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逆境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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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六日】我是一名老年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八岁,在风风雨雨二十八年的修炼中,虽然修炼路程坎坎坷坷,但我时刻记住我是大法弟子,是个修炼人。我不是因生病走入大法修炼的,我是真正和大法有缘才修炼的,也许为了得这个法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不知道掉过多少次脑袋呢?

一、初得法的神奇经历

我是在一九九七年有幸得法的。那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同事来我店里闲聊,她是修炼法轮大法的,给我介绍了大法有多美好,还做了随机下走的动作叫我看。

第二天我就和她一起去了炼功点,辅导员教我炼功动作。晚上就在辅导员家里看师父讲法录像,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后来学法也是,学法也慢,学几行就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也不知道向内找,不会修心性。师父就给我显现出神迹。一次,我炼第二套功法时,看见我周围地上出现带圆形凸起的银条,是立起来的,又好象下雪天房檐下挂的冰棍一样,大约有两分钟时间就没了。炼第三套功法时,感觉到了我忘了摘掉带的手表,虽然是金属手链,很轻的,但在手上来回滚动,当时我想把手表去掉,当我炼第四套功法随机下走时,手表竟然自己掉在脚后跟的地上了。

还有一次在炼第五套功法的打坐中,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感觉自己好象坐在鸡蛋壳里一样美妙,非常舒服的感觉,知道自己在炼功,但是感觉全身动不了。”这些我虽然知道是师父对我的鼓励,但在我心里还是引起了波澜,我很激动,体会到大法太好了,不是一般的功法,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跟师父坚修到底!

二、反迫害,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迫害。我作为大法弟子,想把我的真心话说出来,证明大法的清白,为大法讨回公道。

二零零零年的三月份,我只身去北京上访,到了天安门,很快就来了两个警察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来上访的。他们说我给你找个上访的地方,我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不是邪教。马上来了两辆警车,车上坐的是我们当地政保科的人,把我拉到了我们当地的看守所非法关押了42天。出来时一个女警在门口登记,我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你给我写上,她气的大叫起来,我说你不写我就不出去了,我抱着被子折回去往屋里走。一个男警察说:你家人在外面等着呢!我就不动心,我不出去了,我就是来证实法来了,最后她写了,我就出来了。

回家后,派出所、居委会经常来家骚扰,特别是敏感日,派人跟踪监视我。有一次我和一位小同修去一个家属院发真相资料,被看大门的发现了,不让她走了,当时由于没稳住心性,有点匹夫之勇。我就走到大门口给看门的说这个小姑娘也不是坏人,你们为啥不让她走?我这一说,结果也不让我走了。一会警车就来了,把我们拉到一个小屋里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把我俩送到拘留所关押,还弄来四个人来转化我,我那时候也知道转化是不对的,就抱定一念,不接受他们说的,他们感觉怎么说都动摇不了我对大法的坚信,就给我非法劳教一年半。

下午一到劳教所,一个所长手里拿着一个茶杯,领着三个女的就围上来了,开始说这说那,都是和大法相反的。我坐在那里,不说话。等她们说完了,我把她递给我的茶又递给了她,所长你喝水吧。她没趣的走了。

劳教所下面分了几个大队,三大队关押的是大法弟子,有三百多人,当时转化的很多,但后来好多都清醒了。新去的都得先去转化班、洗脑班。第二天就把我弄到转化班,立刻围上来几个人来转化我,这里邪悟的多,他们由于怕心背离师父,背离大法,迫害真修的大法弟子。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的都是歪理邪说。她们说的我根本就不听,我把主意识调到半空中,说的是啥我也不知道,也不动心,等她们说累了,不说话了。我说还说吗?她们还恬不知耻的笑呢!又来了一个女教授,其他人都出去了,她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用歪理说说法轮功修到顶也修不高,跳出来修“真善忍”,这时不知不觉我感到有点想迷了,我赶快定了一下,不能背叛师父,不能走到大法的对立面。这时想起来师父说的,法轮大法可以修出出世间法。在那邪恶的黑窝能记得师父的法是最有力的保障,是你不至于迷失的法宝。

一天下午,劳教所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女的,手里拿着盆塑料小莲花,把不“转化”的大法弟子叫到一个屋里,听那女的胡言乱语,同修没一个人理她。后来我就白天背法,会背多少背多少,晚上在被窝里学法,抄师父经文。

有一次,没转化的大法弟子集体绝食,干活不报号。这次对劳教所震慑很大,劳教所的小报都登出来了。恶人又开始了灌食,几个人把一个大法弟子按在地上,一个人坐在肚子上,她们给我灌食时使劲抠我的牙,把我的牙齿都抠松动了。她们又找来很多男的,把大法弟子一个一个都关到小屋里,上警绳迫害,腿弯着,脚后跟立起来,不能着地,两胳膊拉到背后,然后用绳子绑的紧紧的,又往上提绳,把人吊起来,有的同修痛的受不了了,就:妈呀、妈呀的叫,不知道求师父。当时我也哼了几声,也没有想到求师父。由于我们整体念不正,没有用法衡量,关键时刻忘了师父,旧势力马上就趁机让我们写所规、所纪、保证书、干活、报号。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我走出黑窝劳教所,回到了家中。

三、我家开朵小花

二零一二年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家开了一朵小花,我学会了上网下载、打印等技术。看到我自己做的五彩缤纷的资料,欢喜心、显示心都起来了,也不注意安全了,去维修店修理打印机,也感觉有人跟踪却疏忽大意了,邪恶到我家堵截,我被迫流离失所。

这期间公安局、派出所人员多次去我家及亲戚家找我,在网上通缉我,欺骗我女儿说:现在政策放宽了,叫你妈回来给你看小孩。

二零一六年过年我回了家,大年初一,我们一家正在吃团圆年饭,国保大队开着两辆车把我从家中绑架走了,后被枉判三年半。我当时心生一念:请师父帮助让家人给请一个正义维权律师。开庭时,我在法庭上讲述了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大法,按“真善忍”的标准去修炼,做好人,不打人、不骂人、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官不贪不占,做生意不缺斤短两,做一个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好人,这不是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吗?江泽民自私自利、小肚鸡肠,用纳税人的钱给自己买豪华飞机,用国库的钱给儿子做生意,迫害修炼的好人,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人性的败类。大法弟子没有犯法、没有犯罪、不能判刑。

在看守所里,我不背监规,罚我站班,白天连站两个小时,夜里连站两个小时,天天写思想汇报。我就写《洪吟》,给管我所在那个号里的狱警写真相信,给巡逻警官也写了一封。我给号里的人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邪党的党、团、队),名单在律师会见的时候给了律师,后来回来证实律师交给了同修。

放风的时候我就炼功,有时站夜班也炼。她们看我炼功身体好,也跟着炼。后来有一次放风时,放风场上的人都跟着我炼起来了,我可高兴了,欢喜心也起来了。不一会广播喇叭响了,喇叭里说六排的都炼起法轮功来了。巡逻的女警很快过来了,问谁叫你们炼的?我站起来说:我叫她们炼的,我想让她们有个好身体。警察叫我收拾东西跟她走,说关小号。当时我没有一点儿怕心,拿着我的东西就跟她出去了。她说:我也不关你小号,上我管的那个号,那个号是过度号。当时我悟到是师父让我换个环境讲真相的,后来我给那个警官写过真相信。我从那个号里走了后,那个号就被严管了。十天后我又回到那个号里,有人说你去那里不严管?是的,没严管。

晚上我起来炼功,也没有人说啥。第二天警察找我谈话,我不听她那一套。回到号里,她们就给我上了铐,把手脚连在一起铐上,直不起来腰,只能弯着腰,坐在地上,吃饭、如厕都得有人帮忙,晚上十二点才让在地上睡觉,睡觉翻身都很难受,带了一个星期才给我去掉,去掉时那个狱警还让我感谢她,就她给我上的铐,是她在迫害我。我站起来说:谢谢这屋子里的姐妹们,在我最困难时,是你们帮助我生活、起居,谢谢你们!连说两遍,那个狱警没意思的走了。在邪恶黑窝里,时刻都得正念正行。

在师父的保护下,在辩护律师和自己的申诉中,原判的三年半改为两年。判决下来时,我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已快两年了。

回来后我多学法,向内找,发现自己邪党文化的心很重,对警察没有善心、慈悲心,而是用常人的争斗心,把事情都当成了人对人的迫害。甚至有一次在打坐中思想里出现一个不好的念头、不好的声音“跟党走”,我当时警觉,灭了你,我跟大法师父走,这个念头一出,那个声音再也没有了。我的思想业也很重,脑子里时常反映出不好的念头。现在我的正念中抑制住了那些不好的东西了。

我修炼了二十多年了,没有写过交流文章,老认为自己文化低,只上了四年学,怕写不好,现在正法也快到最后了,师父给了我那么多,把我从地狱里捞起来,把我黑乎乎的身体和一个肮脏的思想洗净,又一路指导我修炼,给我承受业力,现在无论多难,我都要把它写出来,把那些没修好的人心,不好的思想念头暴露出来,彻底去掉。做好三件事,让师父放心,感恩师父的苦心救度!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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