倒两杯茶给这两个干部喝,他们就边喝茶边玩手机。我悄悄地走回家了,那两个干部象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在警察非法抄我家的时候,开商店的梅嫂勇敢的站出来和他们评理:“你们今天要是把她抓去了,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学好的,都要变坏,因为做好人犯法嘛!你们不知道她以前多狠,有回她丈夫打麻将,她跑去发脾气,拿几个粒子就往水里扔,搞的整副牌废了。她性格特别不好,张口就骂人。学了法轮功之后变好了,现在村里哪个人不说她好?人生在世好苦,人是应该有一点爱好。”
那些人说:“她这可不是爱好,是反党。”梅嫂说:“她不是反党,是叫人退党保平安。你们看,这大瘟疫不是死了很多人吗?法轮功的人没说错。”那些人说:“法轮功这么好,你怎么不炼呢?”梅嫂说:“我现在没时间,等我有时间再炼。”
梅嫂走到我小叔子(他在村里当主任)跟前,轻轻踩他的脚,说:“你怎么不先打电话告诉你嫂子一声呢?”小叔子说:“中午书记来跟她讲了呀!”只怪我那天太大意了。
我回家几天后,派出所又来人了。警察在梅嫂家,把我叫去问话,还叫梅嫂写个保证,梅嫂坚决不同意:“让我去害她?这事我不干!”警察最后灰溜溜的走了。梅嫂鼓励我说:“邪不胜正,莫怕他们!”
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两个干部来找我。对门的莲姐老着脸(沉着脸)责问他们:“怎么又来了?”两个干部陪着笑脸说:“嘿嘿,我们是应付差事的,应付差事的。”
梅嫂家是开商店的。她非常有正义感,很认同大法。她家本来也卖挂历,二零零七年我送给她的大法真相挂历至今还在她家商店里挂着,已经十几年了。
梅嫂因为支持大法,得了大福报。现在经济很不景气,她家的生意却特别红火;大儿媳生了一个孙女之后,又生了一个特别可爱的胖孙子,孙子现在读幼儿园了。二儿子在模具公司当管理人员,一个很富的女老板追求他,两人现在很好。
三、师父重塑了我的小儿子
我小儿子从生下来就多灾多难:小时候曾掉到粪坑里,差点淹死了;四岁时得了脑膜炎,高烧抽筋,两个半月不说话;玩耍时被人用铁锹铲着头,差一点伤了眼睛;有一次被大石头砸了头;九岁时上树掏鸟窝摔下来,手骨折,脾脏破裂,要不是抢救手术及时,差点死了。
小儿子以前是个愣头青,人很倔,长得很粗糙,黄黄的尖脸。特别是他的手很难看,骨节粗大,奇形怪状的。小儿子十几岁时对我说:“我小时候经常看到一条大蛇,大蛇的尾巴在我家,头在对面山上。有一回,在梦中大蛇还追我,我跑到一个小山洞里,那蛇太大,進不去。”
我给他讲真相,他开始不信,总不以为然。后来他哥哥的朋友们经常来我家,我给他们讲真相,并送大法真相护身符。小儿子听多了,慢慢的才相信大法。他还学会了自觉按照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
小儿子二十多岁的时候,跟哥哥一起到深圳打工。一天下班的时候,后面一辆小车冲过来把他撞倒了。保安们把司机扣住,司机吓坏了。小儿子爬起来说:“我没事,让他走吧。”在场的人都很震惊。事后小儿子才告诉我们,他后面裤兜里一千多元的手机被撞毁了,但他没向那司机索赔,小儿子说:“这可能是还了一笔业债吧。”
第二天,小儿子突然肚子疼,大儿子可吓坏了,认为这是头天车祸造成的后遗症。小儿子平静的说:“这与车祸没关系,是吃了你家的鱼后才肚子疼的。”后来到医院看了看,真的是吃鱼的问题。医生开了药,小儿子回家吃了点药,很快就好了。
二零二一年,小儿子在武汉做通风管。冬月的一天,他高空作业的时候突然摔下来,幸好被房子中间的栏杆还是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落在平台上,人没危险。老板叫他到医院去检查,医生拍片子,说肋骨断了六根。
他在宿舍一连睡了四天,只有工友送点吃的,其它的就无人管。当时因为武汉是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中心,我就叫了一辆车把他接回来,送到本地医院检查。医生说要住院,但小儿子不住院,开了点药就回家了。在家里,他学了一遍《洪吟二》。没多久,他就象好人一样到处走动了。
过年的时候,我侄子上我家来了。丈夫对侄子说:“小儿子的老板没人性,只给了他一个半月的误工费(并且只按工资的一半计算),后来就不管了。我要去讨个说法。”侄子听后也很气愤。侄子是一个包工头,也在武汉工作,而且离小儿工作的地方比较近。他对我小儿子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讲一声呢?我可以帮你做主呀。”
侄子把我小儿子的片子拿去做了法医鉴定,还咨询了律师。侄子对我说:“我熟悉这方面的事,我也多方面咨询过,这个事老板负全责。二弟属于工伤,打官司的话,老板至少要赔十二、三万,搞不好得赔二十多万。只要你答应愿意上诉,我全部帮忙搞定,啥都不要你管。”我想我是修炼人,不能贪别人的钱财,师父要求我们要“善”,要替别人着想。现在当老板的也不容易,不能要这个钱。我小儿子从小多灾多难,这一次遭这么大的难,要不是师父保护,说不定没命了呢。
我没有同意侄子去起诉,小儿子也说自己没事,很快就康复了。过年时,大儿子回家,他说:“不能找老板要钱,弟弟摔伤算还了一笔债。”我很欣慰:二个儿子都很善良,都能用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
开年后,兄弟俩都打工去了。第二年过年回来,小儿子竟然模样大变:长得又白又胖,结实有力,曾经狰狞的面目不见了,现在面目饱满圆润,给人神清气爽的感觉。那双怪手也变好看了,手掌丰满,手白如棉,手指齐整。他的手相、面相都变好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