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豁出去”是元神主导的结果,就是勇敢向前,迈向未知,突破了人的思维能够掌控的安全防线,把生命交给师父,听天由命。往往这个时候就会出现更高境界中的柳暗花明。
下面谈一谈我在过关中的两个小故事。
一九九七年,我带学生去县中学实习,那时候我学法轮功不到一年,独自在外地,遇到了一件事非常可怕的事情,真的是一场生死考验。
那是一天中午,我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最后一口,觉的好象有一段面条没有咽下去,留在嗓子里的感觉,我就使劲咽,几次都没有咽下去,咳也咳不出,很快觉的起了一个包,越长越大。我想起了母亲说的一种急性咽喉水肿病,那个泡长的很快,长大了会把气道堵死,不能呼吸,从而导致窒息。想到这些我非常害怕,我一个人在这儿怎么办?我想跑到学生宿舍去,让她们帮我。
突然想到我是个修炼人,我有师父,求师父帮我。后来又想我刚刚学功,师父会管我吗?万一师父不管我就死在这儿了,不就给大法抹黑了吗?还是去学生那里吧,头脑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时泡越来越大,我都感到呼吸困难了,恐慌之中觉的去找学生也来不及了。我突然扭转思维,下定决心,不走了,豁出去了,断定这就是对我的考验,我快速拿出带来的《转法轮》,跪下求师父救我,神奇的是,我的呼吸瞬间通畅了,嗓子里没有了东西,只剩下咽喉疼痛,我知道过了这一关,没有了生命危险,短短几分钟的突发生死较量结束了。我把书紧紧的抱在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心中对师父的救命之恩无以言表。
去年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再次看到了自己头脑中出现的那个“万一”的思维,事情是这样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来到我家,当时我没有害怕,也应对的很好,给他们讲了真相。但是他们走后,我却有些后怕了,怕他们是不是因为我前几天为营救同修去见律师时被监听了,越想越害怕,万一他们再来我家,把我的大法书抄走了怎么办。
于是我就开始行动了,把我全套书都装到一个大背包里,只剩下了《转法轮》,我想,要想看师父的各地讲法、新经文,就从电脑上看电子版,把这些书藏起来,万一被邪恶抢走,我怎么对得起师父和大法。于是,我就把书放到了一个最要好的常人朋友家去了。
后来明慧网通知改字,我就去朋友家给书改字,回来时在朋友家小区大门口重重的摔了一跤,我当时向内找,也没有找到什么,只是找到了外在的原因:我是骑的电动车,因没有小区的门禁卡,我出门前正好有人進来,我不由得想加快速度,在门关上之前冲过去,没看到路边有个一寸高的牙子,我的车轱辘上不去就顺着滑倒了,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膝盖稍有受伤,但问题不大。当时找到的问题就是自己太着急了,急中出错。
一次在学法时看到了师父讲的这样一句话:“如果大法弟子都能正念正行,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用正念思考问题,每一个大法弟子都不会在迫害面前生出怕心来,看谁敢来迫害你!一个完全在法上的人谁也动不了,这是不是具备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了?”(《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看到师父这段法,我头脑中那层怕的物质瞬间解体消散了,正能量哗的充满身体的每个细胞。这时我突然明白了那次去改字摔跤的原因了。那是警告我,用人认为的安全方式去藏书,念头是不正的,那是用保护好大法书这个外表,包裹着内心的那个“万一”的怕心,而这个“万一”恰恰是给旧势力留的钻空子的漏洞。
从明慧网的同修交流文章中看到,有的同修遭警察抄家时,大法书就在那里放着警察就看不见,这就证明了大法弟子当时就是正念正行的状态,思想完全在法上,不动人念,师父自然就保护了。
我为什么自己不敢把事情完全交给师父,留着一手自己抓着?就是那个自私的我企图主宰生命的自保行为,这种自保恰恰阻碍了自己走向神。如果这时元神勇敢的站出来,呐喊一声:我的生命我做主,听师父的话最安全。这样元神就真的在这件事上归位了。
这时内心如晴空万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万一”,完全信师信法。悟道做到,我又心情舒畅、无忧无虑的把自己的大法书又请回了家。
(责任编辑: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