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母亲要我上我大姐家去砍柴,一天大姐的大儿子非得要我背他玩,一下掉到两米多深的厕所里。不知过了多久,家里也没有大人,可是命不该绝。大姐夫的弟弟家鸡丢了,找到那里,看到厕所里有东西在动,以为是他家的鸡呢,我俩才被救起,可我已经不行了,大姐找来医生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得以生还。可是大姐的儿子四天后死了。
二十一岁随丈夫来到东北。丈夫是一个工人,每月三十多元钱。生活倒还过得去。可是好景不长,在我二十九岁那年,丈夫突然得病,五十多天就去世了,丢下两个孩子,大的十岁,小的六岁。当时我还没有工作,真象天塌了一样。从此我在怨恨中度日,怨老天对我不公,怨阎王爷对我不平,让我在人间受那么多的苦。身体也随之得了四、五种病。严重性胃炎,肾炎,肾结石,还有心脏偷停,还有妇科病都很严重,真是生不如死,到处医治,也没治好。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两位朋友来看我,说你炼法轮功吧。当时就教我打坐,谁知从未盘过腿的我,却双盘了四十分钟。第二天朋友就帮我请来《转法轮》和一本炼功图。可我一天学没上,怎么学法呀?朋友说,要两个孩子给你读,两个孩子也很支持我炼。第二天我照师父的教功图,学打手印,刚一学就看见师父的法像,金光闪闪的,头上的光环越闪越高,眼睛也在动,当时把我吓一跳,就问朋友是怎么回事。她高兴的说,这是师父在管你了,是鼓励你呢。从那以后,我下定决心要一修到底。
通过两个孩子给我读师父的讲法,知道法轮大法是真正高层次上修炼的高德大法,要提高心性,放下名利情,修炼自己,也知道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吃苦就是消业,是还业债。所以我心里也不再怨了,心理平衡了。知道吃苦是为得法。就在修炼第十二天时,慈悲的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那天我连拉带吐,拉的都象黑血块一样的东西,吐的也是黑血,还发烧。我知道是在还业,我坚定的说:我是大法弟子了,欠你们的全还给你们。三天后全好了,从此我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飞,我一身轻松,身体有使不完的劲。
师父教我读大法书
得法一个多月的一个晚上,那天我下班早点,一看两个孩子已经睡了,我看到宝书《转法轮》,可我却一个字都不认识,我把宝书抱在胸口,对师父说:师父呀,两个孩子念的太慢了,我得什么时候学完一遍呀,如果我能认识字那该多好啊,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说完就把书放在原处,睡觉去了,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见师父从书里出来了,把书打开让我看,当时我紧张的对师父说:师父对不起,我没念过书不识字。师父把书放下,在我左耳朵里抠了两下,又在右耳朵里抠了两下,然后又把书打开让我看,问我是什么样的,我说象窗花一样的,一格一格的。师父又把书合上放那,用手在我的头顶上拍了一下就走了,我就喊师父,师父!我想起来可就是起不来,这时就醒了。
第二天,女儿给我读法时,她读第一行字,第二行字就往起凸,而且这些字就能认识,书的纸是粉红色的。我就对女儿说,这些字我都能认识了,女儿惊讶的说:你没发烧吧。我说:是真的。看女儿还不相信,我就给她念了几个字。她一看都念对了,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流着泪告诉她是师父教的!女儿说:你还神了呢!是啊,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又实实在在的认识字了。
从那以后我就自己学法,只要是师父的书我都能认识,常人的就不认识。从那以后,不管再忙我也要天天学法,和背师父的经文,修好自己提高心性,放下名利,按真善忍做人,才能对得起师父的救度。
一九九七年五月的一天,领导来找我的另一位同事,说今年活太忙,你两个得上别的组去一个,还没等我说话,同事就说别的组我去,这儿的活我早就不想干了,又热,又累的,每年都是两个人干,今年还要少个人,让大姐干吧!我想:我是炼功人不能和她争,就没说话。领导高兴的说:看来炼法轮功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大姐谢谢你,我不会让你白干的,我给你两个人的工资。可后来他一分钱也没给我。从那以后,我就干两人的活,却越干越有劲,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我一个人干活很静。我就利用这个机会,背师父的经文,和《洪吟》。
没过几天,领导又来找我说,别的班有几个人累病了,想两班倒,二十四小时干,停人,不停机。可你这是技术活,又是头道工序,找人不好找,想要你干两个班,给你两个班的钱,我笑了笑说,你该不是把我也当成了机器了吧?他笑了笑说,你比机器还能干。过了两天,他给大伙开会说,你们都跟大姐炼法轮功吧?你们看她身体多好。要有翅膀她真能飞起来,她照以前就是两个人。后来真的有几个同事、朋友走進大法修炼了。
“你是不是神仙啊?”
一九九九年“七 二零”,邪恶开始了疯狂的陷害大法和师父,电视每天都在不停的诬蔑和栽赃,但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是宇宙中最正,最好的。所以邪恶的造谣是动摇不了我的。
二零零五年的三月初,我动了念,想上城里去,一边打工,一边给人家讲真相,因为当时我们本地还是有点封闭,没有形成整体,那时《九评》刚出来,我觉的讲真相很重要。所以就动了这一念,师父就帮了我。第二天城里的一位常人朋友来看我,我跟她就说了,我想上城里去打工,她说不太好找活,我说慢慢来吧。她呆了两个多小时,就回家了。到家就给我来电话,说太巧了,她同事要找保姆,护理他父母,我把你的情况给同事说了一下,她很满意,说在这里等你,你赶快来吧。
就这样,我来到朋友家,她同事说很满意,要跟我谈一下工资的事,我说工资多少无所谓,但是我有三个条件,她说:什么条件,我说第一我是炼法轮功的,你家能不能接受:第二我在干完活的情况下,我要学法,炼功,你们怕不怕费电。第三我要求自己住一个房间。她说我本人不反对法轮功,但是我父亲是老红军,还是某厂的厂长,现已离休,他是最反对的。母亲股骨头摔断了,现在卧床不起,才十几天,医生说她母亲,轻者半年能下地,重者瘫痪,所以才找保姆的。我说反对我炼法轮功,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干的,你重找吧。她说不行,我看你这人挺好的,我让步,但有个请求,你到我家炼功,看书,你做你的,但是不要让我父亲知道。我说:这哪行啊!这不是不真吗?她说就这样定了,以后我跟我父亲说。当时我就上她妈家了。
当天晚上我喂老太太的饭时,就给老太太讲真相,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你能接受吗?她看看我说:你这么好的人,怎么炼法轮功啊?我说正因为我炼法轮功,我才能这么好啊。她说那电视上说的法轮功如何如何,我说那都是陷害法轮功和我师父的,我说你看那个自焚的王进东,他全身都着火了,可是那个汽油瓶还好好的,在大腿中间放着;还有那个小女孩,她气管都切开了,还能唱歌,你说这是真的吗?她说不是,你说的我都相信。我说那你缘份真大,你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当时就要我教她念了几次,我问她记住没有,她说记住了。
第三天的早上,我又去喂她饭的时候,她喊到我的名字说:我好了,我能动了。我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就说真的吗?她说是真的,说着就把脚和身子动动要我看。我看到也很高兴。我干完活去问她,你的伤处痛不痛呀?她当时按了下说不痛,说着就坐起来了,说能下地了。我把鞋给她,说你站在鞋上试一下。谁知她穿上鞋就往外走。
她老伴在客厅看到她出来了,就问我怎么把老太太弄出来的?我说她自己走出来的,她老伴说,怎么可能呢?我说:是真的,你不信让大婶再给你走走。老太太就在客厅走了一圈,她老伴觉的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看到老太太确实能走了,就问我:你是不是神仙啊?我说:我在修佛。他当时就给她女儿打电话,说她妈好了,她姑爷说是不是老太太糊涂了,就过来看,因她女儿就在她后栋楼住。一看确实是真的,说:大姐你是上帝派来的吗?怪不得你来三天老太太就好了,原来你信神呀!
我说:“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师父派来的,因为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法轮功是救人的。”借这机会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退出邪党的党团队。我说你信神吗?他说我不信神,但这次我解释不了。我借这机会给他劝三退,讲天安门自焚伪案,讲藏字石,讲完他很认同,也三退了。
从这天起,我利用一切机会给他家的所有亲戚朋友,左邻右舍讲真相,劝三退,大家都很认同大法。老太太从此跟我学法,炼功,还天天下楼帮我讲真相,劝三退,还把抽几十年的烟酒给戒了。我在她家干了9个多月,劝退了五六十人,后来他儿子回来了,我就换了一家,一共干了五家,哪家都有神奇事,都能劝退几十人。
面对面与电话讲真相
后来 又来到另外一家打工,利用接送孩子,买菜的机会,讲真相,劝三退,主要是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做的过程中有苦有乐,遇到各种不同的人,还有要举报的,如果能做到心不动,都能化险为夷。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我平时给主人买菜,主人都让我来回打车,说那样快,我就能有机会讲真相。有一次我打夏利车,我又给他讲真相,讲到文化大革命迫害知识份子、六四迫害大学生,现在又迫害法轮功。他听完,说我把你送到公安局,我能得一万元钱,说着就要停车。我马上发出一念,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我跟他说:兄弟,你知道你得那一万,你得失去几万吗?他说:你不用吓唬我。我说:我不是吓唬你,我真心的为你好,因为你开车,我想告诉你保平安的办法,你却要害我。你说还有天理吗?他一听就笑了,说你帮我退了吧,用真名退。
后来我从城里同修那请来了一部手机,每天走出去打三个小的语音电话。我觉的打电话救人的过程也是修自己的过程,对方爱听,要做到不生欢喜心;对方说报警,要做到修怕心;对方骂人,要做到修急躁心,怨恨心。不断的打,不断的归正自己,人心越来越少,救人的心越来越纯,接听的人越来越多,效果越来越好,怕也去掉了很多。在直接劝三退时候使我感到众生得救的喜悦和众生得救的期盼。每个人众生三退后,都多次说谢谢,我就告诉他们说请不谢谢我,是师父让我们这样做的,我师父是来救人的,你就来谢谢我师父吧,对方都会说谢谢大法师父。
下面给大家举两实例:第一例是一位人大代表,电话打通后我问,请问你听说过三退保平安吗?他回答道:听说过,你是法轮功吧?我说:那你退出党团队吗?他说我是国家干部,不能退。我说干部也要保平安呀,现在天灾人祸这么多,共产党又这么腐败,不退出,你就是他的一份子,灾难来的时候你要受牵连的。他笑着说:我是无神论。我说:无神论是迫害人道德的毒药,人无信仰,就没有心法的约束,就会无止境的干坏事,你看现在社会多乱啊,贪污腐败,杀人害命,用钱卖命吸毒等等,你说是不是?对方一直在静静的听着。最后我说:其实我是真心的为你好,也为你的家人好,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给你起个化名,退出党团队好吗?他说:行,听你的,你也要注意安全啊,你的手机卡可是本地卡。我听了也很受感动的说,谢谢你对我安全的关心。他说,是我应该谢谢你呀,我说,你要谢就谢谢我师父吧,他说,那我就多谢大法师父吧。
第二例是一个大学生,当我问到你听到过三退保平安吗?他回答说:我不信这个,我什么也没入过。我说,你不可能什么也没入过,上学的时候肯定戴过红领巾,我是真心的为你好,你戴红领巾的时候发过毒誓如果不退出来,天灭中共时你肯定会受到牵连,那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家里供你上大学多不容易呀,你父母为你多操心哪。他说,你别说了,我入过团,那你就给退了吧。他还说,那我退,保平安了、幸福了,那你得什么啊?我说是我们师父让我们救人,你平安了,我的心也就安慰了。听我这儿一说,对方感动的说:让我叫你妈妈行吗?我说行,可我的孩子都四十多岁了。他说,那我就叫你一声奶奶吧。
我和四五个同修一起打电话讲真相,一次讲退几十人,一直坚持了好几年,不知劝退了多少也没记数。
走过魔难
二零零七年找同修去小组发正念,在途中滑了一跤,起来一看小臂被摔断,骨茬子穿了出来,但我心里很平静,也很清楚是邪恶的干扰迫害,不能承认,一切由师父说了算。发正念求师父帮我接上。我坐下来,用左手把右手放到腿上,一按一拖,就听咔嚓一声,就接上了,然后和左手一对,还接歪了,没办法,只好拽下来从新接。再和左手一对,行了,手指和胳膊都会动了。当时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哭着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到了小组,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同修们一起学法发正念。
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手已经肿的很大,女儿看到后,非要让我去医院,我坚决不去,女儿说不吃药那也得拍个片子啊。我说我都接好了还拍啥片子。女儿无奈的说:一个星期不消肿,绑也要把你绑到医院去。我说不用一个星期,三天就消了。晚上,我一夜没睡,听师父的讲法,发正念清除邪魔烂鬼,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胳膊肿的象木棍一样,又痛又胀的。我象每天一样炼功,可一动,那骨头就咔咔响,而且大脑就在想,抻开了怎么办,但我马上意识到那不是我,否定它,我说有师父在,有法在,谁也动不了我,我的身体是师父给的,是金刚不坏之体,我一定要坚持炼功,炼到冲灌的时候,手举不起来了,马上背师父的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这时师父的声音也传到我的脑海里“神在世 证实法”(《洪吟二》〈怕啥〉),此时,另外空间敲锣打鼓声伴随着加油加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已忘记了疼痛。就这样每天都坚持炼功,虽然很苦,但我心中很快乐。
在师父的加持下,第十八天,我的手就能拿筷子吃饭了,我的孩子们也都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与超常,也对我以后作证实法救人的事奠定很好的基础。
这些年我做了一点我应该做的,都是师父巨大的承受与艰辛的付出,没有师父的慈悲保护,我们又怎么能抵挡住邪恶的疯狂与滚滚红尘的诱惑,怎么能消去千百世层层业力与找到回家的路。感谢师恩,我们唯有精進再精進,做好三件事,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注:这篇文章是本人自己写的,同修只做了简单的一些错字的修改和很少的语句改动。没上过一天学,能写出这么一篇交流文章,本身就是神迹、大法创造的奇迹。